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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月光之森的到來，暫時壓制了其他管理種族的逼迫，然而在使徒選票方面卻沒有任何改觀。他們的支持率依然非常低，如果無法在最近幾周得到足夠的選票，就真的有可能會被某個候選種族所取代。

“虧空還沒有填完，就陷入了危機——天時不再！惡魔之角位于灼熱平原——地利無存！其他管理種族的聯合壓迫，都市居民使徒的不信任——人和烏有……”秦倫手指在茶幾上輕彈，忽然睜開眼睛問道，“瑪法閣下，知道取代月夜精靈的候選種族是哪個嗎？”

“不知道，這個除非是舉薦種族，否則其他種族恐怕看不到候選種族的具體資料！”瑪法微微一愣，很快就回答到。

連對手是誰都還不知道嗎？秦倫搖頭苦笑，這些月夜精靈真是太刻板，太守規矩了，難怪會陷入到這種麻煩。

“瑪法閣下，能給我詳細介紹一下，導致你們陷入虧空危機的那場種族戰爭嗎？”秦倫嘆了口氣，隱晦地暗示到。

“那是我們月夜精靈與暗夜精靈的種族內部……難道您懷疑……”瑪法剛說到一半便悚然一驚，從靠椅上豁然站起。

“就算是內部紛爭，可是與一個背靠使徒都市的強勢族群交惡，也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除非有更大的利益在誘惑著他們！”秦倫托著下巴，平靜地說道。

“當然，這還只是一個猜測，需要你們自己去證實。不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能讓其他四個混沌陣營的管理種族聯合起來對付月夜精靈，說明這個候選種族應該也屬于混沌陣營。”

“暗夜精靈就屬于混沌中立陣營！”瑪法臉色難看地喃喃自語，“難怪他們在戰爭中表現得虎頭蛇尾，等我們大量雇傭使徒團隊以后，就直接放棄了爭議中的礦產大陸！”

“父親，我們應該馬上回去通知長老團！”艾德琳怪異地看了一眼秦倫，對瑪法輕聲提醒到。

“不急！”瑪法舉手打斷了女兒的話語，重新坐了下來，誠懇地問道，“秦倫閣下，您對月夜精靈的狀況有什么建議嗎？”

聽到瑪法的話，秦倫終于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捉狹的笑容。

“月夜精靈虧空都市積分是事實，惡魔之角又在惡魔族的地盤上，天時、地利不在我方。不過，人和嗎……瑪法閣下，您感覺都市中一旦流傳開這個陰謀的內容，是否會引起很多使徒的反感呢？

何況，惡魔之角的管理者議會已經有了四個混沌陣營，要是連最后一個守序陣營種族也被排擠在外，會不會引起那些高等使徒團隊的疑慮呢……”

半個小時后，瑪法帶著艾德琳走出了秦倫的別墅，兩人臉上都帶著濃厚的憂慮之色。

如果秦倫的猜想是正確的，那么月光之森在灼熱平原的作用就很小，反而會減弱都市使徒的同情心。他們需要馬上跟長老團匯報，并重新收集暗夜精靈一族的情報，制定相應對策。

“父親，您早就看出那個使徒……”艾德琳咬了咬嘴唇，疑惑地問道，“可是，費南德閣下說他身上帶有非常濃重的邪惡氣息……”

“使徒和我們是完全不同的存在！別看大部分使徒外表都是人形生物，但是你不能將他們當成正常人。就算是我們這些壽命悠久的精靈，生命中可能也只會遇上寥寥幾次的重大選擇和事件。然而，使徒們不一樣，他們每一次的異界任務都有可能遇上重大轉折點，散發出無與倫比的生命光輝。

某些天賦異稟的使徒，只要渡過十余次異界任務，擁有的智慧和經驗就不下于精靈族最睿智的精靈長老。別說是你，就算是我，在他們面前也只是剛學會走路的嬰兒。”

瑪法平和地揉了揉艾德琳的腦袋，“另外還有一點，你要記住，使徒擁有什么樣的屬性和氣息與我們無關。正如我們對待使徒的鐵則，他們同樣也有對待智慧種族的鐵則。放棄這種原則的使徒，無論擁有多高明的戰斗能力，在破碎星空中也走不遠。”

“使徒也有對待智慧種族的鐵則？”艾德琳好奇地瞪大了漂亮的藍眼睛。

“當然，你沒發現嗎？在戰爭中，很少會有使徒團隊對智慧種族出手，他們一般只對付敵方雇傭的使徒團隊，破壞防御設施，而不會直接屠殺破碎星空的本土智慧生物。”瑪法有點苦澀地說道。

“精明的使徒們很明白，他們離不開破碎星空的智慧生物。只有存在肥沃的土壤，他們才能永遠品嘗到甜美的果實。只有等價交換，才會有更多生意上門。竭澤而漁只會讓所有智慧種族都將他們當成仇敵！”

第八章 拍賣所

第二天上午，秦倫被一陣呯啉嗙啷的零碎聲驚醒，起床走到樓下大廳，才發現是迪迪正打算利用廚房用具在做早餐。

在月光之森，兩人的飲食都有人專門送來，不用自己做。到了這里，小哥布林終于可以在主人面前一露身手。它離開嚕嚕族營地的時候，隨身包袱里面可裝了不少食材。

秦倫捂著臉，無聊地打了個哈欠，只是瞄了一眼桌上那些黑乎乎硬邦邦的食材，就直接給小家伙潑了一盆冷水。

“扔了那些食材，我們叫外賣！”

迪迪沮喪地耷拉下尖耳朵，鼓起腮幫將桌上的食材都推進垃圾桶，心中暗暗發誓，以后一定要得到一些精美的食譜。

別墅里有投影呼叫儀，上面有各種上門服務的商鋪號碼，當然也有早餐店和各種風格的餐廳。

“主人，早上艾德琳小姐來過，送來了一件東西，讓我轉交給你！”看到秦倫睡眼朦朧地想要重新上樓補覺，迪迪眼珠子一轉，弱弱地說道。

“哦，讓我看看！”秦倫只得從樓梯上轉下來，將自己扔進了大沙發。

“咦！”拿著迪迪遞過來的水晶瓶，秦倫只看了一眼就是精神一振，“世界樹花露，看樣子似乎分量還不少！”

秦倫摸了摸下巴，水晶瓶里面差不多有十滴世界樹花露，估計是瑪法對自己的酬謝。

看起來，瑪法昨天回去以后，月夜精靈已經將候選種族的事情查清楚了。能這么快出結果，他的猜想十有八九是正確的。暗夜精靈跟月夜精靈本身就是近親種族，有了目標再去求證一下，一夜功夫綽綽有余。

秦倫手掌一翻，心安理得地將水晶瓶收進儲物空間。別看他只是動動嘴皮子就有了收獲，如果不是欠了瑪法的人情，就算看清了月夜精靈遭遇到的麻煩，他也不會說。

這次的陰謀不僅牽涉到了兩大精靈族，而且還有其他四個智慧種族參與。糾纏進這種麻煩絕非好事，萬一他被某個智慧種族給惦記上，就不是區區一瓶世界樹花露可以抵消了。

“小家伙，你昨天跟那個車夫閑聊，他又沒有告訴你，使徒隨從的正式身份要到哪里去辦？”秦倫懶洋洋地問道。

在惡魔之角，除了使徒和管理種族的服務者，還有很多使徒的隨從，它們負責照顧使徒的生活起居。實際上，惡魔之角對使徒隨從的庇護才是最嚴密的，因為它們才是受到最多試探和挑釁的群體。

挑釁一個身份不明的使徒，容易撞上鐵板，但是隨從對隨從的試探就無所謂了。要是用雇傭的戰斗隨從激怒了使徒，試探出該使徒的真實戰力，那就更好了。有了都市頒發的正式隨從身份，依然無法杜絕這種探查事件，不過，畢竟會安全很多。

“嗯，市政廳就可以辦，距離這里有三個街區！”迪迪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把昨天那個侏儒車夫叫來，讓他帶著你一起去！”秦倫想了一想，摸出一顆樹藤種子和一顆魔眼遞給迪迪，“給你防身，回來再還給我！”

“主人，你不跟我一起去嗎？”小哥布林不安地扭了扭脖子。

“我要去拍賣所看看，你的形象特征太明顯，不利于掩飾身份！”秦倫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

他發現自己跟迪迪交談了一會，睡意都被打消了，就是身體還軟綿綿的。他在監獄從來都是睡到自然醒，這么早起床實在有點不習慣。

“小東西，以后不許這么早吵醒我，不然，我讓喬伊把你做成哥布林天使……”殺人魔滿懷惡意地呲了呲牙。

一個小時以后，兩人用過外賣，秦倫的精神也恢復了過來。迪迪坐著中年侏儒的馬車走了，秦倫給了拉姆5點破碎晶，吩咐他必須一直跟著迪迪，直到小哥布林在市政廳辦完手續，并將它送回來。

中年侏儒很高興，在惡魔之角坐馬車的人其實并不多。就算包括進服務者和使徒隨從，惡魔之角也只是一個幾萬人的小城市，城區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