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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時候真的很懷念莫森高中和在荒島的那段日子,她身邊沒有這么多蒼蠅,全心全意都是自己,可是現(xiàn)在……
權(quán)曜抱起貝珠放進副駕駛并系好安全帶,貝珠搖下車窗,裝作看窗外疾馳而過的風景,以躲避和男人不必要的交談,權(quán)曜也難得沒有說話,他怕自己一張口全是質(zhì)問,破壞了兩人難得在一起的時間。
他們沒回艾謝山莊,也沒去上次那個小香別院,權(quán)曜開著車在一所魚龍混雜的汽車旅館門前停下。
貝珠跟在權(quán)曜后面,嫌棄地打量這間逼仄潮濕的旅館,前臺是個肥胖的中年男人,他坐在仿真皮的椅子上,手里拿著漢堡大口吞咽,醬汁都滴到了鍵盤上,后背的脂肪夸張地從靠背縫隙擠出,少女別過眼,不愿再看。
權(quán)曜在紙上龍飛鳳舞地登記了個假身份,接待員從柜子里取出串鑰匙丟給權(quán)曜,全程眼睛都沒離開過電視屏幕。
走廊那就更糟糕了,墻紙脫落了一半,燈泡忽閃忽閃的,好黑,貝珠瞇起眼睛緊緊跟在權(quán)曜后面。
男人開了房間門,突然的強光令少女瞳仁迅速縮小,她還沒適應好,鋪天蓋地的吻就落在自己臉上,男人粗滑的舌頭如同蟒蛇般在少女口腔里游離,在上顎靈活地打轉(zhuǎn),舌尖探入狹窄的喉管,將自己的唾液全部渡過去逼迫少女咽下。
貝珠被親得陷入窒息,嗚咽著涌出淚花,不斷后仰躲避男人的糾纏,卻被他的鐵臂牢牢鎖住,他臉上新長出的胡渣刺得臉痛,少女一張嫩臉被扎得通紅。
貝珠惱火地去揪權(quán)曜的耳朵和短發(fā),掙扎間,男人的帽子掉落在地,貝珠看到他太陽穴的偏上位置有一處子彈擦傷,壞心眼地按了按,權(quán)曜停下親吻,舌尖饑渴地在她頸邊探索舔舐,嗯……是她身上熟悉的奶味,令他無比安心。
他攥住少女的小手直接探向自己胯部,狠狠揉了一把雞巴,男人的肉物激動地直跳,他將寶寶摟得更緊,不允許他們之間有空氣的阻隔:“怎么?現(xiàn)在膽子這么大?”
“那種事也是你能參與的?”
他用牙齒啃噬貝珠的臉孔,不一會兒,少女的臉上全是斑斕的牙印和晶瑩的口水,他憋了一路的疑問還是忍不住問出了聲:“嗯?說說看,怎么和容佩勾搭上的?”
真的不是他在意她,只是有幾個主人允許自己的奴隸朝三暮四的?
權(quán)曜定定注視著貝珠柔美的臉旁,不錯過她臉上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她太美了,就連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也透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權(quán)曜很快就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將人扔在床上,隨后壓在她身上,兩人在彈簧床墊上彈了幾下,帶起不少塵霧,少女被折騰地嗆了好幾聲。
權(quán)曜色情地用雞巴在少女陰阜亂頂,龜頭已經(jīng)徹底濡濕,流出饑渴的口水,像個丑陋的怪物,幾下就弄得少女腿心又燙又黏,和干凈扯不上什么關(guān)系,男人不再執(zhí)著剛剛的疑問,畢竟除了他,誰還會看上這個小奴隸,都是玩玩她罷了:“想不想我?”
“嗯?”
男人一邊用龜頭在少女的逼口開鑿,一邊期待地看著她,如果她說想的話,那我就告訴她,我也很想她,他這個人最好了,絕不會讓小奴隸一個人在這邊犯單相思,世界上怎么會有他這么好的主人存在,臭豬真是燒了高香。
貝珠沒說話,抬起腦袋親了親權(quán)曜的下巴,指尖扶正男人火熱的巨物,她心情不好,想發(fā)泄的心并不比男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