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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弱的少女迸發(fā)出驚人的力量,像條滑魚般掙脫出葉幸都的枷鎖,纖瘦的手指一路摸到下體挑開內(nèi)褲,細長的手指不顧干澀與疼痛,直接捅進幼嫩緊致的小穴里,試圖把那東西扯出來。
少女仿佛斷了翅的蝴蝶,痛苦地蜷縮身體,背上的肋骨輕易透過纖薄的皮肉,散發(fā)出令人心驚的頹喪。
貝珠的自虐令葉幸都凝滯了幾秒,男人心急如焚,她到底怎么了?
纖柔的手指扯開洞口,往里塞入了三根手指,少女一邊哭泣,一邊繼續(xù)往里塞,這么折騰,穴口已經(jīng)泛白緊繃,似乎下一秒就要壞掉。
葉幸都反應過來,單手攥緊少女的手腕將她的手指扯離體外,絕望地從后面壓住少女,溫熱的雙唇沿著少女的脖頸輕吻安撫,聲音也帶上哭腔:“貝珠,告訴我,你怎么了?”
“告訴我好不好?是哪里不舒服嗎?”
“求求你,不要傷害自己……”
少女呼吸急促、兩頰滾燙,整個人陷入巨大的自毀與憤怒情緒中: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討厭這里!”
她仿佛獨自在一條幽窄的下水道里行走,四周的臟污四面八方向她涌來,貝珠如驚弓之鳥般顫抖著身體,她再也受不了獨自在外,這里沒有母親的味道。
“我不要懷孕!我要殺掉它!”
“我要回到媽媽身邊,我要媽媽……我要我的媽媽……”
只有回到母親身邊,她才是母親的孩子,她要回到母親的子宮里,只有在那里,她才能得到永久的安全。
少女癲狂的聲音隔著被褥傳來,葉幸都放松身體,露出她的口鼻以便讓她順利呼吸到新鮮空氣,她的小臉上全是淚,把睫毛、頭發(fā)都哭濕了,眼睛毫無焦距,看得葉幸都心如刀絞。
的確是有不少女性對待懷孕持厭惡態(tài)度,像是場過敏反應,體內(nèi)的胎兒就是她們的過敏原。
葉幸都不知道貝珠居然也是這樣,男人手足無措,略長的發(fā)絲垂下額頭遮住了眼尾的淚痣。
他的心迅速向深處墜落,彷徨找不到歸處,如果真的借由她的子宮誕生了未知的生命體,他們之間還有未來嗎?
男人揩去少女的淚水,捧著她濕漉漉的小臉,他的身影在她眼里清晰倒映。
她正注視著他……即使毫無情緒……
“好,我?guī)汶x開這里好不好?”
不等貝珠回答,男人撈起沙發(fā)上的針織外套將她兜頭蓋住,橫抱起她快步向外走,像擁著一件脆弱的珍寶。
葉幸都出了臥室,抱著貝珠在陰森昏暗的長廊上七拐八拐,純白的外袍在空氣中帶起冷冽的弧度。
因著男人在這里的職權和裘樾并列,僅次于顧伽譽,所以他一路抱著可疑的女孩暢通無阻,接著急步上了電梯。
這里的一切都好惡心,到處都是子宮、生殖器和交媾的雕刻,還有根本不應該存在在這世界上的怪物,她好想回到她熟悉的空間,那里有陽光和草地,就連權曜都令她無比懷念……
電梯內(nèi)的藍屏數(shù)字持續(xù)下落,“叮”地一聲,數(shù)字顯示到了一層。
往外走,是條狹窄的長廊,盡頭的暖色:是陽光……
貝珠沉默地躲在男人懷里,期待地攥緊男人的領口,如貓般晶瑩澄澈的大眼死死鎖緊前方。
少女的手心都出了層熱汗,她終于要出去了嗎?
眼眶一淺,頓時涌出熱淚,她感覺自己是新生的嬰孩,即將離開陰暗的混沌。
女孩近鄉(xiāng)情怯,反而不敢面對,躲在男人懷里悶悶發(fā)問:“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