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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叔把她放到小樓花園門口便開走了,主宅不遠處散漫的停著一排跑車夾雜著飛行汽車,排列的毫無秩序,草坪上是震耳欲聾的音樂和尖細放肆的笑聲,燈光映照著他們這群人,似鉆石般閃閃發亮,內里誰又知道呢?
貝珠沒有過多關注,穿過花藝拱門快步溜進小樓廚房,沒有開燈,借著外面的燈光從冰箱取出媽媽給她預留的晚飯加熱,抵著壁櫥盯著微波爐的燈光發呆。
“叮!”的一聲響起提示音,貝珠迅速打開微波爐取出保鮮盒,轉身的時候被后面立著的人影嚇一大跳,手中的保鮮盒差點飛出去,由于沒有開燈,貝珠靠在壁櫥上瞇起眼睛好一會兒才辨認出這個人是權曜身邊的狐朋狗友——伊邊雅,蔣唯。
說是狐朋狗友也不算準確,畢竟阿厄渡斯哪稀罕和伊邊雅做朋友,不過是一些仗勢欺人的爪牙罷了。
此刻這位英俊的爪牙抱臂靠在中島臺上,室內燈光昏暗,只能依稀看到他高挺的輪廓和周圍淡淡的沉木香氣。
少女有些局促,她不太擅長和高于自己的階層打交道,他們大多傲慢無理,目中無人,更何況眼前這人跟著權曜壞事兒也干了不少,暴君的一些名場面他作為爪牙也見證了不少。
這么拘束干什么,小豬。
蔣唯調笑著,和權曜一起叫她豬,顯然這些大少爺們是不知道尊重倆字是怎么寫,他的聲音和權曜不同,清越如山間的清泉,聽起來似乎教養很好的樣子,實則屁咧。
少女低著頭不作理會,蔣唯看出她的消極抵抗,緩步靠近貝珠,昂貴的皮鞋在地板上敲出脆響,貝珠感到男人的氣息越來越近,他的手掌故作親昵地撫摸自己的肩膀,搞得倆人好似很熟稔的樣子,實際上倆人話也攏共沒說幾句。
權曜領地意識很強,自己的東西不喜歡別人接觸,很明顯貝珠也倒霉的被劃分在了這個范圍,為了不觸霉頭,權曜周圍的一幫人也不怎么和她講話。
貝珠感受到肩膀處仿若毒舌爬行的撫摸,一絲肉麻和恐懼沿著后背向腦后侵襲,泛起一陣輕微的電流,她抬頭瞥了一眼蔣唯又移開,希望蔣唯能讀懂她眼里微乎其微的警告。
而在男人看來,無非是少女害羞的低頭,抬眼時黑葡萄似得眼睛折射著燈光欲語還休,少女的眼珠和睫毛美麗到足以寫一首十四行詩了。
蔣唯取過貝珠手上的餐盒,放到身后的流理臺上,順手開了壁櫥的小燈,雙臂自然地撐在少女兩邊。
貝珠被困在蔣唯雙臂間,被這位大少爺一反常態的調戲作弄。這種距離過于危險,倆人呼吸糾纏,氣氛曖昧,貝珠害怕得雙手呈現一種防御姿態抱迭在胸前。
她心內祈禱蔣唯的心血來潮能迅速掠過,不然被權曜看到又是免不了一頓奚落,權曜罵人一向難聽,想到這兒貝珠都有些窒息。
蔣唯饒有興趣的盯著貝珠,他對貝珠感興趣很久了。
少女才十六歲,身上多的是揮灑不掉的可愛嬌俏。其實用可愛來形容貝珠不太準確,她人如其名,像一顆粉色的珍珠,薄薄的一層粉色裹著一層皮肉,鮮嫩可口,兩顆黑葡萄的眼睛嵌在臉上,眉毛下垂,眼尾上翹,構建出一種可憐又勾引人的意味,嘴唇子是粉色的,中間一條波浪細縫,不說話時也上翹著,一張臉,獨余粉白黑三色,實在是教人想親一親,咬一咬,好似一顆多汁水蜜桃。
此時水蜜桃小姑娘低垂著頭,只看到濃密的睫毛在不安顫抖著,蔣唯頗有些享受貝珠的瑟縮,這讓他感覺自己是森林里持著獵槍閑庭信步捕捉兔子的老獵人。
他仗著身高,視線從貝珠的臉滑到她的脖根,感謝少女此刻低著頭,這姿勢能讓他看見女孩的背脊,向著襯衫底下延伸,蔣唯的目光如同一只冰涼的手順著她的背脊向下探去,貝珠立刻就感到了冒犯。
她鼓足勇氣抬頭與蔣唯對視,身體緊緊貼著身后的壁櫥,雙手呈拳狀撐住蔣唯的胸膛,盡力和蔣唯拉出距離:“我……我還有作業沒寫,我要回去寫作業了。”
蔣唯聽聞,實在控制不住悶笑了幾聲:
好,你去,小朋友
嘴這么說,人卻是不動如山。貝珠有些惱火,面上卻不敢發作,只得扭頭弱弱繼續發聲道:
你應該讓一下。
“可是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