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錚嘆了口氣,許末雖然看上去很冷靜,他知道這孩子是嚇狠了。畢竟,要不是因為他媽媽車禍急需用錢,也不會在拒絕了自己之后,又和公司簽下更加不合理的條款。
他倒回去,蹲下來看著許末說,“不會的”。
一滴眼淚砸在許末手上,他擦了擦,說了一聲“哦。”便起身朝前走去。
電影那邊休整一天后,許末便返工工作,聽說左世洋身體已無大礙,但這件事確實在上流圈影響廣泛,連左世洋許久不曾碰見的父母都趕了回來。張錚有心想要帶許末去看看,卻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實在尷尬,許末也未提起,便不了了之。
一周后,倒是左世洋的助理先找了過來,說是左總要見許末。
到了醫院門口,張錚提議一起上去,許末想了想,回了一句不用,便獨自下車。
左世洋正斜靠在病床上假寐,本就不長的頭發因為包扎剪得更短,胡茬也冒了出來,臉色有些許憔悴,整個人看起來倒像是更成熟了。他聽見門開的聲音,便睜開了雙眼。
“左總,許先生來了”。助理說完,自覺退了出去。
許末將手里的水果籃和滿地的水果籃放在一起,坐在板凳上,兩人大眼瞪小眼。
還是許末先說話了,“你好點了嗎?”
左世洋哼了一聲,“你倒是還舍得來”。
許末沉默了,手卻突然被人抓住,放到手里捏了捏,左世洋用另一只手指了指放在地上的水果籃,“給我削個蘋果吧”。
許末低頭去拿,被攥著的手卻扯不出來,他皺了皺眉,“你弄疼我了”。
左世洋不自然地扭了一下身體,盯著許末看,許末盯著蘋果看。
許是水果刀太鋒利了點,刀一滑,便在手指上割了一個小口,他還沒反應過來,左世洋卻一下子把刀拿過去,用紙巾按住許末的傷口,“怎么這么笨”。左世洋說完把許末手里的蘋果也拿過來,削了起來。
削完后,也不顧許末反對,朝許末嘴里塞了一塊。
蘋果吃完,房間里又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你要不先休息……我”
“不準走。”左世洋說完將許末扯到自己胸膛上按住,許末掙扎,只聽得頭頂上方發出“嘶”地一聲,自己身上的束縛也不見了,他抬頭,看到左世洋捂著自己的腦袋,想是剛剛的動作扯到了傷口。
結果,推推搡搡中,許末反倒是和左世洋一起躺在了病床上,還好這是高級病房,床也夠大。
許末輕輕拍著他的背,自己也因為太累,沉沉睡了過去。
黑暗中,有人摸上了許末的臉頰,“你只能是我的。”
許末最近醫院,劇組兩頭跑,經常累到和左世洋睡到一張床上。
這天中午,許末被李特助“請”到病房和左世洋一起吃午飯,又因為太困睡在了病床上。
李特助將辦公文件拿進來時,便看到左世洋小心翼翼替許末蓋被子,生怕將人吵醒。
李特助心里奇怪,按理說總裁也恢復得差不多了,在家修養也比在醫院強吧,便將自己的提議說了出來。
只見左世洋冷哼一聲,低頭看著那人,“回去?就是不能讓他和那個小白臉接觸。”
“小?白臉?”李特助心里一萬匹草泥馬奔過,許末什么時候養小白臉了?就算是左總不在國內的這三年,也是時時報備許末的行蹤。況且圈里誰不知道這人是左世洋的,碰不得。再加上許末性子冷,娛樂活動因為很少,小白臉?哪里來的?
左世洋好像還沉浸在自己頭上的青青草原里,沒看到平時處事不驚的助理此時長大了嘴巴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