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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說什么時候想通了就給他打電話。
她下午到現在一直沒吃飯,窗戶外面響起了麻雀的叫聲,天好像快要亮了。
哥哥還沒回來嗎?
他以前再晚都會回來陪她睡覺的。
她好像終于把哥哥氣跑了。
她也很難過,和哥哥一樣難過,可是她不能再這樣依賴哥哥,她不要再做哥哥的尾巴,她要快點變成像林安那樣的大人。
……
靳野一路從酒桌轉到賭桌,煙空了一盒,牌胡了幾把,可奈何心里有惦記,于是時間怎么過都覺得太慢。
臥室的桌子上放了面包和牛奶,也不知道這個蠢東西會不會去拿了吃。他從來沒有留她一個人在家里過過夜,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害怕。他走了以后又返回去把lucky牽到門外了,這條傻狗應該會叫兩聲吧。
越想越煩,贏了幾把大的,可心頭卻沒有絲毫快意,看一眼手機,還是沒有一條消息,靳野不耐的把手里的牌反扣在桌面,便匆匆退了場。
天上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明明是盛夏,偏生出了寒意。
……
靳野輕手輕腳開了門,進門前還有些關切的臉色很快又臭下來。
昏黃的暖燈下,女孩兒抱著兔子蜷在小小的一角,睡顏恬靜。
視線轉到一旁的桌子上,面包沒動,牛奶倒是喝完了。
她倒是睡得香。
沒有再打擾人睡覺,姜薏再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靳野坐在一旁辦公,兩人目光對視,一時間都沒有開口。
男人長腿交迭,雙臂抱胸,目光自上而下審視著床上睡眼惺忪的女孩兒,聲音沉冷,
“認錯,改志愿,然后去吃飯。”
姜薏準備了一晚上的道歉被男人這句帶著家長威嚴的冰冷話語賭了回去。
女孩兒低垂著頭,嘴巴閉得緊緊的,一副寧死不屈的小模樣。
可是眼淚又不爭氣的往下掉,哥哥憑什么總是訓小孩兒一樣訓她。她討厭這樣。
見人哭了,靳野聲音不自覺柔和了些,卻依舊是管教孩子的口氣,
“知道錯了就去把志愿改了,湯包放在餐廳,自己去吃。”
話落,女孩突然像被踩到尾巴的貓炸毛了,伸手指著男人的鼻子激動的控訴起來,
“你!你…你才知道錯了!我…我又沒有錯!”
“你…你總是把我當小孩,你根本就不喜歡我不在乎我…你你…我…我也不要…不要喜歡你了!你這個渣…渣男。”
女孩兒哭得說話都磕巴起來。
靳野簡直要被她氣到吐血。
昨天還指著他的鼻子說討厭他不喜歡他,說他是拐賣未成年少女的臭騙子,今天又指著他說他不喜歡她不在乎她。
他連別的女人都懶得看上一眼,她的桌子上倒是還堆著一摞什么男團寫真呢,結果他成了渣男?
正話反話都讓她一個人說完了。總之,一吵架他就是壞人。
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他都沒舍得對她說一句重話,倒是她回回都要指著他的鼻子痛罵,罵完以后自己還哭上了。
也就只有她有膽子往他頭上這么倒打一耙的扣鍋。
他真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
來自兩顆星球,擁有不同電波的人偶然接收到了彼此存在的信號,可溝通卻是個大問題。
少女哭著對男人控訴這份不對等的愛,這本該是個悲傷的場合。
然而饑腸轆轆的肚子不合時宜的叫了起來。
“咕嚕嚕——”
“咕嚕嚕——”
聲音清晰響亮。
靳野努力繃著臉不說話,女孩兒臉漲得通紅,空中指著男人的手顫了顫就往回縮,卻又在收到一半再一次伸出來,憤怒的指著男人的臉,聲音是強裝的鎮定,
“你…你還虐待我,不讓我吃飯。”
男人盯著面前連指尖都在用力的蔥白玉手,眸光微暗。
很好,繼渣男之后他又多了虐待狂這一項罪名。
hhhhhh媽啊為什么我虐不起來…救命!
(應Nnnnnnn同學的要求,妹妹買了手機hhhhhh)
祝大家除夕快樂!!!
恭喜發財
老婆們來點留言好嗎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