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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嘆手感好的同時腦海還回憶著方才的少女,微微勾起嘴角,有點兒意思。
九尾狐想也沒想便操起了老本行,沖著千里掉隊手指頭咬了一口。
千里掉隊還是不在意,小狐貍牙口不重,接著他才發現安南出事,臉色有些微妙,趕緊問道發生了什么?
凱風長歌丟下一句有空再解釋,就匆匆抱著安南離開此地,傳送回家。
安南在離開神界的那一刻便深深的松了口氣,他潛意識感覺自己沒危險了,心情慢慢放松。
凱風長歌直接抱安南回里屋,走到床邊把人放在床上,甚至親自動手給他解衣服脫鞋子。
安南回過神來就覺得不好意思,但卻沒阻止對方動作,然后凱風長歌也開始脫衣服,當兩人都只剩下褥衣時,他把安南往床里面挪挪,自己同意上床抱著他一起睡覺。
凱風長歌直覺安南在恐懼害怕,所以想給對方點兒安全感,而最有安全感的地方莫過于自己家的床上了。
這種做法確實不錯,安南整個人被凱風長歌包裹住時安全感簡直爆棚,心中的害怕逐漸被甜蜜取代,也不知在甜個什么勁兒,反正就感覺心里喜滋滋的,回抱住對方便不想松手。
“寶貝兒,還難受嗎?難受的話閉上眼睛睡一覺,醒來就好了。”凱風長歌在他耳邊輕輕說著,像哄孩子似的。
安南紅著臉小小的哼了一聲:“我又不是你隔壁的小侄子,成年人,哄誰呢。”語氣試圖唬人,可聽起來卻像撒嬌。
凱風長歌聽到這話多多少少松了口氣,會撒嬌,會唬人,說明小家伙沒事了。
“哄我獨一無二的大寶貝兒,哄我天地為證的漂亮媳婦兒。”凱風長歌調侃了回去。
情緣都做過了,還真是媳婦兒。
安南腦袋枕在他胳膊上,手慢慢襲擊到凱風長歌隔著衣服的腹肌上,狠狠一擰:“誰是媳婦兒?把誰比喻成女的?我看你是缺少爸爸的教訓!”
凱風長歌故意‘嘶’的叫了一聲:“我記得寶貝兒曾經叫我什么來著?好像是爸爸,現在翻身做地主了?”其實安南力氣不大,他腹肌又結實,根本沒事,不過還是得配合某只寶貝裝一下。
“床是我的,房子也是我的,你在這里睡我的住我的,我本來就是地主。”安.非常不講道理.南揚起腦袋說道。
先不問這一切是誰送給他的,反正現在屬于安南的財產,他的尾巴已經翹上了天。
凱風長歌笑容愈發寵溺,緊緊的抱住安南,翻個身把他壓在下面,臉埋進對方脖頸間,看著像在欺負人,實則他只想讓安南心情更加放松而已。
凱風長歌:“好,大寶貝兒說什么都是對的。”他知道安南此時依然有些故作輕松,不過也在很努力的調整心情。
總的來說兩人相識相處的并時間不長,可不知為何凱風長歌特別能給安南安全感,若普通人說不定就覺得安南傻了,分分鐘泄露出自己老底給凱風長歌,連是真人的話都能說出去。
但他自己覺得可以說,就是信對方,發自心底的,為什么呢?
安南脖子被他蹭的有些癢,止不住的咯咯笑了起來,伸手想撓凱風長歌,結果發現他跟沒癢癢肉似的,怎么都不慌。
那被欺負的就只有安南一人了,凱風長歌伸手捏他小細腰,兩人一陣打鬧。
千里掉隊抱著九尾狐在門外站了好一會兒,本來以為凱風長歌安頓好安南,便會出來解釋方才在神界為什么突然傳送回來,結果就聽到一陣陣‘曖昧’的笑聲。
“……”
千里掉隊翻個白眼轉身離開,不知為什么感覺自己又被塞了把狗糧,他低頭看著懷中的九尾狐:“走!咱們也去置辦房子去。”
九尾狐:“?”
等屋里的兩個人笑夠之后,凱風長歌掂量著差不多了便問道:“那我寶貝兒之前到底發生了什么,怎么會在神界出事?能不能告知一下?”
他也不想再提及讓安南恐懼的事,但不說清楚就怕踩雷,安南會再次危險。
凱風長歌一想到前不久看著安南幾乎透明到消失的情景,他就暴躁的想毀了神界!
安南聽到這話,又縮回了凱風長歌懷中,張口在他身上咬了一口,這一招也不知是不是跟九尾狐學的……反正他見過九尾狐咬千里掉隊。
凱風長歌以為自己還是問的急了,便又將話題岔開:“大寶貝兒這是餓了嗎?雖說有奶就是娘,可我是男的,這兒不管飽。”
安南才發現自己咬的地方不對,趕緊松口,臉紅的瞪著凱風長歌,繼續不講理,明明是他咬了別人還怪罪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