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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愿意回答安南的問題。
“我娘房間掛著我爹的畫像,
她說不喜歡,
但我知道她喜歡!”
安南疑惑:“然后呢?”娘喜歡爹這有什么不正常的?他并不知道卻韞雨真正的心里路程,
而且這跟青龍有什么關系?
斯年:“以前我以為我爹死了,直到我出神隕村后,
遇到了青龍,他就是我爹,跟我娘房間掛的畫像一模一樣。”
安南:“……”
這是什么魔鬼消息?
凱風長歌不想評論別人的家事,有安南問著,他就不吭聲。
安南猶豫一瞬:“……也許只是長的像?青龍不像是能出這里的樣子。”
“就算臉能認錯,
血脈不會錯,他在寒潭結界內被封了大半五感所以才感覺不到我們之間的聯系,但我能感覺到,而且我和他談論起我娘時,他竟然沒有記憶。”斯年說。
安南:“這個……大概是因為□□縱的無奈吧?那句話怎么說來著,不知者無罪。”
就憑青龍剛才對斯年的態度,絕對不是不認,只是不知道而已,并且對方還一副差不多瘋了的模樣。
“那又怎樣?是他生的我,結果卻忘記一切,我恨他!”斯年眼神再次陰暗起來,努力壓著脾氣和語氣道:“……我討厭無能的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安南:“……”講道理,就憑青龍剛才發出的氣勢,實在跟無能二字掛不上邊,所以背后的操縱者究竟有多大呢?簡直無法想象。
斯年大概能跟安南說這些,還是因為對方將自己從神隕村解救出來吧。
凱風長歌沉默到現在,終于說了第一句話:“怎么只有你,你娘呢?”
這下換斯年沉默了,半晌都沒回答他話,而是說道:“以后若有需要之處,必當義不容辭。”說完便轉身離去,背影非常決絕,完全不想再說其他的樣子。
待斯年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安南才嘀咕著:“小孩就是考慮事情不全面,你看之前雪域的無夜還給了符召喚他呢,以后要有事我上哪找斯年去?”
凱風長歌捏著他的小鼻子:“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這動作太像調戲,安南每次都忍不住有些臉紅,瞪了他一眼:“少做些奇怪的動作。”
眼看著天色越來越黑,安南繼續開口:“我們回去吧,今天戲看太多了,先是苦荷他們,現在又是斯年,事情全趕在一塊兒,你今晚早點兒休息,明天我們做滿級好感度觸發的隱藏任務去。”
凱風長歌知道此時差不多到了安南的睡點,正好他要下線給對方加不死效果,便點頭答應。
不過今日好歹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凱風長歌在安南爬上床時也鉆進了被窩,任由他怎么趕都趕不走。
“寶貝兒,不就是睡在一起?我又不做什么,等你睡著我就離開。”凱風長歌說。
“那你先放開我!不要動手動腳。”安南掙扎了許久都無法擺脫凱風長歌的懷抱,好在對方知道分寸,并不做其他什么。
待安南睡著后,凱風長歌離去,讓技術小哥給安南編寫了賊厚的血量,就連凱風長歌自己砍他都看不見掉血,加上安南恢復技能的強橫,簡直變成了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