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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紅的衣擺大片的鋪在地板上,紅月身上的鮮血和衣物融為一體,看起來竟凄美無比,她手中接住了那支白色玉簪,淚水依然不受控制的順著眼角流淌。
千里掉隊和鬼爺看到這一幕同時收了手,雖然知道這是一個游戲,但還是被紅月如此模樣給感染的沒繼續(xù)殺了她。
而且以前闖紅月這關(guān)跟今天很不一樣,紅月永遠都是那么的狠辣絕艷,哪怕死亡也不會屈服,怎么可能會哭?
安南趁他們打紅月時,已經(jīng)對凱風長歌施展了治療,分分鐘補滿這個金大腿的血,隨后便走到紅月面前蹲了下來:“你和舒伶……你們應(yīng)該不是被這座宮殿的墮仙控制的傀儡,到底是怎么回事?”
紅月眼中沒有安南,只蓄滿淚水,卻輕輕的開口回答:“傀儡?彥玉上神他自己都是傀儡……又怎么控制別人……舒伶,我要去陪找舒伶了,我要……”聲音斷斷續(xù)續(xù)越來越低,直至她閉雙眼,慢慢消失不見。
☆、BOSS清醒了
白色的玉簪也隨著紅月的消失不見了,只留下那封特別的信還躺在地上,安南撿起了信:“直覺告訴我這玩意兒肯定還有用。”
千里掉隊撓撓頭:“這游戲也太有魔性了,剛才看見紅月哭,我真覺得自己好像十惡不赦。”
要是平常的話千里掉隊說這句話,鬼爺肯定得調(diào)侃他兩句,呦,您對那弱小可憐又無助的紅月BOSS憐香惜玉?但現(xiàn)在他自己心中也有點兒不舒服,有種三大漢欺負女孩子的感覺,所以沒說話。
安南開口:“這一切會不會是無限森林副本的另一個隱藏劇情?但這個劇情我沒搞懂,還有紙上的字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凱風長歌接過他手中的信紙看了看:“信中的彥玉上神就是我們接下來要打的最終BOSS,本來無限森林的故事中,舒伶和紅月都是被墮仙彥玉控制的傀儡,紅月剛才卻否認了,秉承著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的道理,她應(yīng)該不會騙我們,而且她還說彥玉也是被控制的傀儡。”
鬼爺雙手抱在胸前:“難不成彥玉背后還有個更大的BOSS?我們是不是打出了隱藏BOSS?真奇怪,無限森林這個副本那么出名,竟然還有隱藏劇情沒有被打出來?”
安南想了想:“只要得到舒伶的鑰匙,然后搜房間,找到信和玉簪,也不是多難啊,你們都沒遇到過?也沒別的玩家說過鑰匙之類的?”
“天天瀏覽各種信息的我保證,從沒聽說過舒伶還有鑰匙,甚至紅月今天的臺詞和攻勢都不可能有其他來刷副本的玩家碰到過。”千里掉隊說。
凱風長歌幽幽開口:“如果是我的話,死前有什么心愿,一定會把這件事交代給未對自己動手的人,而不是殺了自己的兇手。”
安南一愣:“你是說,舒伶給我鑰匙,是因為我全程沒對她動手過?”
凱風長歌:“我曾經(jīng)覺得她違和,觀察過舒伶,在她身邊待了很久也沒見到什么鑰匙,直至她死亡后,紅月也沒變樣,所以我覺得應(yīng)該是你沒對舒伶動手,所以才能獲得鑰匙,又因為得到鑰匙,才觸發(fā)紅月變成無敵狀態(tài)。”
安南接道:“能破解紅月無敵狀態(tài)的,只能是我翻房間找到的那個木盒里的東西,被紅月看見她才戰(zhàn)斗力變?nèi)酰駝t就把我們團滅了,舒伶和紅月兩個是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的存在。”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覺得好像這分析的沒毛病,千里掉隊笑了起來:“如果是這樣的話,安南救了我們,果然用錢砸出來的NPC就是不一樣,真寶啊!”
安南小驕傲的翹尾巴:“行了,有什么話出副本再接著夸,時間不多了,我們還不知道舒伶和紅月的關(guān)系,還有彥玉后面有沒有更大的BOSS,別磨蹭在這里,繼續(xù)刷本。”
幾人被他的話弄的或多或少都笑了起來,隨后便再次出發(fā),去會會最后一個BOSS彥玉上神。
千里掉隊望著凱風長歌:“你兒子這染坊開的風生水起啊,真有意思,出副本了把安南借我玩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