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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葉宅后,在熙純的有意忽略下,很快她就把這件事忘的差不多了,雖說對那個幕后黑手恨得牙癢癢,但畢竟這種丟臉的事不大好告訴別人,只能先放那人一馬。
而另一方面,出于任務的考慮,熙純裝乖賣巧,在葉澤耘身邊端茶遞水了好幾天,才讓他松口放自己出去工作。
工作當然不是目的,她一點都不想當社畜,她出去工作,只不過是為了接近女主而已。
這篇文的女主許知韻,現在就在葉家的醫院做護士長呢。
說到這個,熙純有點郁悶。
作為提前知道劇情的任務者,為了方便完成任務,她特意出國之后修讀了醫學,誰知道這具身體竟然有點暈血,對著教學視頻都能干嘔。
在國外讀書好幾年,本專業學的一塌糊涂,反倒是業余愛好的珠寶設計更出色。
因此她深知自己幾斤幾兩,只說是來學習交流,平時坐辦公室摸摸魚,也不去干涉其他同事。
大家對這個漂亮花瓶也極為包容,畢竟人家雖然是前太子妃,但又不擺架子,溫溫柔柔的很好相處。
熙純和許知韻在一起上班,每天她故意制造偶遇,兩人抬頭不見低頭見,很快也就熟稔了起來。
說起了高中,她語氣淡淡的,“知韻,說一句知心話,你不要怪我,其實我很討厭你老公。”
許知韻一驚,不由問道,“我不怪你,但是,為什么?”
熙純清冷的眉眼變得有些憂傷,好像陷入了回憶,“你應該知道,邵一淳是我的初戀,但當時顧衛東很討厭我,總覺得我別有所圖?!?
她低下頭,顯得格外脆弱,“他把我們戀愛的事情告訴了我的父母,而我的妹妹——她一直喜歡一淳,哪里又容得了我呢?”
許知韻心下一松,但也有些心疼,連忙握住了她的手,輕聲道,“好了,不要說了,我能理解你的?!?
雖然沒有說完,但許知韻已經腦補出來了。
熙純是不受寵的私生女,沉父沉母肯定向著她妹妹,所以就逼著她出國,拆散了這對情侶,還讓邵一淳娶了她妹妹!
唉……衛東為什么這樣討厭熙純呢?
許知韻不好問自己的老公,聽了原委,對熙純的那丁點警惕心也沒有了,變成了徹底的同情。
一個秋日的夜晚,熙純呆在辦公室看材料,“順便”打打游戲,等她抬起酸痛的脖頸,一看窗外,竟然黑沉沉的,對面的寫字樓都沒有幾扇亮著的窗戶了。
“糟糕,游戲害人啊?!?
她嘀咕了幾句,取過衣架上的毛呢外套,匆匆套在身上,一把抓起車鑰匙朝樓下走去。
別說,大晚上的,冷清的醫院實在有點嚇人。
她不禁裹緊了大衣,腳步也越來越快,高跟鞋踩在空蕩的白色走廊,發出嗒嗒的回音,就在下一個拐角,熙純突然眼前一黑,砰地撞上了一個高大的男人。
“??!”她秀挺的鼻梁生疼,淚花都涌出來了,那男人似乎也有點手足無措,連忙躬下身子查看。
“不好意思,你……”話說到一半,他看清了這個年輕女人的臉,頓時嗓子里塞了燒火棍,又啞又疼地說不出話了。
“……衛東?”
熙純也認出他來了,頓時表情有些躊躇。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連衣裙,外面是駝色大衣,這樣簡約的穿著中和了那份高不可攀的仙氣,顯得溫柔婉約。
而面容更是和高中無異,秀美的柳葉眉、多情的桃花眼,還有那飽滿粉嫩的花瓣唇——顧衛東以前最喜歡咬這里。
分明是深秋,他卻一下子熱起來,熱的他口干舌燥、思緒紛亂,好多本以為已經忘卻的回憶,也一股腦涌了進來。
見她要走,下意識跨了一步,強硬地將人摟進懷里,聲音也沉了下來,“你去哪里?”
“顧衛東!”她小聲驚呼,在他懷里掙扎起來,“你瘋了,你趕緊放開我,你老婆還在這里呢!”
白月光在懷,顧衛東根本就聽不見她拒絕的話,更想不起來自己是來接老婆下班的,英俊的面容埋在她脖頸,迷戀地聞著香味……
其實他根本不算個急色之人,就連戀愛的那幾年,他也從來不越雷池半步。
最出格的事,不過是一天晚上和熙純通話時,聽著她的聲音打飛機罷了。
他這樣的人,從小品學兼優,善于克制。但忍得久了,那種渴望卻慢慢熬成毒,在往后沒有熙純的日子里,一點一滴地浸透到骨髓里,叫他癮難自制。
“我知道,我知道……”
顧衛東貼在她耳邊呢喃,哄孩子似的,只想安撫住她,根本不知道她說了什么,自己又回答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