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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中暑脫水，夢也身體別無大礙，輸了四瓶水情況才有所好轉。留院觀察一晚，清早又打了兩針。

夢也醒來后，第一時間聽到大輝道歉。

“那個…對不起。以后我會控制。”

夢也氣的想打他，可右手手背的醫療膠布下好幾個針孔還隱隱作痛，連著整條胳膊抬起來都困難。

她知道這也不全是大輝的責任，心里還是忍不住埋怨，可看到他擔心又愧疚的樣子，涌到嘴邊的話又說不出口了。

她不打又不罵，大輝更內疚了。他俯首額頭輕輕貼著她的手背，聲音自責又痛苦：“阿夢，我還能怎么做，嗯？你那么聰明，教教我？”

夢也捂著沉悶的心口，眸里升起莫名的情緒，短暫的失神后注意到身上換成了病號服，身體也很清爽，意識到大輝為自己做過什么，臉上開始發燙，心跳也快了一拍。

“臭黑炭。”夢也沙著聲音，“我想喝水。熱水。”

大輝突然被注入活力，迅速起身去倒水，笨手笨腳的險些燙到自己，倒完之后又吹了很久才端著水杯喂到她嘴邊。他大概一宿沒睡，夢也從他眼里看到了血絲。

一杯水喝完，夢也身體熱起來，冒了一層汗，右邊麻木的手臂也恢復了些知覺，確定身體狀況不會影響到比賽，很明顯的松了口氣。

“怎么回事？”大輝緊張的擦她額上的汗珠，“怎么又出汗了！”

“現在是夏天，喝熱水當然會出汗，這是常識啊笨蛋臭黑炭！”夢也的聲音聽著也不再沙啞。她翻身下床，左右找不到鞋子。

大輝以為她著急去參加比賽，于是說：“還不到七點，你再睡會兒。我回去拿你的衣服和鞋子。”

夢也夾著雙腿，紅了臉頰。昨天小穴被大輝的手指摳了幾下，里面依然殘留著不適感。稍一活動她就能感覺到還有什么東西在里面抽動，回憶最后來臨的那段高潮，當時大腦里瞬間一片空白。以前行為有過那樣強烈的體驗，她又慌又怕，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夢也忍著尿意回到病床上坐好，憋得越厲害，下面的異物感越強烈，里面怕是進了不干凈的東西。

“我要回去洗澡。”要把進到里面的東西取出來才行，不然她接下來沒法專心比賽。

“你看看你的手，能洗澡嗎。”

大輝昨晚從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買了毛巾和水盆。

他換掉水盆里冷掉的水，接了一盆熱水，把毛巾扔進去泡著。

“上廁所？”他再粗心也注意到了夢也怪異的坐姿。

夢也猶豫了下，垂著通紅的臉點了點頭，曲起的腿彎下伸來一條手臂，還沒反應過來便像公主一樣被大輝抱在懷里。

大輝抱她去了女廁所，進了廁間把她放到馬桶上前說：“腳別落地，踩我鞋上。”

夢也坐在馬桶上，腳踩著大輝的鞋，抬高視線怒嗔在她面前站的筆直的少年。

“你這樣我怎么解出來嘛。”

兩人一低一高，近的夢也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更尷尬的是，她現在的海拔直到大輝腿根的高度，放平了視線正對著他羞人的部位，慌得她不知該把目光放哪里。

他那里的雄獅并未蘇醒，夢也不去看也能感覺到它蟄伏的狀態甚至準備伺機而動。對峙半晌絲毫不見有動靜，她覺得或許是自己多想了。

大輝目視前方，催促：“我不看，你快點解啦。”

這里的衛生條件不太好，充斥著刺鼻的尿騷味，背后的廁所門上，除了惡心的污漬還有各種與意外懷孕相關的小廣告。不過這比男廁的環境好多了，男廁門上貼的除了援交廣告還有打著噱頭說能根治不舉或早泄的小廣告。都是一樣的惹人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