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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止了抽插,她白皙干凈的手指像是翻檢著什么廉價的東西似的,在那殷紅瑟縮的唇肉上翻弄著,水粉的指尖沾了潮濕的淫液。
陳妮妮神經質地舔著上嘴唇中央的那點死皮,眨著飄忽的眼,嚅囁著說道。
“沒有,我只是把它放進去,想讓你來玩我的,老婆——”
將指尖的濕擦在她豐腴的大腿根部,白妍睨了陳妮妮一眼。
“你看你自己都濕成什么樣子了,說出來的話連你自己都不信吧?!?
陳妮妮悄悄避開與白妍的對視,聲音干巴巴地狡辯。
“是真的,我、我就插了兩下,沒玩、真的沒自己玩。”
她怕自己太干太澀,白妍看著不滿意,或玩到一半覺著不盡興就不玩了,所以刻意用了潤滑劑,先用手指擴張,弄得濕漉漉粉嫩嫩的最佳狀態,才敢出現在白妍面前的。
白妍討厭陳妮妮撒謊,曾經的陳妮妮滿嘴謊話:家世貧苦,在宿舍被排擠,被欺負,她曾經靠著這一套說辭騙取了白妍本就不多的心軟。
最后白妍要出國了,陳妮妮家的保鏢將她塞進加長的黑車,運到半山腰的囚籠般的別墅把她囚禁了起來,陳妮妮威脅她如果敢死,她的母親和妹妹將永遠離開這個人世......
多么惡毒的小東西。
當下白妍就黑了臉,氣場完全冷了下來,眉眼間堆聚著亙古不化的冰川。
“不承認就滾出去。”
陳妮妮一下就急得哭了起來,腳一蹬,不小心踢落了一只馬克杯,可她的哭叫聲竟比陶瓷撞碎的聲音還要尖銳、破碎。
“?。e!我玩了,我玩了,別趕我走....”
眼淚金豆豆般從眼睛里掉下來,她哭得慘極了,臉通紅,膠原蛋白滿滿的臉龐扭曲著,卻哭得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音,像被主人丟棄在雨夜里的小狗,孤立無助又絕望。
“怎么玩的?”
經過這么一出,白妍暢快了些,但眉眼間還氤氳著黑沉的濃霧。
“用、手指,手指,還有潤滑劑,然后插進去,頂了幾下?!?
她說得斷斷續續的,幾乎連不成語句,她察覺情緒的能力太強,雖然意識中白妍還是在生氣的,但她已經在潛意識地控制下抽抽噎噎地發出些哭聲了。
“自己玩得爽嗎?”
“你,你玩得爽一點,我想你玩我?!?
陳妮妮含著淚的眼委屈巴巴地看著白妍,稍稍抬了臀主動往白妍手上蹭。
她的話總是會落在白妍身上的,她就像一株只能依靠白妍而活的寄生爬藤,她不能離了白妍,白妍就是她生命的全部,有白妍的地方就有光,就有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