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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繡這幅畫的目的并不是為了討好他。
繡圖的布景為一女兒香閨,畫面正中央的小司馬渾身赤裸,正以一種屈辱的姿勢跪伏在地,他新鮮的肉體上有幾條鮮明的鞭痕,微微抬著頭,黑潤的眸中滿是委屈和迷茫。
那兩腿之間尚未發育成熟但頗具規模的粉嫩欲根昂然翹首,其上蜿蜒攀附著青筋被勾勒的形象色情,下面懸墜著的兩個粉嘟嘟的囊袋,正處于緊縮狀態。
一股白濁正從微微張開的馬眼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在光影襯托下微微閃著光,落在藕灰絲絨地毯上,將它弄濕了一大片。
在他的脖頸間緊緊箍著一個狗項圈,一條黑湛湛的鎖鏈從其上引出牽住他,這條鎖鏈沒什么特殊的,就是黑的很,這讓謝秋靈一眼就認出這條鎖鏈正是他之前常用來鞭撻虐待她的“二黃”老哥。
二黃一直延伸到畫面外,令人好奇這條鎖鏈的另一端是牽在怎樣一個女人手里。
司馬明嵐對這幅畫是又愛又恨的,他將其緊貼著胸口放著,但他又曾試圖多次毀掉它:這幅繡畫上有深深淺淺火燒的痕跡,有水漬過的痕跡,說明他曾試圖多次毀掉它,可是,每每真到要燒毀的時候,他又把它撿了回來。
很顯然,這幅畫猶如龍之逆鱗,觸之即怒。
可是她偏偏還就要撥弄這片鱗。
她眼珠一轉,故意伸手去摸那副繡圖。
“呀,好可愛,這不會是,夫君小時候吧?”她一臉天真道,可這話怎么聽,都充滿了戲謔。
這樣香艷淫靡至極又令人窘迫的繡圖被她一個“賤婢”玷污了去,他一定會大發雷霆吧。
他會怎樣懲罰自己呢?
不用說,他一定又像往常一樣,帶自己回他的密室,用他那些駭人的道具折磨她。
但他此時對自己尚有一分情意,不至于將她虐殺。
方才,他在她身上埋頭苦干之時,她大膽施了魅術試探于他,而他醉生夢死卻毫無所察,可見此時他重傷在身,修為大不如昨日,怕是已然看不出她在眼睛里做了什么手腳。
屆時她再忍受一番,用這高階留影珠將他那密室中的尸骨壁畫和他所作所為記錄下來。
天下修士都只道明嵐君殺伐果斷,英明神武,清廉節儉,人們知其不屑與女子一處,可無人知曉其私下竟有虐殺少女的殘忍嗜好。
人們向來不患寡而患不均,廣大低階修士巴不得這些個大能有個什么津津樂道的丑事供其評頭論足。
她取得了影像,證據確鑿,又易于傳播,再加上她手里早就收集了不少受害少女的證詞,添油加醋起來,一旦公之于眾,雖然不致于立即撼動其高位,但他苦心經營的圣君形象必然會毀之殆盡。
司馬明嵐宏圖偉略,他一生之志便是做一位千古明君,必然是忍不得此事發生。
抓住了他的把柄,彼時她再逃走,他自然忌憚于她,不敢輕易對她動手。
她盤算好了一切,下一秒,喜聞樂見的聽到懷抱中的男人緩緩吐了一口氣。
“我說了,不要碰。”
司馬明嵐一把攥住了她白皙的手腕,沒有立刻爆發,可天空中烏云聚集,仿佛下一刻便要暴雨傾盆。
“對不起。”謝秋靈像做錯事一樣低下頭。
“跪下。”
他陰沉的臉道。
謝秋靈聽話的照做了。
“你故意找死?”
謝秋靈弱弱的抬頭,做出了委屈又心虛的表情。
“靈兒錯了……夫君,請懲罰靈兒吧。”
一雙黑眸沉沉盯著她,他沉默了許久沒說話。
隨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勾唇一笑,低沉的聲線中帶著幾分沙啞:
“好啊,本君滿足你。”
他握住她的后頸,將她猛地一推。
天旋地轉,她兩眼發黑,腳下像踩了個陀螺,一陣嘔吐眩暈感傳來。
視線再次清晰后,她躺在冰冷的地面,周圍一片昏暗。
果然,他中計了!
男人不在身邊,她向周圍望了一圈,去尋找他的身影。
只見一片昏暗中,身材頎長的男人渾身赤裸的立著,正背著手端詳墻壁上一副幽幽發著冷光的繡畫。
就是她在乾坤袋看到的那幅。
情況好像有點不對?
“啪”的一聲,男人雙指一彈,周圍瞬間亮堂了起來。
謝秋靈往四周望了一圈,呆住了。
這是個氣派不凡的大房間,紅色的椅子,紅色的窗簾,紅色的地毯,紅色的大床,寬大的陽臺上,懸著一扇巨大無比的窗,裝配了色彩豐富的染色玻璃,天花板很高,澆鑄得宏偉壯麗。
臘燭在精致的純銀吊燈上燃燒,搖曳的燭光在墻壁投下鬼魅般的陰影,照亮了其上畫滿著的彩色壁畫。
壁畫上畫的是一些她從手機中看到的“天界之神“,有長著翅膀的天使,拿著弓箭的愛神,和平之鴿,各色風景人物,密密布滿了,從房頂到地板,沒有一寸空隙。
而方才她在外看到乾坤袋的精致格子里的法器,此刻竟整整齊齊擺在大床旁邊精致的紅木柜子中,和許多書籍擺放在一起。
那堆書上很多字她是不認識的,她只看懂了一部分書名,有什么《天機原理》、《地球猿簡史》、《宇宙生態學》、《天界意識形態理論研究》……
寬大的陽臺上養著許多花花草草,一旁的小茶幾上還整齊的擺放著茶具,一旁的衣架上還掛著幾條黑色的吊帶連衣裙,但她懷疑這是否能穿出去,在修仙界她可從沒見過這么開放暴露的服飾。
最后,房間的盡頭是一扇巨大的木質門,那門上花紋……正是與乾坤袋中她不知道如何打開的二層小屜的機關一致。
司馬明嵐沒有帶她到天道宗正殿底下的密室,而是把帶她進來了,乾坤袋里!
她根本不知這乾坤袋還有這功能,這房間的設施也顯然不是她所在世界之物。
一切的痕跡都表明,曾經有個女人在這里生活過一段時間。
而這個女人,大概就是那個司馬明嵐口中的帝姬,莫非來自于,天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