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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章
背后山高樹茂,村里實在太寂靜,晚風吹過樹干,發出沙沙聲。深幽的環境里,角落那臺奔馳的震動,顯得更外的打眼。
地上的暗影在劇烈的起伏。
影子的晃動已經持續了十幾分鐘。
溫喬被晏孝捷壓在車后,他用后入的方式,狠狠的抽插著。他喜歡戶外的刺激感,更喜歡身下想叫但是不敢叫的美人。
叁個月沒和她做愛,竟有了點新鮮感。這一年,她真大膽了,比如,是她自己撕爛了絲襪,讓他從破洞里入進來。
丁字褲只往大腿下扒了一些,晏孝捷那根猩紅粗長的肉棒卡在絲襪的破洞里,破開她緊窄的穴道,挺進又稍稍拔出,黑絲上沾了一股淫液,順著全流到了內褲上。
“啊……”
溫喬手都快沒力氣撐住車了,滑下來一寸,晏孝捷又給抬上去,干脆按著她的手使力。他貼到她燙紅的臉頰邊,“還敢叫出來?”
她不敢,但這混蛋叁個月沒碰自己,碰一次,感覺要把自己往死里弄。
旁邊不遠處倒是有盞路燈。
借著那抹光亮,晏孝捷低頭看了一眼“戰果”,幼稚的征服欲。看到倆人連接的嚴絲合縫,看到絲襪被澆濕,他特別滿足,一滿足,他就頂插得更兇。
身后男人的巨物實在插得太深,速度還快,溫喬垂著頭,凌亂的頭發上是汗珠,她喘著急氣,又被狠撞了幾下,她的小腹都要貼到車身了,不敢再叫,只能咬著干燥的唇。
附近不知哪里傳來了狗吠。
溫喬垂著頭笑了,扯著被撞到發抖的嗓子說,“怕不怕被狗咬?”
想過被人看到,沒想過他媽的來了狗。
不過欲望還是大過恐懼,晏孝捷將她的胳膊抬起,一起朝車上一撐,整個身子覆上她的背。脹大的肉棒又刺進了體內,莖身上的皮肉兇猛的拉著穴里的嫩肉,一下捅到了最深。
這不僅填得巨滿,溫喬也是真要瘋了,雖然還有幾分疼,但終究更多的是極致的愉悅。跟著,晏孝捷撞得更猛,是霸道壓制,臀聳動得有力又迅速,捅進捅出,穴里的粉肉都被干到翻出來,還有絲絲淫液。
“你那里……又大了嗎……”
叁個月不做,底下的記憶真會消退,溫喬的穴咬得費力,她真感覺混蛋的肉棒又變大了。
沒什么比這種夸獎令晏孝捷更爽的:“怎么?吃不下嗎?”
隨后,晏孝捷又更高頻的抽插起來,溫喬是吃起來有點費力,太大了,自己的小穴包不住,總做著做著,老咬偏。
后入的聲音對于寂靜的夜里來說太淫靡,啪啪的皮肉拍打聲,穿進夜里的蟬鳴聲里,要有村民路過,真能聽得一清二楚。
“阿晏……”
“嗯?”
溫喬聲音都在顫,“我想轉過來,看著你。”
晏孝捷同意了,肉棒拔出來的時候,她穴里泄了一股水,全滴在了內褲上。他把她轉了個面,又把她軟成泥的胳膊搭向自己的肩。急促的喘了幾口氣后,她說出了需求:“抱著我操,你還行嗎。”
晏孝捷拔出濕漉的避孕套,撕開一只新的,輕哼,“我要不行,怎么辦?”
溫喬歪著腦袋,輕輕眨眼,“換人咯。”
“換誰?”
“我也很吃香的,不是只有你有桃花。”
……
晏孝捷只是順著話,隨口說了說,但聽到溫喬的這句回答,他知道她還是不開心。他抬起眼,即使她低著頭,也能看到她撅起的嘴角。
他將避孕套重新套好后,將她抱了起來,讓她靠著車,當作支撐點。雙手拖起她的小屁股,將肉棒重新刺了進去。在動之前,他把她的眉眼、嘴角、鼻尖,都輕輕吻了一遍。
“溫喬,你聽清楚了,我晏孝捷只喜歡你,到80歲,到死,都只喜歡你。”
還是一如既往的熱烈,坦誠。
溫喬分明笑了,但是抬起頭時,還是要嗆他一嘴:“但到死,我不一定只喜歡你哦。”
“喬喬,”晏孝捷狠狠的盯著她,“你是很想在山里被操到天亮是吧?”
溫喬咬住唇,還嗆:“切,你哪有那么厲害啊,一會就軟了。”
說完就立刻低下頭,五官皺起,知道準惹了這壞脾氣的大混蛋。
果不其然,她跟著就在晏孝捷脖間喊了出來:“啊啊啊、嗯嗯額……”
他都沒緩緩,一整根肉棒全頂了進去,剛剛合上的小穴都要被撐破了,但還是被迫一口口的去吞食聳動的大肉棒。
到底這幾年天天健身,晏孝捷精壯了許多,手臂力氣比高中時期更強,毫不費力的撐著溫喬的背,那裙子老掉,太礙事,他煩死了:“自己掀到脖子上。”
溫喬也想順暢點,卷起自己的吊帶裙,扯到了脖子間,重新趴到了他的脖間。這會,纖細的玉背露了一大半。
晏孝捷低眉,看到了那兩只渾圓的奶子,很滿意,比高中大了一個罩杯,他認為有自己揉出來的功勞。他迫切的想它晃起來,于是,底下往深了一撞,奶子跟水波一樣,蕩了蕩,騷死了。
知道他想看什么,也是情欲到了點上,溫喬身子朝車背上一仰,把吊帶裙朝脖后一甩,雙手揉搓著自己的奶子,聲音太媚:“揉給你看?”
操,晏孝捷是真要瘋,自然點了點頭,不過,沒急,他先打開了后備箱。
后備箱支撐穩后。
晏孝捷將溫喬的身子放了進去一半,讓她上身平躺著,架起她兩條腿,動了動眉:“好好揉。”
溫喬抓起了自己的兩顆奶子,底下被過粗的肉棒徐徐插著,插深一寸,她就不覺頭向后仰,細長雪白的脖頸太漂亮,卷發落下,奶子被她揉抓得很猛,漸漸有了紅暈,嘴里還在嚶嚀。
“啊嗯嗯……”
聲很小,不會被聽見。
太風情,太欲。
身下的絲襪破到沒眼看,襠部被晏孝捷操干到裂開了極大的縫隙,他沒脫掉她的高跟鞋,他頂一次,她那雙小腳就似乎要從鞋帶里滑出,腿又被高高抬起,他還時不時親一口她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