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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章
浴室的燈光白到刺眼。
晏孝捷指揮溫喬站好了,見她沒動后,他才拉開玻璃門,蹲在地上翻牛仔褲里的避孕套。方才,趕飛機太著急,他從柜子里隨意拿了一只揣兜里。
他沖著窗戶的方向蹲著。
溫喬趁他不注意時,躡手躡腳走出了淋浴間,咬著唇,不敢發出一絲聲音。她一點都不想做那件事,她要跑進臥室,然后反鎖門。
“啊——”
她哪是晏孝捷的對手啊。他就知道這姑奶奶想跑,一直豎著耳朵,那點小貓腳步聲,立刻抓進了他耳里。
他一手使勁攬著溫喬的腰腹,把她又一次扔到了淋浴間里。
“晏孝捷!”
每次只要聽到她皺眉怒喊自己的大名,晏孝捷就知道,她是真拿自己沒招了。可他來之前,就準備做一個不講道理的混蛋。
晏孝捷兩腿往前一跨,他的腿很長,稍微使點力氣,就將矮他一截的溫喬牢牢鎖在身前。她真是無地可躲了,整個背緊緊貼著冰冷的墻面。
戀愛的時間越久,他脫衣的技巧也越熟練。他手向她背上一繞,單手解開了內衣扣,將內衣抓在了手里,還特不要臉的聞了聞。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皮給她看。
“你這個死變態。”
ok,他真成功惡心到了溫喬。
他們不是那種歲月靜好的情侶,性子都要強,也都倔強。恩愛的時候是真能膩歪死,但吵架的時候,也能天崩地裂。
晏孝捷又故兇樣,指了指她的內褲,示意讓她自己脫掉。
溫喬水靈的眼睛瞪得很兇:“我不脫。”
只見,他先笑著比了一個ok的手勢,然后臉色驟變,強勢的直接扒下了她的內褲。
溫喬真想一腳踹死他:“晏孝捷,你要敢在這里做,我就……”
剛剛晏孝捷發了誓要封嘴的,他這人在某些事就是執拗,說不說話就不說話。他開始打著手語,手指在腦邊打轉,是在問她:就怎樣。
溫喬意會了,她本想威脅說“分手”,但她又咽了下去,畢竟這個詞不能輕易說。索性,她換了一個詞:“就不要你了……”
晏孝捷差點笑出聲。這種不痛不癢的威脅,聽起來像是在裝可愛。
將胸衣和內褲扔到了外面的地板上后,晏孝捷合上玻璃門,將花灑拿下來,擰開,調好水溫后,站在溫喬的身前,沖洗自己的身體。
他每個動作都過于刻意,花灑從脖間沖洗到勁瘦的腰腹,特意揉搓了幾回溝壑分明的腹肌。才去香港一個多月,身材又成熟了一些。
浴室的水氣彌漫,如煙如霧。
花灑的水力適中,細細朦朦的水流像浪一般沖在清晰又優越的肌肉上。要洗到某處時,晏孝捷朝墻角的美人走近了些,先將花灑遞給她,后指了指自己的下體。
溫喬手都沒抬起來過:“滾蛋。”
她是很煩,也是在發脾氣,不過傳到晏孝捷的耳里,這兩個字就是嬌嗔。他也沒強硬的來,將花灑放低,另只手扶起那根長條的粗物,來回沖洗著,還時不時的抬眼,朝她動動眉。
這副騷包樣實在太欠揍了。
溫喬表情都變了樣,細細的眉毛擰成了嫌棄模樣:“你怎么連洗個澡,都這么騷呢?”
晏孝捷依舊閉嘴,裝無賴,聽不見。很快,他洗完了,然后拽住她的手腕,一把扯到了自己的懷間。身后那只手臂太結實,她只能聽話的貼在他胸前,任由他沖洗著自己的身子。
花灑噴出的水算柔和,沖在溫喬那線條細瘦漂亮的背部,跟著又落到了像蜜桃一樣圓翹的臀上。水流順著臀,流向了臀縫,再加上那只大大的手掌還在揉著臀肉,她身子一顫,雙手不禁抱住了那寬闊的背。
她一面氣還沒消,但一面又來了欲望。
晏孝捷將背后的小手扯下,把溫喬的身子往后一推,給她洗洗前面。他擠了些浴液,是好聞的牛奶味,粘著浴液的大掌,沿著她的脖頸往下推開。
今天的他一點也不溫柔,力道挺狠,尤其是揉著她雪白柔軟的胸時,她疼到踹了他一腳:“你輕點!”
晏孝捷吐舌做了個鬼臉。
他沒什么耐心,簡單給她沖洗后就關了花灑,架回了原處。本來他想擦干身體再做事,不過,他突然覺得,身上沾著水,更情色。
“好了,洗完了,我要走了。”
知道自己是講了一句沒用的廢話,但溫喬還是要表明自己不想做的想法。她很固執,認為倆人如果帶著氣做這件事,并不會身心愉悅。
可晏孝捷卻是相反的想法,他認為,帶著氣做,會更帶勁,更激烈。
到底,她還是理智的,他是沖動的。
溫喬白皙的手背上全是水珠,她剛剛握住門把,就被一股強勁的力量扯回。而這次,她感覺到是要來真的了。她被壓在了覆著層層熱氣的玻璃上,水汽氤氳,眼前的視線模糊不清。
知道自己不是他對手,但她還是要高聲嚇唬他:“我說我不想做,你是不是聽不懂?”
晏孝捷跟聾了一樣,沒理。
一著急,溫喬越扯越遠,還扯得很嚴肅:“你知不知道,就算是情侶和夫妻,女方不愿意,男方使用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手段,也算是強奸罪的。”
有一個公安大學的學霸女友,晏孝捷真是頭疼,動不動就搬法律。他嫌吵,而通常降服她的方式,就是強勢的征服她。
既然氛圍都到這個地步了,他也不想費時間搞前戲。他只在溫喬身上刮了些水珠,讓自己的手指濕潤一點,然后伸進了她緊窄的穴里,稍微的通了通里面的濕熱小徑。
猝不及防的被手指頂入,溫喬穴里一番酸疼。她不停地反手拍他,持續威脅:“晏孝捷,我跟你講,我真的會生氣,我真的……”
那根手指突然用力從穴里抽出,鬧得她話沒說完,只能跟了一聲細細又顫抖的呻吟。
只是被手指插弄了幾下,溫喬的雙腿就在抖,大腿內側繃得緊。
“晏孝捷……”都這樣了,她還要罵人:“你不是人,你就是個大混蛋,你……”
玻璃上的水霧還沒有消散,趁此,裝啞巴的晏孝捷用手指在玻璃上寫了一行字。
“大混蛋要干死你。”
“啊——”
被欺負到無力反駁,溫喬煩到想掐死他。她是真要掐,只是身子剛剛一側,就被晏孝捷再次抵在玻璃上,圓挺的雙乳被擠扁。
身后沒有人聲,只有她根本敵不過的力氣。
避孕套是極薄的款,那根挺勃性器上的經絡都看得很清,脹得蓄勢待發。晏孝捷兩腿一分,稍微下蹲了一些,扶著粗長的肉棒,直接塞進了粉嫩的溫穴里。
溫喬無助的小身子幾乎被頂了起來,她手臂只能撐向玻璃,高高抬起,但奈何玻璃太滑了,不知該怎么找支撐點。
她憤怒的喊:“拔出去!”
不過,混蛋怎么會聽話呢。
那肉棒入得很舒暢,晏孝捷根本不舍得拔出去,他又將暴漏在空氣里的另一小截頂了進去。
這一頂,溫喬的側臉都被壓在了玻璃上。
這次的后入和以前不同,晏孝捷沒有托起她的臀,而是他蹲著身子,雙臂和上身死死壓在她后背,不斷地從下往上頂弄,很考驗他的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