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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迅速撕開一個避孕套,雙手繞著她,慢慢地套上,極具觀賞性。他沒讓她脫內褲,而是一手扯開布料,另一只手扶著性器,將龜頭生猛擠進了穴縫里。
穴里還很濕,所以他入得很順利,且這個姿勢,一下子就能入很深,但她疼得閉眼直叫:
“啊……啊……”
再睜開眼時,溫喬看著鏡子那根粗壯的陰莖,一次次的捅進自己的窄穴里,之前沒看過,不知道原來他做得這么野蠻。
晏孝捷命令她:“自己用手扒著內褲。”
“脫了不就好了嘛。”她有點煩,其實是怕手累。
他又親了親她胳膊,柔下聲哄:“等下我動的時候,你的小手會碰到我的雞巴,會很爽的,試試。”
“……”
雖然這個男朋友騷話連篇,沒個正經,但不得不說,鬼點子的確多,連做愛也有趣,每次都會打開一扇新窗。
溫喬幾根手指扒著布料,為肉棍留出了極大的縫隙。晏孝捷臀肌一發力,向上一頂,紅漲的肉棍戳開了穴縫,進進出出時,她的指尖碰到了發著燙的陰莖,粗糙的摩擦著指上的肌膚。
他跟著一下到底,又拔出,插得太快太狠,再加上手指被陰莖不斷的摩弄著,溫喬底下酸軟不已的同時,也有極大的快感。
大腿皮肉相交的聲響越來越重,色情壞了,卻又不停刺激著倆人的神經。
晏孝捷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情不自禁的將溫喬整個環抱住,白軟的奶子在他的胳膊上劇烈晃動,刺激著他下身不停用力頂,她內褲上的手在狂顫,被撞到意識模糊。
“回頭。”晏孝捷喘著粗氣命令。
溫喬困難的將頭扭過去,只見他直接將舌頭靈活的探了進去,唾液攪進彼此的口中,一會軟舌交纏,一會咬唇,聲響粘膩。
晏孝捷松開她,繼續教,“用另一只手揉自己的陰蒂。”
溫喬疑惑的“嗯?”。
他又笑了,“寶貝,信我,你會爽的。”
在這種事上,溫喬真是出奇的信任他。她一只手扯著布料,一手按在陰蒂上。他一插,她就用力按一次。他的確沒騙人,身體里有一股前所未有的爽欲正沖破腦頂,她仰起了頭,扯著嗓子呻吟:
“啊……啊…… ”
“我不行了……你要不要射……”
晏孝捷弓著背,用盡全力抱著她,幾乎要將她融進自己的身體里,底下的肉棍還在兇狠的往里撞,幾絲淫液流在他黑色的毛發上,又粘又濕,在光影里,反著瑩亮的光澤。
他抵著后牙:“可是我的雞巴還狠硬,怎么辦,要不要再操會?”
“……”
溫喬腦子被撞亂,竟不要命的刺激了他一句:“有本事……你就……再讓我噴一次……”
這就是往這混蛋的槍口上撞。
當從鏡子里看到晏孝捷列嘴壞笑時,溫喬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可是她就跟被綁架了一樣,動彈不得。只能清晰的感覺到,他重重撞了幾十次,然后,拔了出來。
只不過,他沒射。
溫喬全身抖得不行,以為他要去射,結果,他站起來后,反手就擒住自己的雙手,以側入的方式,又一次將肉棍入了進去。
白熾燈照得鏡面很亮,里面的畫面,情色下流。
晏孝捷次次整根沒入,嚴絲合縫的抽插,肉棍被炸穴緊緊裹吮著,他也在低聲悶哼。只不過,他的聲音早就被溫喬起伏的呻吟蓋過,小身板從鏡子里看去,快被撞到散架。
“晏孝捷……”
可能是剛剛這兩個姿勢都太生猛,溫喬的眼角擠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不知道說什么話,就叫他名字,當作泄憤。
晏孝捷最后猛地抽插了幾十次,陰莖被啃咬得終于有了射的反應,精關一松,滾燙的精液射到了避孕套的儲精囊里。
溫喬的小穴還是在像過電般的酥麻中,剛想放下腿,結果又被晏孝捷一手抬起,肉棍是出去了,但手又進來了。
“晏孝捷,你還要干什么啊。”她真的不行了,吸著鼻,帶著哭腔叫喚。
晏孝捷抬眼,動動眉:“讓你再噴一次啊。”
“不要了……”
溫喬話音未落,他的兩只手指就插了進去,窄穴此時松了一些,手指比第一次好插了許多。進去后,他就直接找凸點。
“啊……啊……”她撐著水池臺高叫,太浪蕩。
晏孝捷手指再次一屈,剛剛做完,穴里還是滾燙一片,水也很多,他加快的速度掏著小洞,狠狠的十幾下后,他抽出手指。
淫水又一次噴出,一半濺都到了他的手臂上。
明明才做一次,就跟做了十次一樣,溫喬直接軟癱到了晏孝捷的懷里,抱著他,疲憊的說:“幫我洗洗。”
他本來想抱溫喬去淋浴間,但瞧她這樣,估計連站都站不穩,于是在水池上墊了幾塊干毛巾,讓她坐了上去。用熱水打濕了一條方巾,替她擦拭著身子。
毛巾溫溫熱熱,溫喬很舒服,但當晏孝捷洗著自己私處時,她下意識又低吟起,好像又來了感覺。
他壞笑:“寶貝,我這剛擦干凈,你又流,沒完沒了,該怎么辦啊。”
溫喬羞得咬緊下唇,他還沒開口說話,忽然,她抓著他的胳膊,說:“再來一次,好不好。”
聽從本能就是欲望墜落的開始。
晏孝捷要的就是這句話,隨意擦了兩下后,抱起溫喬就往房間里走,本想把她扔床上,但她嬌羞的抬眼,指著另一個方向,說:
“去窗邊的書桌上,好不好。”
他腦海里那個“值”字,回蕩得很響。
二十分鐘后。
溫喬躺在書桌上,被晏孝捷兇狠的肉棍撞得魂飛魄散,一雙奶子也沒被他放過,被他含得津津有味,唇吸肉球的情色聲響,混在jazz的鋼琴聲里。
突然,他把性器拔了出來。
一下子空了,癢得發麻,溫喬踹了他一腳,“你干嘛啊。”
晏孝捷像個流氓一樣,蹲在地上,扒開她的穴盯著看,“看看我的杰作。”
她好像不太會害臊了,只問了一句:“是不是腫了?”
晏孝捷輕輕揉了揉陰戶,“有點點。”
溫喬撅起嘴,拿腳勾住了他的頭,腳趾蹭著他的頭發,忽然覺得這樣還挺好玩,“都怪你不溫柔。”
晏孝捷瞇起眼,眉一挑,“你哪里喜歡什么溫柔的,你就喜歡兇的,越兇你,你越來勁。”
或許是被說中了,她羞得挪開眼。
隨后,粗硬的性器又直接入了進去,溫喬身子一抽搐,抓緊了桌沿。晏孝捷這會沒太用力,因為想說幾句話,他俯身趴在她身上,問:
“你真的想考去北京嗎?”
她怔了一下,然后捧起他的臉,反問,“那你呢,想考去香港嗎?”
見他沒說話,溫喬又問,只是在暗夜流動的浮光里,她鼻尖泛起的紅很明顯,“如果,我們真的都沒有留在祁南怎么辦?”
以為自己不會哭,但說著,眼淚還是簌簌的流了下來,是有些怕失去這段感情,怕失去他吧。
晏孝捷抹了抹她眼角的淚,喉嚨燒得疼,聲音低啞了許多:“就算最后,你真的考去了北京,我也去了香港,但我還是要一直參與你的人生,直到老。”
是一句溫柔的誓言。
而他的誓言總是真摯而坦誠,一點也不兒戲,不玩笑。
溫喬用手指將他剛要流下的淚撫去,含著淚,笑著說:“嗯,我也要,一直參與你的人生。”
只見,晏孝捷笑得像孩子一樣,不僅開心,還得意。
可這混球到底是混球,任何正經事只能按分計算,他重新站直了身子,挺起腰腹,重重的撞了溫喬幾次,還硬氣的警告:
“溫喬,你這身子,這輩子都別想被第二個人操”
“你第一次是我的,以后的每一次都只能是我的。”
*
女鵝以后一定是xingai天才!哈哈哈哈哈!!玩死騷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