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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得正激烈,他哼笑說,“我好像長這么大,還只哄過你,就那次,你因為我沒告訴你我奶奶的病情,跟他媽跟我亂發(fā)飆,說我沒把你當哥們,還眼淚汪汪的……”
說到笑出了聲。
“你少廢話!”晏孝捷煩得大掌搓了搓頭發(fā),還踢了一腳陽臺的欄桿,“真他媽煩,她還不了解我這破脾氣嗎?有必要氣這么久嗎,老子發(fā)十句,她只回一個字。”
“害,”一局打完了,尹海郡放下手機,喝了口水,一副旁觀者的悠哉樣,“愛情這苦呢,是你要吃的,而且,還非要和一個難搞的女生,怎么?還想談嗎?”
“談啊,為什么不談?”
晏孝捷對這種事從不馬虎,煩歸煩,但不會因為一點矛盾就上升到鬧分手。
知道兄弟癡情,尹海郡還是支了點有用的招,“晏少爺啊,你本身就猛如虎,在一起前就天天虎狼之詞,在一起后也沒少犯騷。人家溫喬是個很純情的姑娘,別讓她覺得你談個戀愛只是貪她身子,你要一點浪漫啊,我要是她,就你發(fā)那些不痛不癢的信息,我也不原諒你。”
晏孝捷這簡單的腦子里,沒什么浪漫因子,“你唐僧嗎?啰里八嗦,直接告訴我,怎么才叫浪漫。”
最后尹海郡還真說了一個好方法。
*
隔日,還真是運勢好,A Group的活動提前結(jié)束,下午就派車送各校的學(xué)生返市了。
晏孝捷讓司機把自己放在了商場門口,一邊發(fā)著微信一邊疾步穿過商場,按著導(dǎo)航,拐了幾條巷子,終于找到了那家評分最高,隱匿于熱鬧里的花店。
純白ins風(fēng)的屋外,被粉色玫瑰簇擁成蜿蜒的弧形,層迭交錯,可惜就是天空不作美,陰沉到像要下雨,不然在陽光天,一定特別艷美。
晏孝捷沖進花里,但半天沒找到門在哪,摸索了一會,繞到屋子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間白屋只是裝飾,后面的玻璃房才賣花的。
這少女喜愛的網(wǎng)紅店,真是要了他這種直男的命。
做什么都是直球選手,晏孝捷都沒賞花的閑心,進去就打開訂單,問店員,“你好,我昨天晚上訂了一束玫瑰,我的手機尾號是9901,姓晏。”
女店員放下噴壺,去電腦前查單,然后讓另一個店員把捆好的花束抱了出來。
15朵白玫瑰,15朵粉玫瑰,被奶白色的包裝紙包裹起來,用綢緞帶系上,擁簇的花朵間,還錯落有致的插了一些尤加利葉。
色彩是門學(xué)問,一切都點綴得舒服又浪漫。
晏孝捷算了開了點竅,選花的數(shù)量也是花了點心思,4月15是他的生日,所以白粉玫瑰各選了15朵,而10月30是她的生日,所以總數(shù)是30。
抱著花的時候,他好像明白了,女孩子為什么都想要在逢年過節(jié)收到花,這儀式感,是挺浪漫的。
“卡片,別忘了。”
女店員追上來,把附贈的空白紙片和筆,塞到了晏孝捷手里。
*
離花店不遠的一間咖啡廳,二樓被一個興趣小組包場了,用來開英語角活動,還特意請了外教。
溫喬上周就報了名,此時坐在最里面的位置。
秋天窩在原木風(fēng)的咖啡廳里,窗外飄著落葉,屋內(nèi)開著暖風(fēng),還有咖啡豆的香氣,這種放松的英語活動,溫喬下周還想來。
她穿著一件草綠色的圓口毛衣開衫,里面搭了件細細的白色吊帶,烏黑筆直的長發(fā)輕撫在鎖骨間,絲絨般的頸脖,修長秀氣。
男外教講課很有趣,她一直在笑。
換一種語言環(huán)境,心情都能變好。
晏孝捷是誰,她都快不記得了。
直到孫舒與連連發(fā)來幾條微信,溫喬抽空看了幾眼,還是一貫的激進。
【敢兇哭你?喬喬,你絕不能輕易原諒這只晏狗,得讓他嘗嘗苦頭。】
后面還跟著一連串的表情。
她沒回,鎖了屏,繼續(xù)上課。
暫時不想聽到和“yanxiaojie”發(fā)音相關(guān)的任何詞。
一樓。
晏孝捷打車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卡片也在車上寫好了。因為樓下正常營業(yè),所以人還不少,看到一個帥氣的少年抱著玫瑰花進來,眼都往他瞅,還側(cè)頭閑聊。
大概意思就是,真想看看那個女孩長什么樣。
溫喬連著兩天鬧脾氣,行程還是孫舒與給的,當然,交換條件是,周五帶她去體育館見靳凡。
也行,迫在眉睫的晏孝捷,哪敢有異議。
剛上到二樓時,他看到一個外教在露臺上抽煙,于是他腦子一轉(zhuǎn),推門出去,和外教聲情并茂的交流了一番,外教驚訝又興奮的笑,不停地點頭,嘴里說著ok。
樓梯邊往里走點就是辦英語角的屋子,朝外鑲嵌了一片通透的落地玻璃。
老師不在,里面正在自由活動。
溫喬剛和一個同學(xué)互動玩,就看到抱著花的外教走了進來。一群學(xué)生,不管男女都在“哇”,對于浪漫場景,人們通常都會詞匯量匱乏。
這花肯定和她無關(guān),因為自己的那個男朋友,除了污穢的事了得,這種細柔浪漫的事,他想都想不到。
溫喬慢慢退回了原位,心里有那么點羨慕收花的女生吧。
外教用英語解釋,表情豐富,“很遺憾,玫瑰花不是送我的,是有人送給你們當中的某個人。”
“who?”
幾個同學(xué)眼都睜圓了,聚在一小塊,互指盲猜著這位幸運兒。
“wendy。”
外教叫了一聲溫喬。
溫喬遲緩的抬起頭,用英語應(yīng)道,“老師,怎么了?”
外教把花束抱到溫喬手邊,“這是一個男生送你的,他說,他是你的bad guy。”
“……”
肉麻到屋里燥騰。
起哄聲不斷。
溫喬臉都紅透了,這時起哄聲更大了,她順著花朵間的縫隙,朝玻璃窗外望去,看到那個張揚的身影。
晏孝捷正靠著樓梯的欄桿,身子向后傾,雙手挽在胸前,咖啡色棒球服、淺藍色牛仔褲,美式運動裝,就適合他這種又陽光又痞的少年。
他對上了溫喬的目光,順便還挑了挑眉。
他高調(diào),熱烈。
她低調(diào),安靜。
溫喬真想撒腿就跑,連著脖子都紅了,坐下后,立刻用花擋住了臉,眼神忽然瞟到了夾在花束間的卡片上,她取出,里面是晏孝捷畫的卡通畫。
一個男孩委屈跪地給公主道歉,公主傲嬌的抬起頭,男孩眼角邊,眼淚橫飛。
當然,落尾有那三個字:對不起。
活動結(jié)束,屋里陸續(xù)都散了場。
溫喬收拾好書本,背上白色的書包,抱著花徐步走了出去。周末不穿校服,還稍微打扮了一下,比學(xué)校里顯得成熟,但還是清純文氣。
其實心里已經(jīng)差不多原諒這位bad guy了,但她還是本能傲嬌了一下,眼眉淡漠,“你不是還在實驗中學(xué)嗎,怎么跑來這里了。”
說完,皺起了眉,“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看到晏孝捷揚起了更傲慢的眼神,溫喬知道了,一定是孫舒與為了追男人,被他買通了。她抱緊花束,想往樓下走去,但被他伸手攔住。
“你好像還沒說喜不喜歡呢?”
溫喬眼角一彎,笑得有點假,“喜歡啊。”
晏孝捷一陣爽快,像從死灰里活了過來。
“喜歡花,不喜歡你。”
“……”
生一次氣,還會調(diào)情了。
溫喬沒管晏孝捷,抱著花,就下了樓,踩到平地的一瞬間,被四周火熱的目光包裹。
目光里的大概意思是:
和剛剛那男生,還挺配。
溫喬這人就怕被注目,于是快步走了出去。
醞釀了一下午,這雨還是下了,秋雨雖不燥,但綿綿如絲,空氣里還順來幾縷涼風(fēng),一下子就將整個街道覆蓋了,地面上都是濕氣。又正是晚間高峰期,雨幕里車燈亮起,交織,晃眼。
溫喬抱著花站在咖啡廳門口,緊身牛仔褲顯得她腿更細直,她毫無動靜,這不慌不急的樣子,身后的晏孝捷一眼就看明白了。他推門出去,一聽到玻璃門咯吱的聲響,她立刻裝冷。
晏孝捷往她身子一靠,頭一歪,“怎么辦啊,我也沒帶傘,不然,我們打車各回各家。”
就不哄了?
這是溫喬心底冒出的第一句話。
“我來叫個車。”
晏孝捷掏出手機,打開打車軟件,邊輸目的地邊說,“你家那邊還挺堵,估計高峰期很難叫到車。”
他看了一眼前面的公交車站,說:“這樣,我和咖啡廳的人借把傘,我們?nèi)プ卉嚒!?
溫喬沒出聲,表情也不好看,顯然她要的不只是花。但她這種扭捏又傲嬌的性格,是不可能打直球的。
典型的:我不說,但你要懂我。
晏孝捷真要了把傘,走出來后撐開,勾了勾她的胳膊,“過來,我送你回家。”
溫喬身子一扭開,“送一束花,畫張畫就完事了?我就能原諒你了?”
沒忍住,鬧了點情緒。
晏孝捷把傘往身旁一放,俯下身,掰開礙事的玫瑰花,盯著她那張憋著氣的紅潤小臉,問:“寶貝,我就會這些了,你還想要什么,你告訴我,我看看能不能做到。”
隨后,他側(cè)過臉,把耳朵放到了花里,做了個側(cè)耳傾聽樣。
雨滴拍打著黑傘,像剔透的珍珠般,順著邊沿緩緩滑下。秋天的雨,綿到像拉著絲的曖昧。
“你要肉償。”
“……”
混著啪嗒的雨滴聲,她纖細的嗓音有點模糊。
“什么?雨聲太大,我沒聽清。”
其實都聽清了,但晏孝捷就是想再聽一次。
溫喬干脆放下花束,不知是從了心,還是頭腦一熱,她微微踮起腳尖,揪起他的衣領(lǐng),說:“晏孝捷,你得好好哄哄我。”
他刻意揚起下頜,看向別處,眼眉輕松,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于是,她又將衣領(lǐng)揪緊了一點,“一會,賣力點。”
*
本章很長,7k字,信息量頗大,晚上也許能也許不能出一下開房的前戲加更,能也是零點過后了。
喬妹以后主動大膽起來,騷晏都不是對手!
以及,“joy怕小蟲“,大家應(yīng)該知道是誰了吧,哈哈哈,這倆女人,以后很會玩老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