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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光又一次回到了黑暗中。
他被下了藥,昏睡了不知道幾天,才從劇烈的饑餓與口渴中醒過來。他知道自己在發高燒,其實自從住進姜意家中之后,他已經很久沒有生過病了,這是他有記憶以來難得的一段沒有病痛、沒有虐待、沒有被強行勃起的正常生活了。
漫漫年歲,他竟多數時間是在黑夜中獨行,用自己的血與淚,硬生生走出一條生路來。
扶光只記得自己沖動得上前試圖跟蹤那些綁走奶狗弟弟的家伙,結果在第三個轉彎路口就被人從后面迷倒了。他對自己的莽撞懊悔不已,但是無論是再來多少次,他也依然會選擇上前。
如果那時候,也有人上前阻擋,是否他的人生,也會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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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光沒有被拉去接客,而是在幾日后被帶到了一個大宴會中。
他是沒有資格進入宴會的,他連權勢的小寵都算不得,只是被玩一下,一夜或者許多頁,用身體為兩個大人物之間的交情做一點錦上添花的事罷了。
他被綁著從隱藏電梯進入的時候,路過了晚宴附近。那些觥籌交錯的聲音,男人豪邁爽快地笑聲和志在必得的語氣,女人溫柔嬌媚的低聲輕語……他被蒙了眼睛,看不了這光怪陸離的世界,但他在這一片熱鬧中發抖。
那些大人物們,都有古怪的癖好。
被玩死在床上的不算少數,聽說還有人死的時候體內還插著三根震動著的按摩棒。
扶光是蛇,他的肌肉韌性很好,幾乎可以被任意玩弄……在黑色絲帶之下,他的臉瞬間蒼白。他感覺到了喉嚨口的一絲嘔意,但他咬著自己的舌頭,逼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可怖的可能。
姜意,你在哪里呢?
他突然很想見她。
在醒來的一瞬間,發現離開姜意之后的一瞬間,在被綁進車里的一瞬間,他都沒有那么渴望想要見到姜意過。
他才發現,自己已經在不自知中完全依賴著她。她比自己矮了快一個頭,身材瘦削,肩膀枕得他臉疼,那么脆弱的骨架,卻能支起他這樣的一條大蛇。
如果說姜意是細弱的柳枝,那這條大毒蛇也要把他整個人盤上去壓彎。
何況姜意不是。
扶光被推進了一間房間,他能感覺到里面的空間很大,他的蛇信子不安地吐出來,一探一探的。押著他的人被他美貌勾的想伸手摸一下他的嘴唇,卻在半路停了下來,訥訥收回。
扶光感受到了他半路而返的動作,心里越來越涼。
這里恐怕有攝像頭。
有攝像頭說明,這一場性交易,更多的是要拿住對方的把柄而非善意的討好拉攏。這樣基于算計之上的關系,即使是盟友,也是危機四伏,而作為處在中心的“小禮物”,扶光的下場只是被其中的任何一方撕碎。
現在,他的命運就把握在那位今夜的享受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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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光倒在床上,綁著他手腳的手銬已經被除去,那個看守他的人也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