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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他急促地喘著氣,看著姜意的眼神像墜落的時候能夠抓住的最后一根樹枝。
姜意看向他,他便忍不住落了淚,“我不要錢的……”
“我只吃一點東西,不,冬天,我可以不吃的,我會冬眠……我只需要睡在地板上,隨便哪個角落,其實門外也可以……我可以盤起來,不占地方的?!?
他拼命地向他的大人推銷自己,情緒激動不已,雙手緊緊攥在一起,不安和害怕的神情占據(jù)著他美麗的臉龐。
他不敢直說,他想留下,不想被送走。
蛇蛇的動物直覺讓他感受到姜意是可以被依靠的好人,明明一點回應(yīng)就能點亮這根便宜的白色蠟燭。
少年的皮膚逐漸漫上一層瑰麗的粉色,女人的視線不由地落在他的脖頸上,再蜿蜒而下,他的鎖骨,細(xì)腰,掩蓋在毛毯下的長腿,姜意撇開了眼睛。
他沒有意識到有什么事在悄然發(fā)生著變化。
姜意壓抑著心中蠢蠢欲動的雜念,告訴他,
“藥和食物在桌上。今晚你先睡沙發(fā)吧?!?
說罷,姜意把自己關(guān)進了臥室。她有種落荒而逃的窘迫。
當(dāng)晚,她夢到一條受傷的小蛇闖入了冰山的地界。他頭上頂著包,身上還在流血,看起來慘兮兮的。但他禮貌地用蛇尾敲敲冰山,“嗨,您好,請問可以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