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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這是他的。

他的雞巴。

一點一點變硬，帶著滾燙的溫度，甚至有脹大的趨勢。

桑桑終于知道摸到的是什么了。

周圍寂靜地可怕，可是程桑桑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上涌，臉頰紅得發燙，她掙扎著起身，腦袋卻磕碰到桌角。

桑桑用手捂著頭，痛得眼淚汪汪。

謝南林眸色冷淡，沒施舍給她一點眼神，轉身拎著校服和書包離開。

程桑桑石化在原地，至少呆了二十分鐘，然后起來悲催地收拾歪斜的桌凳和散亂的課本試卷。

回宿舍的時候，翻遍所有的口袋和書包，程桑桑不幸地發現，她的鑰匙找不到了。

鑰匙，會在哪里呢。

桑桑皺眉回憶，仔細思考，今天出來，她就只去過食堂和教室，還有操場。

食堂和操場她只是路過，沒有把鑰匙從口袋里拿出來，那最大的可能，就是還落在教室。

夜晚的教室黑漆漆的，涼風陰冷瘆人，略過樹葉發出簌簌的響聲，桑桑打了一個寒戰，感覺周圍涼颼颼的。

桑桑壯著膽摸黑進教室，找到自己的座位，口中銜著手電，翻找桌洞，趴在地板摸索。

她終于在椅子下找到亮晶晶的鑰匙。

滴答。

滴答。

滴答。

她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外面沒下雨，怎么會有水滴的聲音。

桑桑有些不好的設想，她戰戰兢兢地伸手往后摸時，她摸到了溫熱的液體，不是冰涼的，有著人體的溫度。

全身汗毛都要豎起來，桑桑縮著肩膀，把手電照過去。

謝南林用手擋住強光，瞇了一下眼睛。

他看起來，好像，不太好。

桑桑看清了，他斜靠在窗前，指節夾著一根沒點的香煙，樣子冷漠又孤僻，手臂上有一道長長的傷口，往地下低著血，小血珠幾乎連成線滴在地上。

她摸了一手濕熱就是他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