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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五指收緊,恨不得將手機捏碎泄憤,抑制那顆想殺人的心,“是你干的對不對?”
那頭靜默良久,傳來貴婦輕蔑地笑音,“他命挺大的。”
妮娜被激怒,雙眼赤紅地大吼,“你這叫殺人未遂!這是犯罪!”
“你有證據嗎?”
她問話輕描淡寫,既帶挑釁也是威脅,“你不是說可以為他付出一切,我倒想看看,一個什么都沒有的窮光蛋,他拿什么來愛你。妮娜,如果你想他平安無事,你知道該怎么做,我并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無意義的人身上,也不想把事情弄得復雜,這一切都取決于你的選擇。”
妮娜絕望地閉上眼睛。
她知道朱母做事狠辣,卻沒想到早已病入膏肓。
朱母倏爾笑了,笑聲透過電流刺痛她的耳朵,陰氣逼人。
“游戲才剛剛開始。”
*
依照北城風俗,新人的婚宴多數安排在晚上。
午后燦爛的光芒早被灰暗如數吸盡,傍晚時分,瑟瑟冷風吹起地面的枯葉,在干冷的氣流間翩翩飛舞。
去往婚宴的途中,靜姝給妮娜打去電話,下午發的微信一直沒回,這不符合妮娜的個性。
電話無人接聽,打給牧洲亦是如此,她總覺得心不安,剛翻出舒杭的電話,車子已經穩穩停進富麗堂皇的大酒店。
“到了。”
章驍下車,繞過來打開車門,他探進半個身子給她解安全帶,兩人靠得很近,男人溫燙的鼻息噴灑在她睫毛上,她不自在地扭過頭,耳根微微發熱。
他身上的味道很特別,總讓人想起叁月里的春風,捎來花草混合的清香。
莫名的,她想起妮娜今天離開前說的那句話。
“男女之間就是要趁熱打鐵,擇日不如撞日,今晚就把姐夫吃干抹凈。”
她羞澀咬唇,臉一下就紅了。
小流氓說話口無遮攔,這才哪跟哪啊,用不著這么急吧。
何況她這人比較慢熱,每次親密后,她都需要很長的時間慢慢消化。
雖然那次,被他抱在腿上親的那次,她明顯感覺到身體的異樣,那根緊繃的神經也在激烈深吻中逐漸瓦解。
他的手伸進她衣服,她驚得全身發顫,男人撤回,強迫自己停下,忍到眼眶發紅也不愿嚇壞她,“對不起,是我著急了。”
車內禁閉的氣流間,似有曖昧不清的粉紅泡泡逐一爆炸,火光四濺,燥熱撩人。
章驍瞧見她泛紅的耳珠,沉聲笑:“臉紅什么?”
“沒有。”
靜姝面色如常,淡定地用手覆蓋數值爆增的檢測儀,“你看錯了。”
男人也不戳穿,輕飄飄地來了句:“靜姝,我是個醫生,只相信科學數據。”
“...”
她默默摘下檢測儀,順手塞進小包。
眼不見,心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