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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驍聞言笑出聲，低聲逗樂，“我得回去數(shù)數(shù)我的好人卡，看能不能湊成一副撲克。”

“——噗嗤。”

靜姝也跟著笑，笑聲清脆悅耳。

她沉郁很長一段時間，唯有此時，溫?zé)岬娜峁馄照眨硇氖鏁场?

*

夜里8點，章驍收拾好所有東西后準(zhǔn)備離開。

臨走前，他職業(yè)病上身，絮絮叨叨地叮囑了很多注意事項，她畢竟有病在身，一個人住危險系數(shù)較大，做什么都要被常人更加小心翼翼。

他拉開門，身后的女人急切地說：“你開車注意安全。”

“開車？”

“你不開車走嗎？”

“不。”

他轉(zhuǎn)頭盯著她的眼睛，低低吐字，“出門右轉(zhuǎn)，叁步到家。”

“...”

靜姝直接震驚到無言。

她滿眼呆滯地看著無聊的電視節(jié)目，伸手捏了塊切好的蜜瓜放進嘴里。

好甜啊。

甜得發(fā)膩。

*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平靜安穩(wěn)地度過。

某天，妮娜鬧著要吃火鍋，牧洲忙完便回家接她，兩人走出屋外，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

天空不知何時下起雪來，紛紛揚揚，似散落的白色花瓣。

雪花飄到牧洲頭上，妮娜瞧見了，踮腳想替他拍落，可夠了半天夠不著，還得他低頭彎腰才能成全她的小貼心。

剛剛上車，妮娜接到舒航打來的電話。

她正納悶著，這家伙前幾天突然聯(lián)系不上人，電話不接，信息不回，她以為他正沉浸愛河，也就沒當(dāng)回事。

電話按開免提，胖虎沙啞的聲音在車廂內(nèi)回蕩。

“你跟牧洲哥在一起？”

“不然呢？”

“你們在哪里？吃飯了沒？沒吃的話，加我一個可以嗎？”

心大的妮娜絲毫沒察覺他的怪異，笑著拆穿，“你家財萬貫，還有臉蹭我們的飯？”

男人的聲音透過電流，低進塵埃中。

“娜娜，我好想一醉解千愁。”

她剛要調(diào)侃，牧洲倏然捂住她的嘴，朝手機那頭報了個飯館地址，而后掛斷電話。

“你為什么不讓我說話？”

“他聲音不太對，應(yīng)該是遇上什么煩心事。”

妮娜縮成一團，想起舒杭傻憨憨的樣子，忍不住搖了搖頭，“這家伙以前就沒怎么跟女生打交道，現(xiàn)在遇到個喜歡的人，什么都不管不顧，拼了命地只想對人家好。”

她側(cè)身面向他，一臉擔(dān)憂。

“牧洲，我還是覺得那女人對他的態(tài)度很奇怪，特別像主人逗弄寵物，時不時給他吃點甜頭，胖虎就是傻大個，人家說什么都照做。你想想，我們這才離開多久，她就能忽悠胖虎盤下那個花店，胖虎雖然不差錢，但也禁不住這么揮霍吧...怎么想都有貓膩。”

牧洲輕聲笑道，“你是小說寫太多，看誰都有陰謀。”

“我的直覺一向很準(zhǔn)好不好。”

妮娜沉下來，若有所思看向窗外，忽然想起一件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