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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疼。”
“忍一下。”
他已經足夠溫柔,可她右側耳洞許久未通,銀針穿刺而過,妮娜痛得眼淚汪汪,五指揪著他的衣服,幽幽怨怨的小眼神。
“這樣就對了。”
牧洲直起身,認真端詳耳垂上瑩瑩發亮的珍珠,伸手摸了摸,嗓音低了些,“我家的小兔子真好看。”
她耳根發燙,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仰頭看他時,目光掃過他耳朵上小小的耳洞,忍不住踮著腳去摸那處,“好端端地打什么耳洞,娘炮死了。”
“藏了一樣東西,怕弄丟,還是帶在身上最安全。”
她瞳孔閃爍光亮,來了興致,“什么?”
牧洲笑而不語,從褲口袋摸出個小東西塞進她手里,妮娜好奇地攤開手看,竟是一枚小巧精致的黑色耳釘。
她呼吸停滯,腦子瞬間空白。
這個不是...
上一次她來江南,吵吵鬧鬧的兩人陪著魏東夫婦去公園玩,她被他強拉到氣槍攤前,男人槍法很好,百發百中,最后獲得一個丑丑的長頸鹿玩偶,還有這顆耳釘。
這家伙不僅收著,還隨身攜帶。
真討厭。
“牧洲...”
她紅了眼眶,哽咽得說不出話。
“哭什么。”
牧洲無奈地笑,溫柔撫摸她的臉,“幫我戴上好不好?”
“唔。”
妮娜又哭又笑,努力憋回眼淚,踮著腳認真替他戴好。
男人低頭看她稚氣的眉眼,嘴角微微上揚。
他喜歡她多愁善感的那面,生氣就發火,感動就流淚,開心就鬧騰。
她如此鮮活,活得真實又自然,偶爾有些矯情的小做作也顯得分外可愛,讓人甘之如飴,沉迷且無法自拔。
*
兩人湊得太近,她整個人貼在他身上,抬眼便是男人白皙的肌膚,離開前忍不住在他側臉印上一吻。
可親完后,男人的眼神明顯不對了。
妮娜哪里猜不到他的心思,可到底還在別人家,多少得收斂點,她怕死縮縮脖子,“我要換衣服了,你出去。”
按在他胸前的雙手被用力制住,她詫異抬眼,溫燙的嘴唇壓下來,她躲閃不及,破口的那瞬被他強勢探入舌頭。
“唔...”
他吻得很急,吃人似的狠戾,揉著她的腰又吸又啃。
妮娜舌根麻了,遭不住男人太過激烈的猛攻,她很快放棄抵抗,在他懷里軟成一攤溫水。
牧洲淺淺分開,看她失魂渙散的黑瞳,笑著又親了上去,這次她化被動為主動,兩手勾著他的脖子,被他抱著放在身后的書桌上。
微涼的手指探進裙下,游離在大腿內側,觸感酥酥癢癢,說不出的撩人。
慌神間,內褲被人扒下來,指尖頂著柔軟穴口輕輕廝磨。
“不要了...”
她理智尚存,還想及時喊停,“門...門沒關。”
牧洲笑著舔她唇角,粗聲躁耳,“鎖了。”
妮娜咬住下唇,面頰紅若桃花。
這人明顯是有預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