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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頓時心軟如水,乖乖貼著他的胸口,“你真好,牧洲哥哥。”
牧洲抱她抱得很緊,緊到兩人皆呼吸困難,妮娜憋著勁也不愿掙脫,倒是男人忍不住笑出聲,骨節明晰的手摸進衣服里,裹了滿手細膩柔軟。
“哪有你好。”
他喘聲變粗,極盡壓抑,“奶子真軟,好想吸爆它。”
“唔那里不可以摸的”
“為什么?”
男人痞痞的笑,指腹在乳尖上緩慢畫圈,時不時上下撩撥幾下,“硬起來了,小兔子。”
“嗚”
融進血液里的酥麻在腦子里轟然炸開,陌生的環境里刺激翻倍,妮娜全身顫栗,埋在他肩窩細密地哼。
“好了,睡覺。”
他突然撤手,一副正人君子的嘴臉。
妮娜不上不下被吊著,臉紅紅的戳他結實的腹肌,提要求倒是直接,“你你幫我舔舔。”
“舔哪里?”
“都要。”
她本就沒多少羞恥心,跟他在一起后徹底放開,拽著他的手摸進裙底,“它想哥哥的舌頭,好熱好軟。”
話音剛落,眼前本就微弱的視線瞬間被薄毯遮蓋嚴實。
男人的吻落在胸口,舔著嬌嫩的小果,倏然用力捂住她的嘴,在女人破碎的呻吟中強行塞進三根手指。
短暫的脹痛過后,她慢慢適應手指抽插的力度,配合著扭動身體,舒爽成倍堆積,無意識地舔舐他的手心,濕黏軟糯。
“操。”
牧洲悶聲低罵,把她翻過身,兩手揪著臀肉狠狠吃她的穴。
到底還在別人家,不能盡興的抽紅她的屁股,他忍到青筋暴起,最后在她壓抑的哭聲中被噴了滿臉熱燙的淫汁。
春潮過后,她紅光滿面,累得氣喘吁吁,仍不忘摟著他索吻,結果被欲求不滿的男人按著一通深吻,親得瞳孔渙散。
她趴在他胸口喘息,似乎快要睡著了,嘴里細聲嘟囔,似在說夢話。
“媽媽的電話,我很討厭。”
“為什么?”
“她會剝奪所有我喜歡的東西。”
她聲音停頓一秒,落寞地說:“包括你。”
牧洲大概聽懂她話里的意思,低聲問:“你想離開我嗎?”
妮娜用力搖頭。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死都不愿跟你分開。”
男人聽她嗡嗡聲地哭腔,柔聲哄著,“哪來那么多愁善感?”
她緊緊抱住他,軟綿的聲音輕飄飄的蕩在半空。
“牧洲,好像從我記事開始,家里就總是在吵架,我爸不是個東西,外頭小老婆一堆,我媽愛他愛得發狂,無數次抓奸在床也不愿離婚,我不懂,謊言和背叛堆積的愛情,究竟有什么難忘的?說到底也不過是她的執念,她把自己折磨得死去活來,我爸不痛不癢,照樣瀟灑快活,憑什么嘛”
牧洲安靜聽著,知道她只是需要一個宣泄的破口,她似乎壓抑太久,把自己鎖在父母不完美的婚姻枷鎖中,惶惶不可終日。
妮娜碎碎念叨,迷迷糊糊睡著了。
“只要你堅信地選擇我,我愿意放棄自己。”
他溫雅的聲音在她頭頂奏響,語氣分外堅決。
“自尊心,遠遠沒你重要。”
*
凌晨3點,床頭柜的手機響個不停。
妮娜翻了個身,半睡半醒間見到牧洲正在接電話,他表情格外嚴峻,電話掛斷,起身開始穿衣服。
“怎么了?”她瞌睡醒了,揉著眼睛坐起來。
“沒什么。”
牧洲勉強扯出一絲笑,胡亂套上衛衣,低身吻她的額頭,“你繼續睡,我去去就來。”
她不肯放手,死死拽住他的衣擺,儼然說謊話唬不過她。
男人無可奈何,暗黃的床頭燈照拂他緊蹙的眉眼,他的聲音里透著前所未有的慌亂。
“牧橙關進縣里的派出所,涉嫌吸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