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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后不讓我罵回去,我心里頭憋屈,你明明那么努力,才不是愛吃軟飯的狗男人。”
牧洲低低地笑,倏然拉著她停步,“妮娜,其實我沒你想象得那么好,如果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我也不過如此,你會離開我嗎?”
“不會。”
她抬頭看他,斬釘截鐵地回:“我認定的人,必須得一輩子。”
他瞳孔亮了亮,灌入一股熾熱的暖流。
路燈照亮男人微醺的俊臉,眼底的溫柔滿得仿佛要溢出來,他把她扯進懷里,拉開外套用力包住,低啞的聲音彌散在她耳邊。
“你知道嗎,以前我也付出過真心。”
“我也是。”
他嗤笑,“后來輸?shù)煤軕K。”
妮娜不以為然道:“我比你更慘。”
牧洲愣了下,低頭看她的眼睛。
“騙財騙色騙感情,一條龍服務(wù)到位。”
她眸色清亮,輕描淡寫的臉上寫滿釋然,無所謂的聳肩,“不過,人在年輕時遇見幾個渣男渣女再正常不過,只有踩過坑,才能明白真愛的可貴。”
男人眸光深沉地看她,勾唇笑著,“我怎么覺著,你比我活得還通透?”
“我雖然年紀比你小,可我遇到的糟心事可不比你少。”
“一位偉大的哲學家曾說過,生活很操蛋,它總會在你自鳴得意時賞你沉重一擊,又在你放棄自我時注入光明的力量,死也死不了,活也不活痛快,渾渾噩噩才叫人生。”
牧洲暗暗思索她的話,好奇地問:“這位偉大的哲學家是...?”
“胖虎家附近的炒飯店老板二牛。”
他笑出聲來,認可的點頭。
“很生活,也很哲學。”
*
夜晚的公園靜似一潭死水。
兩人手牽手晃到照光明亮的室外籃球場,這么晚了,只有一個小學生模樣的男孩還在練球。
牧洲走過去跟孩子說了兩句,孩子倒也大方,籃球借給他,自己跑去一邊休息。
“你要打球嗎?”妮娜小聲問。
“很久沒玩了,想試試。”
他脫下西裝遞給她,白襯衣黑西褲,撩人心動的精英范,他熟稔的單手運球,動作流暢的三步上籃。
球進了。
小男孩在一旁拍手叫好。
男人玩到興頭上,頭頂冒出細密的熱汗,突然朝她跑來,眉眼帶笑,小口喘息,“想玩嗎?”
“我不會。”
“我教你。”
他扯過她懷里的外套,隨手扔在旁邊的椅子上,拉著她一路小跑至籃球筐前。
“許一個愿望,進球我就滿足你。”
妮娜愿意配合他純真的那面,雙手合十,沖著籃球筐許愿,“我想跟牧洲哥哥同居,想每天都能見到他。”
他愣住,緊盯著小姑娘稚氣嬌美的側(cè)臉,唇角微微揚起。
*
其實她知道自己投不進,且不說她沒玩過,單從身高來說都是不小的挑戰(zhàn)。
可即使如此,犟脾氣的妮娜也不會隨便認輸。
她手很小,好不容易才握穩(wěn)籃球,朝著球筐深吸一口氣,正欲孤注一擲之時,有人從身后抱起她,掐著她的腰舉過頭頂,穩(wěn)穩(wěn)落在自己肩頭。
“投吧。”
妮娜心跳聲劇烈,不敢往下看,看著近在咫尺的球筐,輕輕松松把球扔進去。
“哐。”
那是心底塵埃落定的聲音。
牧洲小心翼翼把她放下來,妮娜笑瞇瞇地看他,嘚瑟的昂起下巴,“球進了。”
“我知道。”
他摟過她的腰把她帶進懷里,聲音輕輕的,“其實...我也很想和你同居。”
“那你之前為什么拒絕我?”
男人移開視線,略帶羞澀地笑:“我怕你天天見到我,很快會膩。”
“因為這個?”
“嗯。”
妮娜直接笑瘋了。
這男人真的又純又壞,清純少年氣跟悶騷老男人無縫切換,簡直讓人欲罷不能,只想沉溺其中。
她踮起腳,用他受不了的軟音勾他,“哥哥,我想要親親。”
“小孩還看著呢。”
嘴上這么說,身體卻很誠實,低頭吻了下她的眼睛。
小姑娘臉頰泛紅,黑瞳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他,嬌得好似一團融化了的棉花糖。
“唔...”
他側(cè)頭,深深吻住她的唇。
唇舌溫柔輾轉(zhuǎn),喉頭輕盈滑動。
絞纏得汁水清甜熱燙,灌進喉間,融入心底。
*
我并不相信愛情,我只是相信你。
我喜歡你的時候,你也剛好喜歡我。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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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小日常走一波,明天來點不一樣的。
謝謝一直追文的寶貝們,啾咪大家。
投珠養(yǎng)喵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