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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委屈,委屈又憋屈。
她知道自己脾氣不好,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讓他難過,可她又不是不愿意改,為什么都不能給她一個彌補的機會?
“我要睡覺了,你走。”
妮娜努力憋回眼淚,作勢要關門,男人伸手死死抵住,她力氣敵不過他,氣急敗壞地踢他一腳,“你到底想怎么樣嘛!”
“不怎么樣。”
牧洲嘆了聲,心頭郁氣未消,剛要不是聽見牧橙說的話,也不會頭腦發熱就上來找她,這一來二去,似乎又成了他的錯。
他腦子很亂,什么都不愿再想。
“你睡覺冷不冷?”
男人自覺忽略她剛才的氣話,輕聲問,面色緩和不少。
“唔。”她咬著下唇,乖乖不鬧了。
“我讓人給你送床被子來?”
妮娜仰頭看他,聲音軟得不成調,“我缺得不是被子!”
“那是什么?”
她眸光澄亮,張了張嘴,“你。”
牧洲足足愣了三秒,唇瓣幾番碰撞,啞然失聲。
“一個人睡覺特別冷,沒有人抱著我睡。”
她窮追不舍地說,眼底閃爍清亮的光芒。
“想我陪你睡?”他微微勾唇,笑著問。
妮娜看著他,誠實點頭。
男人低頭靠近,在她耳邊輕咬字音,每個字符灌滿憂傷,“你覺得只要隨便喂我吃顆糖,我就會選擇性失憶,完全忘記你不喜歡我這件事?”
“牧洲”
她眼淚砸下來,鼻尖哭得通紅。
她從來沒說過不喜歡他,她只是害怕這種話說出口,他就不會再像之前那么珍惜自己了。
她很喜歡他,也很需要他。
“還是我太慣你了,對吧。”
他微微闔眼,自嘲的笑,“因為我太容易被得到,所以丟掉我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牧洲直起身,混亂的思緒侵占整顆心,每一刀都只往心臟捅。
“如果你想結束,我沒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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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話,他利落的轉身就走。
走到樓梯間時,身后倏地響起一陣躁動的腳步聲,牧洲剛要回頭,來人從背后用力抱住他的腰,兩條細胳膊交叉纏緊,勒的他呼吸不過來。
“我不要結束,我也不要分手,我剛才是腦子糊涂說蠢話,這話不作數!你也不可以當真!”
牧洲直接被氣笑了。
剛離開時,他絕望到整個人沉入冰潭,胸腔內的心似被什么用力撕扯,痛不欲生,可前后不過半分鐘,又被她霸道地強行愈合。
他艱難轉過身,她始終抱得好緊好緊,昂著頭看他,淚眼婆娑的小可憐樣。
“你先放手。”
“不要。”
她當然不傻,知道打鐵要趁熱,軟腔軟調的哭訴:“我放手你就會走,然后丟下我一個人。”
牧洲靜靜地看著她,沒說話。
“牧洲哥哥,我們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從追出來的那一刻起,妮娜已然徹底拋棄那顆可笑又自大的自尊心,少見的蹦出真心話,抽泣著說:“你突然不理我,我心里特別難受,好像真的快要失去你了,可是,沒有你我要怎么辦,我再也找不到比你大比你技術好比你更喜歡我的人了”
男人似有若無地扯扯唇角,他承認這姑娘很會哄人,笨拙的毫無技巧,傲嬌的說辭甚至連表白都算不上,可顫著哭腔的每個字都直直往他心里去。
“我”
他聲音出來,明顯軟了幾分。
“洲哥。”
電閃雷鳴間,大光從黑暗里探出半個頭,哆哆嗦嗦地提醒,“那個紅商的李總,我剛聯系上了”
“知道了,馬上來。”
直到大光完全消失,他放緩呼吸,平穩情緒,低頭再看妮娜,“我還有些事要忙,你先睡。”
她堅定不動,手臂越纏越緊。
他輕聲嘆息,妥協似的,“忙完我來找你。”
“你不準騙人。”
“行。”
聽到男人肯定的答案,黏人的妮娜戀戀不舍地放開,可他轉身之際,她又猛地拉住他的手。
“嗯?”
“你不親我一下嗎?”她輕咬下唇,滿眼期待。
牧洲痞痞地笑了下,倏然彎腰靠近,她條件反射地閉上眼睛,可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預想之中的吻,妮娜緩緩睜眼,見他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
然后,在她詫異的注視下,他的手徑直伸向她的臉,彈了個扎實的蹦蹦。
“疼。”
妮娜吃痛的捂住額頭,目送男速離開的背影,欲哭無淚地撇撇嘴。
她哄得還不夠好嗎?
他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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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頸鹿哥哥估計臉都笑歪了,裝逼倒是一流。
兔寶繼續哄,來點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