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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祝福你的,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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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常年把自己鎖在銅墻鐵壁的保護圈,軟萌的兔子慢慢擁有一顆刀槍不入的鋼鐵心,可這男人幾乎不費吹灰之力的輕易攻破壁壘。
于是,她撕開那層保護網(wǎng),變回任人宰割的兔子。
受傷其實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那些虛無縹緲的期待,逐一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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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情場失意,大概率會拉著朋友痛哭流涕,或是把自己灌醉解千愁。
可妮娜明顯不是正常人。
她掙脫他迅速逃走,在回家的車上哭了一路,下車后,瑟瑟的冷風(fēng)吹過,她腦子突然清醒了,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聯(lián)系方式全部拉黑,手機關(guān)機,打開電腦碼字。
從深夜到清晨,她在電腦前不吃不眠待了12個小時,敲字的手指頭都麻了,困到半昏睡時轉(zhuǎn)身撲向大床,即算在睡夢中也在敲字,嘴里念念有詞。
“男人算個屁,只有錢不會背叛自己。”
這兩天她不是碼字就是睡覺,整個人昏昏沉沉,直到第三天的下午才睡醒。
迷蒙轉(zhuǎn)醒時,無意識地摸到床上的手機,開機的那瞬,恰好彈出個語音通話,她強行睜開半只眼看了幾秒,翻了個身,接通語音。
“喂...”
那頭一聽這聲音就知道這姑娘沒睡醒,頓時無言,“你怎么還在睡?不是今天出發(fā)嗎?”
“出發(fā)?”
她恍惚的眨眼,人醒了,腦子還沒醒,“出發(fā)去哪里?”
平時溫婉清雅的賀枝南恨不得順著電流拍她的頭,“江南!你是不是睡糊涂了?”
“哦,我那個...我...”
“別磨嘰了,你趕緊起床。”
那頭先一步止住她發(fā)言,軟聲道:“牧洲在樓下等了你幾個小時。”
“...”
妮娜的腦子突然不混濁了。
心底盤旋的那口怒氣上頭,她硬著嗓子回:“我不跟他一路走,我們分道揚鑣了。”
“你少跟我扯這些,我還不清楚你那臭脾氣,鬧起來腥風(fēng)血雨的,牧洲脾氣再好,你也不能太欺負(fù)人了。”
“臭南南,你到底是哪頭的!”
她欲哭無淚,明明受害者是她,怎么就顛倒黑白了,“你最好的朋友現(xiàn)在被人欺負(fù),你不安慰我也就算了,胳膊肘還往外拐,我討厭你。”
“我沒有...”
“你明明就有!”
妮娜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孤立無援,現(xiàn)在連最心愛的南南也站在他那邊,舒杭也是,靜姝姐姐也是,朱爺爺也是,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個好人,只有她是壞脾氣怪物,想想都憋屈。
“好了,好了,說你兩句就急眼。”
賀枝南難得見她委屈巴巴的樣子,又心疼又好笑,忍不住出言調(diào)侃:“娜娜,你以前可沒這么嬌氣,成天操天操地操空氣的,現(xiàn)在有人疼了就是不一樣,越來越像個小媳婦了。”
“你才小媳婦!”
“我本來就是小媳婦嘛。”
她樂不可支,越發(fā)覺得現(xiàn)在的妮娜可愛到爆炸,嬌聲軟語地順毛安撫她:“你一個人來我不放心,鬼知道路上又會鬧出什么事,你就當(dāng)發(fā)發(fā)善心,讓我睡個安穩(wěn)覺行嗎?”
“可是我...”
“乖,快去收拾行李。”
妮娜當(dāng)然是要拒絕的,可最愛的南南用這種口氣哄她,她又有點不忍心,鬼使神差地回了句“好吧。”
電話掛斷。
她在床上呆坐了五分鐘。
不想見到他。
一萬個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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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車?yán)锬腥说氖謾C震了兩下。
賀枝南:『好好照顧她。』
牧洲的心跟著安穩(wěn)落地,扯唇笑了笑。
『這是我分內(nèi)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