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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吻住,溫柔又強勢地撩撥她軟軟的舌頭。
濕冷的手指摸進衣服,駕輕就熟地解開睡衣紐扣,她里面只穿了件白色吊帶蕾絲裙,在家里胸衣內褲都省了,妥妥的掛空擋。
“牧洲”
她奮力躲他熾熱的吻,嬌聲嬌氣地哼,“我在生病,會傳染給你”
“我陪你一起。”
男人急躁地吸吮她的耳垂,很快扒了毛茸茸的睡衣,嬌小的姑娘從中剝離出來,大手摸進睡裙,肉貼肉地揉她的胸,空置的另一手悄無聲息地滑過鼓鼓的陰戶,兩指強勢插進腿縫,她猝不及防,在他熟稔的技巧下乖乖張開雙腿。
前后不過幾分鐘,小奶狗秒變大狼狗。
妮娜欲哭無淚,咬著唇細哼,很快進入狀態。
胸前的肉團被濕熱包裹著卷吸,舌頭的存在感太強,被咬過的半邊奶已然麻了,她伸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側身面向他,想讓他舔舔那邊。
每一處敏感都想得到他的疼愛。
醉酒的男人笑了,張嘴含住嫩粉色的尖端,伴著如癡如醉的吸吮聲,深埋進穴里肆意攪動的手指開始抽插肏干
妮娜臉頰脹得通紅,本就頭暈腦熱,被這么一弄更加迷糊。
她埋在他懷里嬌滴滴的呻吟,貓叫似的,聽得人耳根發麻。
“哥哥手指好熱嗚舒服死了”
牧洲根本控制不住體內涌動的欲望,唯一能忍住的就是不干她,他清楚自己在她身子沒多少自持,吃到了就會不知疲倦地吃一整晚。
只能親親摸摸,解解饞也好。
“用舌頭插你好不好?”
“好”
她腦子混亂,軟軟的小綿音。
牧洲突然同時松手,抱著她橫躺在沙發上,低頭見她呆呆地不動,笑著拍她的臀,“上來。”
妮娜懵了。
上來,上來去哪里?
“騎我頭上,自己動。”
其實他也是第一次嘗試,酒后總想玩點不一樣的東西。
妮娜咽了咽口水,光想想那姿勢就刺激,一面臉紅心跳一面慢吞吞地爬上去,自行提起裙邊,半支起身,跨坐在他頭上,。
他藏在裙下,看不見他的臉,可稍稍下坐便能感受到他火熱的舌頭。
舌尖濕潤滾燙,舌面靈活且柔韌,剛剛好的插入角度,她慢慢坐下,閉著眼睛感受滑嫩的舌頭插進穴里,一點點填滿。
“啊——”
麻脹感達到頂端,酸爽接踵而至,觸感太過奇妙,誘得人想要發狂。
他兩手摸進裙下,五指深陷,用力掐住她的臀肉。
“這樣好奇怪的啊唔”
妮娜下唇都要咬破了,被男人捧著屁股在臉上前后滑動,漸漸地,她脫離他的掌控,兩手重迭按住沙發扶手,急速的晃動小屁股。
騎他臉的刺激感成倍翻涌,她平時被他欺負太狠,泄憤似的全發泄在他臉上,偶爾一個用力,濕答答的穴口蹭到男人高挺的鼻尖。
她故意使壞,沿著他的鼻梁前后碾磨,有意弄他一臉汁水。
“啊!——別咬!”
男人顯然也不好惹,她還來不及沾沾自喜就被人啃咬穴肉,邊咬邊吸舔,她時而皺眉時而低吟,完全被他操控生死,痛并快樂著
“牧洲啊!啊啊!”
短促幾聲尖叫,溫熱的洪水大量噴涌,她在極致的高潮中迷失神智,耳邊全是他喉間吞咽的聲音。
太色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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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恢復理智后的妮娜起身離開,下了沙發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他,鼻梁掛滿銀絲,下巴處的水漬晶瑩剔透。
“開心了?”
他半直起身,摸了摸被弄濕的鼻尖。
“嗯。”
妮娜點頭應,低頭瞥了眼男人身下鼓起的大包,擔憂地問:“胡蘿卜怎么辦?”
牧洲愣了下,回過神后直接笑出聲來。
“不管它。”
他抽出紙巾擦干唇邊殘留的淫液,圈過她的手腕拉到腿上坐好。
“今晚不做了嗎?”她軟聲問。
牧洲被噴了一臉熱汁,腦子也清醒幾分,誠實地說:“你還病著,我怕自己收不住手。”
妮娜不禁調笑:“算你還有點良知。”
“良知是有,但不多。”
他輕輕閉上眼,酒還沒完全醒,抱著嬌小軟糯的姑娘就像抱著個大玩偶,突然間不說話了,下巴擱在她肩膀,呼吸越來越輕。
等妮娜轉頭去看,男人已然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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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五分鐘后,她小心翼翼地從他懷里滑出,扶著他平躺在沙發上,奔奔跳跳跑去房間拿了毛毯,非常賢妻良母地替他蓋好。
而后,她又跑去浴室重新沖了個澡,洗香香后跑回沙發,兩手叉腰,深深凝視他熟睡的臉。
總覺得畫面不太完整,缺了點什么似的。
妮娜想了又想,最后微微一笑,掀開毯子,爬上沙發,輕輕窩進他懷里。
沉睡的男人身子微動,無意識地翻身側躺,手臂在她背后緊密交錯,下頜貼著她的頭頂,霸道地把她抱進懷里。
她很乖,側臉貼近他胸口,聽著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畫面很完整。
心也很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