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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食指大動,一口一個小湯包,饑腸轆轆的肚子可以塞下一整頭牛。
吃飯間,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
“你妹妹找你干嘛?”
“說是她喜歡的那個作者正在被人網暴,她要錢買什么水軍去跟那些人對罵。”
妮娜喜歡這姑娘的脾氣,嚼著牛排連連稱贊,“妹妹不錯,挺講義氣。”
說起這個,牧洲也是頭疼,抿了口黑咖啡,滑進咽喉,唇舌都是苦的。
“我家里情況比較復雜,她從小沒人管,養成說風就是雨的怪脾氣,我呢,以前也是渾渾噩噩,近幾年才正常點,所以沒給她該有的照顧,對她有很多虧欠。”
“現在彌補不就好了。”
她倒也灑脫,豪邁的喝光一整杯橙汁,甜膩得滿心歡喜,“她要多少?錢不夠我給,姐姐我現在窮的只剩錢了,更何況這種事我舉雙手雙腳支持。”
妮娜吃飽喝足站起身,幾步走到床邊,用手遮擋陽光,回頭看他,“退一步海闊天空都是沒用的廢話,只是真正經歷過網暴的人才知道個中滋味。所以哪有什么感同身受,只有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才會勸你善良,我這人比較俗,不愛聽狗屁大道理,我只想有個人對我說,你想怎么撒氣都行,我無條件支持你。”
男人起身走到窗邊,從后面抱住她,她沒動,知道這男人要玩什么把戲,語氣半威脅半期待:“你要敢把我剛才的話復制粘貼,我砍死你。”
“我在你刀下早死過八百次了。”
他在她耳邊低語:“我只有一個請求,放胡蘿卜一條生路,我有罪,性無罪。”
“...”
妮娜耳根通紅,受不了這男人的無恥。
長得像只人畜無害的綿羊,干得全是吃人喝血的淫穢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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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陽光正好,兩人沐浴在溫暖的光暈下,渾身上下被曬得暖洋洋的。
妮娜舒服地瞇起眼,吃飽容易犯困,轉身抱住他的腰。
“困了?”
“嗯。”
“要不再去睡會兒?”
“不了。”
她打著哈欠抬頭,貓咪眼徐徐發光,小嘴一張一合,唇瓣呈現迷人的淡粉色。
“我想去醫院看靜姝姐姐。”
牧洲喉間干澀,隱忍地轉移視線,“朱爺爺上午去了醫院,說她的狀態好多了。”
“那就好。”
妮娜安下心來,輕輕蹭他的胸口,眼睛一閉,眼看就要睡著,思緒恍惚間,某些畫面從腦海中一晃而過,她倏然睜眼,瞌睡也醒了。
“差點忘了,我還要幫靜姝姐姐追臭男人!”
她仰頭看向牧洲,瞇著眼質問他:“你昨晚出賣色相勾引那個女人,弄到什么情報沒?”
“有倒是有,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
男人勾唇,神秘一笑,“我這人記性不好,不來點刺激記不清事。”
兔子也不是任人宰割的性子,見這臭流氓一副想借此生吃自己的邪惡嘴臉,冷不丁伸進他胯間,趁機不備抓緊胡蘿卜下方的命門。
“夠不夠刺激?不夠我再使點力。”
牧洲神色大變,生怕這姑娘動真格的。
“咳、記起來了。”
妮娜輕哼了聲,姿態傲慢地放過他,順便欣賞某人難得吃癟的尷尬樣。
“她當時喝多了酒,跟我說...”
男人不急不緩地轉述女人說的醉話,妮娜聽得眉間緊皺,陰陽怪氣的哼,“我就知道,一個兩個都不是什么好鳥,可憐我靜姝姐姐一往情深,十個葉修遠都配不上她。”
牧洲沉思幾秒,淡聲道:“有錢人的快樂,似乎沒有愛情這個選項。”
她目光筆直地看著她,一本正經道:“還好,你比較窮。”
“...”
男人哭笑不得,“我怎么聽著不像好話?”
“你聽錯了,我是在夸你。”
“夸我窮?”
妮娜啞然,她一向如此,想什么就說什么,說話完全不過腦子。
她踮腳湊近,語氣焦急的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
牧洲看她踮腳的小可愛樣就受不了,低頭碰了碰她的唇,她也不扭捏,乖乖伸舌頭任他吸咬,拉扯他的襯衣靠近自己。
她退后兩步,撞上身后的玻璃,男人追著緊緊貼上去,抱她入懷,邊親吻邊揉她后腰。
“唔...牧洲哥哥...”
“——滋滋。”
手機響的恰是時候。
剛開始兩人沒管,唇瓣廝磨,親得難舍難分,可打電話的毫無人性,似打定主意要攪亂纏綿悱惻的兩人。
最后是牧洲先放手,被迫喊停的妮娜憋著一股無名火沖過去,見著來電人更是怒氣上頭。
“干嘛!你追魂啊?”
那頭的胖虎小聲說了什么,妮娜愣了愣,低聲交代了句,“你在那里守著,哪里都別去。”
電話掛斷,牧洲見她魂不守舍,好奇地問:“誰啊?”
“舒杭。”
“出什么事了?”
“他說,他在醫院外看見葉修遠的車。”
妮娜眉頭緊鎖,百思不得其解,慢悠悠地復述胖虎說的話。
“靜姝姐姐住的那家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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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有事要忙,估計更不了,后天補雙更。
忙過明天,之后應該就能穩定更新了,啊喵最近真的累癱了,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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