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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娜急了,“你不準去!”
他收起笑,不陰不陽地說:“既然你都不在乎,何必管我去做什么。”
妮娜神色復雜地看他,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強烈的占有欲。
她就是不想看他對別人笑,不想見他跟其他女人曖昧,更不想他把用在自己身上的溫柔轉移給別人。
“你怎么總是欺負人?”
男人微怔,聲音輕輕的,“我哪欺負你了?”
妮娜軟聲控訴:“你明明知道我看到那些會難受,你分明就是故意的,混蛋。”
牧洲抿了抿唇,捏住她的下巴微抬,看清她眼底聚攏的水汽,既心疼又欣喜。
“我是故意的。”
他眸光閃爍,輕嘆了聲,“你那么大方地把我推給別人,我心里沒底了,我不確定你現在對我的依賴,究竟是出于生理需要,還是真有那么一點喜歡。”
我并不是什么圣人,任何事都能勝券在握。
至少在面對你時,我也會陷入無止境的糾結,徘徊,甚至自我懷疑。
有時候,香煙的確是個好東西。
我在心里默數著抽完最后一口。
煙滅了,我也笑了。
它也說你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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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天的室外寒風蕭瑟,兩人泡在水里到不覺冰冷,反倒有種自胸腔朝外彌散的灼熱。
她半晌沒吱聲,盯著他頸邊那顆小小的黑痣發呆,被人輕易哄好99分,仍揪著1分小別扭耍橫。
“那你以后還跟別人打情罵俏嗎?”
牧洲身子后仰,貼著滾燙的石壁,唇邊掛著輕佻的笑,“怎么,想管我?”
“嗯。”
“我這個人一向沒什么道德感。”
他眸光很深,呼吸加重,“除了老婆,誰都管不住我。”
老婆。
妮娜臉頰羞紅,軟聲回腔,“誰要當你的老婆,不要臉。”
男人笑意漸深,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遲早都是。”
她啞然,不知該怎么反駁,滿腦子都是靜姝姐姐說過的話。
“愛情那么美好,為什么不能再勇敢一次?”
也就是那一瞬間,她突然如釋重負。
那些假裝的堅強和違心的冷漠如數被她拋之腦后。
她決定卸下所有防備跟束縛,滅掉自己囂張跋扈的氣焰,最真實的妮娜不過是個內心柔軟,軟萌可愛的小姑娘。
她也需要愛。
需要獨一無二的,專屬于她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