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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娜。”
靜姝用盡全力拉住她的手,用懇求的語氣說,“別鬧了,他已經(jīng)有未婚妻了。”
她整個呆住,鼻子一酸,眼淚直直往下掉。
“那你怎么辦?”
“沒事的。”
靜姝拼命抑制淚意,牽強地扯扯唇角,“我會把他藏進心底,永遠(yuǎn)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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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院外的露天停車場。
舒杭正在后座美滋滋的補覺,車門猛地被人拉開,他嚇得一激靈,瞧見妮娜怒氣沖天的樣子,抹了把嘴邊的口水,無辜地問:“咋了,我又干啥了?”
“胖虎!”
“啊?”
“我現(xiàn)在要去把葉修遠(yuǎn)砍死,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他聽得稀里糊涂,小心翼翼地問:“你說的那個葉修遠(yuǎn),大概或許可能我是我表哥?”
“就是他!”
妮娜雙拳緊握,隨時處于戰(zhàn)斗狀態(tài),宛如一只蓄勢待發(fā)的斗雞,“這個臭男人,居然敢欺負(fù)靜姝姐姐,我一定要找全世界最丑的女人強奸他一萬次,再把他大卸八塊!”
胖虎聽完頭皮發(fā)緊,只覺瘆得慌,他嘆了聲,輕聲細(xì)語順毛安撫,“你也別說得這么邪乎,修遠(yuǎn)哥可是我做夢都想成為的男人,而且當(dāng)年讀書時,你夸他長得好看,追著人家屁股后頭喊修遠(yuǎn)哥哥,怎么著也得念點舊情。”
妮娜啞然,冷不丁回想起曾經(jīng)十級顏控的自己干過得那些羞恥事。
她隱隱察覺到身側(cè)那抹幽怨的冷光,下意識偏頭看了眼,牧洲靜靜地看著她,唇角微勾,皮笑肉不笑。
笑個屁。
她又沒做錯什么,而且他們也不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他擺出這副樣子給誰看。
“總之,我要幫靜姝姐姐把那個狗男人搶回來。”
舒杭聽這話就知道姑奶奶又要折騰,他兩手枕在后腦,打著哈欠提議,“要我說,我們先回會所睡覺,睡醒后再出來戰(zhàn)斗也不遲。”
她覺得此言在理,被他感染似的連著打了好幾個哈欠。
“同意。”
約半小時后,商務(wù)車穩(wěn)穩(wěn)停在溫泉會所門口。
舒杭困得不行,下車后沖他們揮揮手,趕緊回房補覺。
副駕駛的妮娜也想下車,可安全帶跟她有仇一樣,怎么都解不開,一直沉默不語的男人伸出友誼之手,解開安全帶,死死按住她的手。
“你干什么?”
兩人之間隔得很近,他炙熱的眸光著了火似的,盯得她耳根泛紅,呼吸灼燙。
“我以為,你只會叫我哥哥。”
酸澀,苦悶,夾雜幾分不符合年紀(jì)的孩子氣。
妮娜嘴角憋笑,抬眼對上他明澈的深瞳,細(xì)聲哼:“小時候的事你也酸?小氣鬼。”
“我從沒說過我大方。”
牧洲沉聲道:“尤其是對你。”
“我我下車了。”
她慌了神,直覺告訴她再這么下去又要淪陷了。
這男人的桃花眼仿佛有無形的蠱惑力,看久了容易全身發(fā)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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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前一后回房。
妮娜利索的關(guān)門上鎖,跑去浴室洗了把臉,脫到只剩一條小褲褲跳上松軟的兩米大床。
昏昏欲睡之際,她隱約聽見溫泉那邊傳來動靜,掙扎著半起身,只見面目表情的男人從隔壁房間出現(xiàn),推開小小的玻璃門,大搖大擺地闖進來,脫下襯衣裸著上身,自然而然地爬上床。
他霸道地將她從被子里剝離,肉貼肉抱進懷里,兩條筆直的長腿用力夾緊,控到她動彈不得。
“喂”
妮娜整個目瞪口呆,用力掙扎無果,又氣又羞地吼他,“誰讓你進來的?你出去。”
男人深深埋在她頸邊,鼻息滾燙,肌膚之間漾開一陣要命的酥麻。
“我想抱著你睡覺。”
溫柔大哥哥下線,幼稚小奶狗上崗。
她抿唇偷笑,面上嫌棄,“我不要。”
“再吵我就干你。”
“”
見她安靜不吱聲了,牧洲陰郁的情緒緩和不少,低頭埋進她胸前,含住尖端的小肉粒啃咬,也不戀戰(zhàn),解了饞立馬放開。
“睡覺。”
他心滿意足地闔眼,濃密的長睫輕輕顫動。
“牧洲”
“叫哥哥。”
男人緩緩睜眼,近距離盯著她緋紅的臉,笑眼迷人,“每次聽見你叫哥哥,我都很開心。”
“”她移開注視,心跳混亂。
“我這個人不止小氣,還特別得寸進尺。”
他黑瞳閃爍亮光,深情濃得化不開,“我不僅想聽你叫哥哥,我還想當(dāng)你的男朋友,往后你會叫我老公,老伴,我會等到你離世后再死,我怕你一個人孤單,更怕你偷偷躲著哭,我不能給你擦眼淚”
她瞪圓了眼,呼吸亂了幾拍,心尖兒都在發(fā)顫。
牧洲勾唇微笑,告白極盡誠懇。
“妮娜,我喜歡你,每天都想讓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