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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洲聽見動靜,看了眼后視鏡,小姑娘正眼巴巴地趴在車窗上。
他抿唇笑了聲,方向盤拐右停在路邊。
“等我一下。”
男人下了車,妮娜的目光不自禁地追著他挺拔的背影,直到他走進面包店。
五分鐘后,他回到車前,拉開后座車門。
紙袋里是打包好的面包蛋糕塞滿,輕輕放在她腿上,“慢點吃,別噎著。”
妮娜原想霸氣拒絕,可肚子里的聲音更快一步,“咕嚕”聲巨大,響徹整個車廂。
男人也不拆穿,從紙袋里拿出紅豆面包,擰開牛奶瓶蓋,分別塞進微微握拳的手心。
“不吃飽哪有力氣殺我。”
他曉之以情地勸她,“再說,為了跟我賭氣餓暈自己,多不值當。”
她細細琢磨,覺得這話在理。
自尊心固然重要,但比起這個,命似乎更重要一點。
她保持愛答不理的冷漠嘴臉,淑女的咬了口面包,剛出爐的香甜松軟,簡直一口回魂,香噴噴的多啃了好幾口。
牧洲見她終于聽話,從外套口袋掏出剛去藥店買的藥膏,壓低聲音問:“要我幫你抹嗎?”
“咳咳。”
她差點被一口牛奶嗆死,鼓著腮幫子瞪他,男人擺出一張無辜臉,惡劣的火上澆油,“昨晚弄得太狠,那里傷著了,抹藥好得快一點。”
“”
妮娜用力咀嚼面包,化悲憤為食欲,惡狠狠地磨牙。
牧洲難得看她吃癟,忍不住勾了勾唇,“我來,還是自己來?”
面紅耳赤的姑娘飛速搶走他手里的藥膏,順勢一把推開他,用力拽上車門。
街道兩旁人來人往,他呆站在呼嘯的寒風中,陽光蒸發體內殘余的酒氣,他揉揉被咬傷的肩膀,唇邊滑開淺笑。
有些東西真的只有零次跟無數次。
比如,閉門羹。
吃多了,也就習慣了。
**
溫泉山莊坐落于西山的半山腰處,商務車停在門口,恰好撞上前面車里下來的舒杭。
“牧洲哥。”
他穿著印花夸張的外套,揮著手臂打招呼,幾步跑來,好心拉開后座車門,見著里頭規矩坐好的“大家閨秀”。
第一反應是懵逼,再然后撓撓頭,抬頭看向牧洲,“妮娜沒來?”
“你眼瞎啊,死胖虎!”
妮娜跳下車就想打人,舒杭用力按住她的肩,制止某人的暴躁,“你都穿成這樣了也不知道裝一下,成天上躥下跳的,又不是只兔子。”
兔子?
她莫名奇妙紅了臉。
然后,假裝不經意的偷瞄某個熱衷在親熱時喊她“兔寶寶”的禽獸。
他單手倚著車門,風吹開外套一角,敞露炭灰色襯衣,裁剪得體,隔著衣料都能隱約看清流暢的腹肌線條。
妮娜咽了咽口水,滿腦子都是些臉紅心跳的19禁畫面。
男人抱著她從側面進入,按住她的手撫摸小腹凸起的性器輪廓,尋著發紅的耳垂啃咬,用陷入情欲的沙啞聲一遍遍喚她,慢條斯理地挺腰律動,攪水聲越來越泛濫
妮娜微微闔眼,制止自己沉浸其中。
她想起洗澡時,身上仿佛被人虐待過的駭人印記,胸口最嚴重,奶尖兒紅腫發脹,乳肉印滿交錯的指痕,經過一晚發酵后青紅發黑,看著略顯瘆人。
“去你丫的,臭流氓!”
她氣不打一處來,怒氣全發在礙事的舒杭身上,上來就是兩腳,踹得他齜牙咧嘴地躲,邊跑邊無辜地嚷嚷,“欸,我干啥了我?”
“你還有臉問!你這個人面獸心的衣冠禽獸!吃人不吐骨頭的社會敗類!”
舒杭一頭霧水,身姿敏捷地躲了幾腳,怕死的藏在牧洲身后,把他當成擋箭牌,追過去的妮娜瞬間停步。
她抬頭,迎上男人寵溺地笑眼。
操,笑個屁。
牧洲扳正她頭頂的蝴蝶結,淡聲道:“有氣沖我撒,沒必要禍及魚池。”
她不給面子地打落他的手,兩手叉腰,化身乖乖女牌潑婦,狠話全沖舒杭說。
“我正式通知你,咱倆絕交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再敢越界,我就把你綁起來撕個稀巴爛。”
話畢,她怒氣沖沖地扭頭走了。
聽到這里,舒杭再傻也知道自己是個背鍋俠,他從牧洲身后探出頭,好奇地問,“哥你怎么惹她了,第一次見她發這么大火。”
“沒怎么。”
他收回一路尾隨的目光,無意識的摸摸唇角,仿佛那抹軟糯的觸感還停留在唇齒之間,回味無窮。
這事的確怨他。
餓了太久,吃不太飽,酒后一再失控,欺負的狠了點。
惹小兔子生氣了,還得花點功夫好好哄。
誰叫他那么喜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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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哄兔子時可以喂什么好吃的?
答:紅蘿卜。
喵沒開車,喵一向很純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