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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娜站在窗邊,悶頭喝下一罐啤酒,冰涼的液體融進五臟六腑,瞬間凝固血液。
屋內暖氣燥熱,可她的心依然空蕩蕩的,徘徊不定地飄在半空,遲遲不肯落地。
床上的手機震了兩下。
她瞳孔發亮,撲上床拿手機,滿歡欣喜地打開,卻是無聊的垃圾短信。
死牧洲,臭男人。
整天就知道玩失蹤,明明有她的微信,發個信息說兩句能掉塊肉嗎?
妮娜越想越氣,翻出他的頭像,泄憤似的猛戳那個呆萌可愛的長頸鹿,對話框打開又關閉,來回十幾次后成功把自己逼瘋,狂躁地在床上來回翻滾。
**
兩人加上微信,是那天清晨的事。
舒杭沒跟他們一起回來,車停在空地,妮娜轉身下車,車門推不動,鎖死了。
“開門。”她一夜沒睡,困得眼睛都睜不開。
男人身子后仰,骨節明晰的手指輕輕敲打方向盤,側頭看她,漫不經心的笑。
“剛才舒杭提醒我一件事。”
“什么?”
“微信。”
他慢悠悠地重復,“我沒有你的微信。”
她拒絕得很快,“不給。”
“也行。”
牧洲單手撐起額頭,指尖有節奏地敲打,微微閉眼,用柔軟的聲音說著威脅的話,“我多的是耐心跟你耗,不給,不讓下車。”
妮娜最煩被人威脅,拍座而起,“你都三十歲的男人了,還干這種流氓地痞的事嗎?”
“干。”
“你有病。”
“有。”
“”
十分鐘很快過去,半小時一晃而過。
她決定不再陪這個神經病浪費時間。
“手機。”
假寐的男人笑著遞過去,她憋著火氣一通操作,好不容易脫身,回房后才好奇地翻開。
微信名,Z。
微信頭像,長頸鹿?
**
夜里兩點,她喝完兩罐啤酒,趴在床上翻來覆去。
屋外隱約傳來汽車引擎聲,她以為自己出現幻聽,可不久后,有人輕輕敲響房門。
妮娜翻身從床上下來,吸著拖鞋走到門前。
夜晚的任何聲音都會被放大無數倍,即便隔著一扇門,她都能聽見屋外略顯粗沉的喘息。
撩人心扉的悸動,深入骨髓的熟悉。
她緩慢拉開一條門縫,走廊的壁燈照拂男人凌亂的黑發,他西裝筆挺,滿身酒氣,似從商務場上下來,醉眼迷離地看她,倏然沖她咧嘴笑,眉宇間皆是暖意,清澈明朗的少年氣。
“你”
后話斷在半空,他推開門強勢闖入,妮娜懵怔地往后退,他粗暴的扯她入懷,腳勾住房門順勢帶上。
“牧洲唔”
他急切而火熱地吻她,舌頭好甜,呼吸纏繞間亦有酒氣彌散。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灑了滿屋銀光。
妮娜被他抱起放上書桌,他邊吻邊脫去礙事的外套,她下意識拽緊他的領帶,男人停頓兩秒,借著月色欣賞她灼燙的小紅臉。
他笑著摘下眼鏡,兩手捧著她的臉加深這個吻,吃人似的吸吮她的嘴唇。
“妮娜”
牧洲夢話似的低喃,已經找不回理智了。
微涼手指撩起薄薄睡裙摸進去,游離于光滑細膩的肌膚,嘴唇沾了火,吻到哪里皆燃起一片要命的酥癢。
妮娜沒見過他醉酒的樣子,慌亂無助,還有一絲莫名的期待。
他埋在她耳邊壓抑的喘息,醉人酒氣慢慢滲透進皮膚,她抵不住這種強勁攻勢,五指纏住他的領帶揪成麻花。
“你喝酒了?”她軟聲問。
“嗯。”
男人醉醺醺地起身,隨手扯散領帶,圈住她細細的手腕困在后腰,纏繞,綁緊。
“你你想干什么?”
她掙不開束縛,后怕得看了眼未上鎖的房門,隱約嗅到一絲危險氣息。
“你說過的,不會隨便碰我。”
他似乎真醉了,酒意熏紅的眸子深得可怕,輕吐兩字,“忘了。”
“”
不講信用的大流氓。
“來的路上我在想,如果你給我開門,我就”
“就、什么?”
牧洲兩手撐在她身側,彎腰看她驚慌失措的眼睛,唇角一勾,又痞又撩。
“把小兔子綁起來,摁在床上后入。”
——
牧洲:酒駕犯規,申請批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