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肆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過親昵地抱姿容易讓人心猿意馬,肌膚緊密相貼,滾燙似火,尤其是在酒后,思緒飄忽不定,再這么下去,她也不確定自己還有多少自制力。
“抱夠了吧,放我走,我困了。”
“睡在這里。”
“不,我自己有床。”
“我的床更軟”
微啞的喘息,似咬碎于唇齒間的水蜜桃,滿口甜膩的汁水。
她用力拽緊他的襯衣,耳朵都要麻了。
**
屋里的燥熱忽然翻滾好幾倍,男人體溫熾熱,手指輕輕撩開衣擺,沿著絲滑如水的肌膚在后腰細細摩挲,燃起成片酥癢。
妮娜很想推開,可晃過后腰的那股電流正往骨肉形骸里強勢進攻,心跳都開始不聽使喚。
她低眼瞪他,看他鏡片后含笑的眼睛,軟腔軟調的控訴,“趁人之危,算什么君子。”
“我從沒說過我是君子。”
他呼吸稍重,顫音壓抑至極,“我只說過,以后不會強迫你,你不愿意,我就不碰。”
妮娜扭頭憋笑,除非她腦子有病,鬼才相信流氓的承諾。
她見他一臉嚴肅,倏地來了點作惡的壞心思。
身子微轉,換個更親密的姿勢跨坐在他身上,并在男人錯愕的注視下大膽貼近,停在呼吸相聞的距離。
錯亂交纏的熱浪灼燒于空氣,醉人酒香迷惑心智。
欲望升騰,火光四濺。
“妮娜。”
他喉頭滾了滾,啞得不成樣。
女人輕輕蹙眉,不滿道:“兔子寶寶更好聽。”
“喜歡我這么叫?”
“我喜歡牧洲哥哥在床上的聲音”
她借著酒性湊近他耳邊,粘膩的咬字,“小兔子軟嫩多水,干你真的好爽。”
男人下頜繃緊,眸底灌滿深紅的血光,理智徘徊在失控邊緣,搖搖欲墜。
妮娜不怕死地捧起他的臉,指尖滑過脖頸摸到那顆小小的黑痣,仿佛是把無形的鑰匙,肉欲篇章由此打開。
她低頭印下一吻,男人胸腔重顫。
“你硬了。”
她故意貼著耳朵說話,嬌聲軟語地吹氣,“想不想肏我?”
操。
牧洲低罵,難耐的深深闔眼,胸前劇烈起伏,頭皮持續發炸。
她達到目的,身子后仰,笑瞇瞇的欣賞被自己撩到七竅生煙的男人。
這段時間被他叁言兩句唬得一愣愣的,她若再不找回場子,還真把她當成可以隨便拿捏住的小白兔。
**
妮娜本想撩完就跑,可她總覺得不盡興,手賤的非要去摘他的眼鏡,少了鏡片阻擋,最后一塊多米諾骨牌徹底推翻。
“啊——”
她嚇得用手捂嘴,下一秒被男人粗暴的抱上書桌,他緊密貼合,頂進分開的兩腿間,囂張至極的熱器隔著布料輕撞兩下。
“唔”
存在感強得可怕,輕易撞碎那層薄膜,身體記憶瞬間復蘇。
小兔子驚慌失措,瞪著一雙水潤濕亮的眸子看他。
“怕了?”
他埋在她頸邊低低的笑,“剛不是挺會撩。”
妮娜穩住氣息,仰頭看他,話帶挑釁,“你說了,不用強的。”
牧洲兩手撐在她身側,身高差距下,小小的一只被團團包圍,小姑娘臉頰紅潤,眼眸水靈清澈,可愛得讓人想用力揉碎,一點點吞進腹中。
“我等的起。”
他親吻通紅的耳珠,含在齒間廝磨,“等你主動開口求我的那天。”
“你做夢。”
男人笑著,還要說什么,地毯上的手機倏然震動。
妮娜趁其不備推開,從他懷中逃跑,拿起手機翻開微信。
啊ken發來一張圖片。
她滿眼困惑,下意識瞄了眼時間。
凌晨4點?
她收起手機,快步走到門前,忽然停頓幾秒,轉身跑回他跟前,說話時習慣踮起腳。
“你能不能”
“能。”
“你都不問什么事嗎?”
男人被她踮腳湊近的模樣勾得心花怒放,柔聲承諾,“什么事都能。”
妮娜呆愣地看他,那張臉時而模糊時而清晰,她晃晃目眩神迷的頭,剛喝下的酒似乎還沒完全醒。
“你載我下山,我要去抓一個人。”
“誰?”
“舒杭。”
她目光延伸,看向漆黑的窗外,露出一抹詭異微笑。
不講義氣的死胖虎。
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