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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讓。”
牧洲勾起淺笑,“我抓到你了。”
她呼吸聲越來越亂,心跳太過夸張,尤其在酒后,當其他感官逐漸消退,劇烈的顫動仿佛懟著喉頭瘋狂撞擊。
妮娜抬眼,撞上鏡片后的那雙明亮的黑眸,灌滿了她看不懂的情緒。
“你戴眼鏡真難看。”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吐槽。
他喉頭滾了滾,啞聲,“摘下來。”
她睫毛輕顫幾下,鬼使神差地摘下他的眼鏡,近距離看他燃起紅潮的深瞳,他壓抑到極致,連喘息都帶著幾分勾人的欲氣。
似猜到他想要做什么,所以當他低頭壓近,她下意識揮起巴掌,卻被他精準控在半空。
“親完再打。”
他的吻落了下來,輕輕貼住她的唇。
柔軟,濕熱,小心翼翼地觸碰,溫柔細膩的輾轉。
小兔子臉頰爆紅,酒后的腦力明顯不夠用,她“嚶嚶”兩聲,撐著他的胸口想要推開,可那點軟綿綿的力度不但不起作用,反倒激發男人即將破表的暴戾。
他惡劣的啃咬嘴唇,她疼得細聲嬌哼,不服氣地咬回去。
牧洲喘著粗氣分開,舔了舔唇角,伸手扯開棉衣拉鏈,妮娜驚慌失措,還來不及作出反應,大手摸進衣服里,緊緊摟住后腰,往上一提,她被迫仰著頭看他。
“你...唔...”
熾熱的舌頭伸進來,帶著吃人的暴力。
濕軟的舌尖交匯纏繞,他太想念她的味道,強忍了這么久,終于嘗到這口香甜溫軟。
男人邊吻她邊撥開礙事的棉衣,紅裝小白兔被他剝離出來,如藏在蛋殼里純白無瑕的雞蛋,他低眼瞧著那雙迷離渙散的貓咪眼,呼吸徹底亂了。
“舌頭好甜。”
他伸手攬過她的腰,輕松抱過來,打橫放在自己腿上。
妮娜不從,抗議似的狂吸他舌頭,他舌根被吸得酸疼,沒躲,笑著按住她的后頸,微微側頭,換個姿勢繼續吻她。
久違的深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她差點被親暈過去,舌頭是麻的,缺氧似的靠著他的肩頭喘息。
他也喘得厲害,像剛入情事的毛頭小伙,亢奮地吸吮她發燙的耳珠,“以后記住了,男人的眼鏡不能隨便摘。”
妮娜氣絕,尋回一點力氣起身,不由分說上來就是一個軟巴掌。
他靜靜受著,舌頭抵了下挨揍的右臉,痞得一塌糊涂,“輕了點。”
“啪。”
又是一記狠的,印上淺紅的指印。
他也不生氣,唇邊還在笑。
“我要回去。”
她滿口全是水蜜桃的香氣,再狠的話都沾染幾分甜軟。
“再陪我一會兒,可以嗎?”
“不可以。”
牧洲盯著她倔強的眉眼,忽而笑了。
這姑娘即使醉了酒,嘴還是一如既往地硬,非得吸著吮著才肯軟下來,軟成一汪溫水,直直滑進他心底。
“有些話,我現在告訴你會不會太遲?”
她呆萌的眨眼,“什么?”
他伸手撫摸她的臉,拇指滑過下頜,輕輕摩挲,嗓音極盡柔軟。
“我很想你,小冬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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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你們懂。
三更的勤奮啊喵,你們更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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