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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側頭看向她,鏡片后的眼睛折射黯光,他壓著妒火沉聲問:“你有了男朋友也這么玩?”
“那是我的自由,我樂意。”
“舒杭不吃醋?”
“他一向大度,很少管我。”
“呵。”他揚唇冷笑。
妮娜追問:“你笑什么?”
男人的目光幽幽探向前方,盯著風雪交融的黑夜,他嗓音壓低,尾音沉不見底,“喜歡一個人,怎么可能做得到大度?”
她微怔,倉惶挪開視線,頗為硬氣回懟,“那也是我跟他之間的事,你那么生氣干什么?”
“我生氣了嗎?”
他煩躁地解開襯衣領口,堵在胸口的躁意順流而下,終于能喘口氣了。
“沒有嗎?”
“沒有。”
他聲音倏爾拔高,用力狂按喇叭,情緒隱隱失控,“前面的車太慢了。”
妮娜先是懵然,而后轉頭看向窗外,抿嘴努力憋笑。
停在路邊,前面哪來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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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夜間的寒風,綿密的白雪很快覆蓋整個山巒。
車子開進半山腰的老宅,妮娜瞧見前方舒杭的車,以及從副駕駛下來的靜姝姐姐。
女人從后備廂拿出一幅包裹嚴實的畫,抬頭沖舒杭微笑,她轉身進屋,門前的暗燈追著她落寞孤單的背影,無盡悲涼。
妮娜跳下車,邁著愉悅的步子走向舒杭,極自然的挽住他粗碩的胳膊。
“買了什么,蛋糕?”
他正巧餓了,低頭瞥過,肚子“咕咕”叫了兩聲。
“嗯,啊ken酒吧旁邊的那家甜品店。”
“真的假的?”
他瞳孔驟亮,剛要繼續追問,余光瞧見擰著滿滿當當兩袋東西走來的牧洲。
舒杭來回打量他們倆,一個板臉,一個躲閃,他瞬間了然,其中必有貓膩。
“牧洲哥給你買的蛋糕?”
妮娜還沒來得及否認,擦身而過的男人聽見,他停步兩秒,目視前方,冷聲道:“不是我。”
說完他大步流星揚長而去,留下他們兩人在冷風中搖擺。
“你們吵架了?”舒杭小心翼翼地問。
“誰、誰跟他吵架!”
她越想越氣,扭頭輕哼,“那個神經病!”
他顯然不信,一臉狐疑地看她。
妮娜被盯得心頭發虛,不自然地轉移話題,“你剛才和靜姝姐姐去哪里了?”
舒杭沉默片刻,無力地搖頭,末了不忘長嘆兩聲以表遺憾。
“修遠哥哥嗎?”她不確定地問。
他抿抿唇角,點頭。
“他們見到了沒?”
他郁悶癟嘴,搖頭。
“你倒是說話啊,急死我了。”
畢竟是人家的事,舒杭也不知該不該說,只留下一句:“你自己去問她吧。”
“呸,裝個屁的神秘。”
她最煩他神神叨叨,平時蠢笨如牛,該誠實的時候又故作正經,搞不懂他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
“外面好冷,我們進去吧。”
她拉扯他手臂,硬拽著他往前走兩步,大黑熊突然靜止不動。
“怎么?”
舒杭瞥過胳膊上纏緊的五指,一本正經地說:“人都走了,還不松手?”
她沒聽懂,愣了兩秒,“誰?”
他字正腔圓地吐字,“牧洲哥。”
“...”
妮娜瞬間慌亂,低頭垂眼,心虛推開他,“關他什么事,我又不是因為他。”
他露出意味深長的笑,“...你確定?”
“你、你什么意思?”她心亂得不行,面上故作鎮靜。
“欸,娜娜,你是不是忘了你之前幾次醉酒,是我開車接的你。”
“然后呢?”
“然后...”
舒杭雙手環臂,亮出噴張肌肉,濃眉輕佻,仿佛早已看透一切的嘚瑟樣。
“牧洲哥哥,我早就聽得耳朵起繭子了。”
“...”
妮娜臉頰爆紅,語無倫次的開始結巴,“我...我...”
“你胡說!”
舒杭側目看她,瞥來一個無比堅定的眼神。
她滿眼不可置信,心跳炸裂,頭皮發麻。
所以,她喝醉之后叫過那個家伙的名字,還不止一次!
蒼天啊...
她不想活了,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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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每周二休,星期一見。
喵的小說里,追妻跟吃肉是可以同時進行的,畢竟我們妮娜寶貝也餓了很久...
如果大家喜歡看牧洲醋醋的喵就多寫點,最好來波大的,氣得他冒煙,然后...咳咳...
大家記得投珠呀,周末愉快,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