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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白色棉襖上沾滿碎雪,男人徹底忘了她“男朋友”還在,旁若無人地替她拍掉。
兩人之間隔得太近,寒風吹過耳畔,不冷,燥熱彌散。
他身上的味道太具蠱惑力,似攝人心魄的毒藥,誘人成癮,一點點墜入設好的陷阱。
她恍然醒神,倉皇后退兩步。
“我自己來。”
牧洲愣了下,這才意識到自己不受控的舉動,默默收回手。
她低頭飛速同他擦肩而過,沒走多遠又憋著氣繞回來,停在他跟前,小矮人似的仰頭瞪他,兩片淡粉的嘴唇輕盈碰撞,不知在質問什么。
男人微怔兩秒,微笑作答。
她臉頰爆紅,帥氣一腳踢他小腿,踢完轉身就跑,很快便消失無影。
舒杭屁顛屁顛追隨逃跑的妮娜,靜姝悄無聲息朝他走近。
她側頭看他,好奇地問:“你們剛在聊什么?”
牧洲莞爾笑,扶了扶眼鏡,“秘密。”
——小冬瓜:“你剛是不是摸我了?”
——長頸鹿:“嗯,又不是沒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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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生日前夕,朱老爺子照例去郊區的寺廟靜修三天,妮娜想要陪同前往,他拒絕了。
“家里還有客人在,你留下來,幫我好好待客。”
老爺子開了口,妮娜自然不敢怠慢,盡管心不甘情不愿,依然逼迫自己對他友好一點,再怎么討厭也不能失了禮數,畢竟這里是爺爺的地盤。
深山古宅還是一如既往的靜逸。
靜姝終日沉迷作畫,大部分時間窩在畫室,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舒杭不知何時與牧洲迅速混熟,有事沒事跑去牧洲房間串門,妮娜每次去找他都不在,只能別別扭扭敲響某人的房門。
“進來。”
是牧洲的聲音。
她穩住顫亂的呼吸,推門而入。
牧洲站在窗邊抽煙,吐完最后一口,摁滅煙頭,回身看她。
煙灰色的襯衣質感極好,領口微敞,手腕處松松挽起,露出白皙精壯的小臂,淺淺牙痕印在上頭,那是她咬的。
舒杭盤腿坐在地毯上,笑著同她招手,她咬牙切齒地低罵,忍不住賞個大白眼。
“李嬸喊你們吃飯。”
“這么晚了?”
同男人聊嗨的舒杭詫異看向窗外,天色已黑,再瞥了眼腕表,6點半整。
“今天嬸兒做了啥好菜?”
妮娜還沒氣地瞪他,“有啥吃啥,那么多廢話。”
“得勒。”
他三兩下爬起,見姑娘臉色不佳,想想還是少摸老虎屁股,哼著小曲出了門。
妮娜也不愿久待,轉身就往外走。
男人從身后叫住她,“等一下。”
她停住步子,清晰聽見他逼近的腳步聲,心跳一下顫著一下,無規律的狂顫。
牧洲繞到她身前,低頭瞧著身高齊他胸口的姑娘,粉色衛衣加棒球服,青春朝氣的丸子頭,透白的肌膚嫩得可以掐出水來。
他喉頭滾了下,隱隱發癢。
“你有事嗎?”她故作冷淡地問。
牧洲不緊不慢地扣好腕表,“吧嗒”一聲,低聲問:“靜姝還在畫室?”
妮娜懵然幾秒,那股灼氣堵在胸腔不順暢。
“我不知道。”
“你沒通知她嗎?”
她抬頭,幽怨的剜他一眼,“我又不是喇叭,不負責滿世界傳話,你要好奇你自己去看!”
話音落地,她用力推開他,怒氣沖沖跑出房間。
男人緩慢轉身,眸光沉靜地盯著她消失的方向,良久,他低眼笑了聲。
牧洲哥哥每分每秒都想吻你。
如果他沒忍住,可以犯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