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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色長鞭,抱拳作揖,心下奇他今日未著標(biāo)志青衫,嘴里忙解釋是眾人眼拙,今日前來實有事相求少俠。
喲,原來不是找麻煩的。
等盛寒枝再回到石室時,鳳玦已經(jīng)睡下了。
見過極致的紅白黑在他身上交織出驚心動魄的美感,如今對方裹著他的外衫躺在床上,紅潤的雙唇微張著,睫毛在眼下投出陰影,雪白的皮肉在青衣下若隱若現(xiàn),還印著被他啃咬的紅痕,美人在臥,倒別有一番韻味。
但盛寒枝可不管他睡沒睡,過去掐著臉把人弄醒,挑著眉,居高臨下意味不明地盯著他。
昔日魔教的冰冷尖刀切割了半個武林,鳳玦一人就可攪得江湖腥風(fēng)血雨,沒想到他還有煙花風(fēng)月的閑情雅致。
盛寒枝垂眸笑了笑,“聽說圣居山莊的常樂是你的姘頭?”
第一章
四
圣居山莊的常樂是你的姘頭?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鳳玦眸中飛快閃過一絲情緒,快到盛寒枝還來不及細(xì)想,對方又已恢復(fù)了神情冷淡的樣子,迎著他的目光,平靜地反問:“吃醋了?”盛寒枝目光幽深地和他對視,沉默須臾,噗嗤一聲笑出來,“鳳教主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鳳玦心里也覺可笑,到底是他高看自己還是江湖中人低估了他呀?早前傳聞就已沸沸揚揚,都道圣居山莊的大公子常樂是被天煞教擄走,罵那魔頭鳳玦淫亂江湖,后宮之中男女不忌。
如今他所幸迎合著盛寒枝的話,“你年紀(jì)尚輕,這方面歷練少也是人之常情,以后便懂了。”
一句話,既承認(rèn)了常樂的身份,又有意將話題引開,盛寒枝平日里最煩他仗著比自己虛長了三歲就語重心長的樣子,這次卻不惱不怒,慵懶地伸了個腰,勾著唇角道:“我自會好好‘歷練’,但是那常樂畢竟是鳳教主的老相好,在下幫你把他帶出來如何?”在鳳玦開口之前,他又捏著人下巴逼著他把話咽回去,粗糲的指腹從艷紅的唇角游移到手感細(xì)膩的側(cè)臉,寒山清湖折入眉眼,鳳玦一雙眸子生得也是極好。
盛寒枝松開手,“嘖”了一聲,心道:還是這圣居山莊的大公子自薦枕席的可能性較大。
他又道:“衣裳還我。”
鳳玦側(cè)臥在床榻,被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挑開衣襟,青色的外衫剝出指痕牙印交錯的肉體,那身冷白的皮膚晃眼程度可以和盛寒枝身上的素白中衣相媲。
明明是你留下來的衣裳,現(xiàn)在怎的又搶回去?鳳玦蹙了蹙眉,“我的衣裳方才被你弄臟了。”
還沒洗。
在激烈情事中被沾上各種液體的外袍此刻正孤零零躺在室內(nèi)一角,盛寒枝第一次把他帶到這里折騰完后,也是抱著人洗完澡就要就寢,結(jié)果鳳玦撐著不堪重負(fù)的身體,指著地上堆著的凌亂衣裳,啞著嗓子:“你要肏便肏,但我要穿衣才睡。”
那表情又倔又冷,簡直讓人恨不得把他操哭在床上,但盛寒枝自問不是不講理的人。
鳳玦的衣裳早被撕得差不多,只有那紅衣外袍還算完好,盛寒枝就深夜去打了水洗干凈,洗完再內(nèi)力烘干給他披上,最后才抱著軟香溫玉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