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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總有那么一些人,在逆境中成長,在困境中前行,
不卑不亢,不驕不躁,踏踏實實做人,認認真真做事,就像黎又春。
用手機的妹子,可以通過作者名“狴犴”,從作者專欄里找到這篇文。
我說過我下篇文不寫娛樂圈了,我想換一種普通人的生活,寫一寫我熟悉的東西,比起大導演,大明星,我想我更熟悉黎又春這樣普通人的生活,放棄自己熟悉的題材,去寫一個全新的題材,讓我很惶恐,希望大家可以理解。
☆、175|兩份通知
2月3日,正在蘇格蘭泰河附近的別墅照顧孩子的塔瑪拉·霍恩導演收到兩份通知。
一份是法院開庭時間。
另一份則來自德國柏林,柏林電影節主席迪特·科斯里克特邀請她帶著新片《沉默的鏡頭》參加即將到來的第62屆柏林國際電影節。
柏林電影節的邀請函讓苔米非常意外,因為她并沒有將《沉默的鏡頭》送到柏林電影節參賽,若非電影惹上官司,造成很多電視臺擱置,早在去年十一月份,電影應該就和觀眾見面了。
最重要的是,到目前為止,最后一批入圍柏林電影節的電影已經公布,《沉默的鏡頭》并不在其中。
對于并無此類經驗的苔米來說,這十分驚訝。
她拿著這份突如其來的邀請函,向對方打去電話:
“科斯里克特先生,非常榮幸收到柏林組委會的邀請函,我想你們弄錯了,我十分確定我的《沉默的鏡頭》并沒有投給任何電影節,之前你們公布的入圍名單也沒有我的電影,為什么您的邀請函上會寫我的電影入圍了主競賽,這讓我十分詫異。”
“我們當然沒有弄錯。”電話里科斯里克特主席笑容爽朗,聽起來似乎心情非常好,“你要感謝你的老師克勞德·米勒,是他向我們推薦你的新片,說若我們若是不選擇你的新片,那將是永遠的遺憾,為了不讓我們這幫老頭子捶胸頓足,我們將你的電影加入了大名單,事實上我真的有點擔心,邀請函到不了你的手里,你的住址實在是太偏僻了,我真擔心你收不到。”
“那別人知道不會有異議嗎,我算是通過不正當渠道入選的嗎?”
“哈哈哈,塔瑪拉,你果然還是那么風趣,這話也只有你敢這樣問出來。”科斯里克特主席顯然十分開心,他在電話里解釋道,“當然不是,我們每年都會對一些特別優秀的電影和導演開辟特殊通道,當然不止我們,戛納、威尼斯都有,只要電影節正式開幕前,你能交出片子,所有的一切都不成問題。”
苔米聽完后,放心了,于是她說道,“那謝謝科斯里克特先生和柏林電影節組委會,這個我會好好把握的。”
一手拿著奶瓶,一手抱著孩子的雷蒙德,聽到苔米接電話,隨口問道,“給誰打電話呢,什么‘好好把握’?”
苔米放下手機,然后說道,“《沉默的鏡頭》被柏林電影節組委會看重,成為競賽類影片,我剛才給他們主席打電話呢。”
“《沉默的鏡頭》?”雷蒙德萬分驚訝,那不是苔米那部注定收不回成本的電影嗎,這大概是bh工作室創立以來,發行的第一部幾乎零收入的影片,饒是雷蒙德平時不怎么關注自己妻子的創作情況,也被電影巨大的虧損值震驚了。
停頓半秒,雷蒙德意識到,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宣傳機會,這部紀錄片因為官司纏身,目前還在很多電視臺那壓著,原本洽談好的影院,也因為涉及侵權問題,而被迫擱置談判。
如今柏林電影節的橄欖枝,對他們來說無異于雪中送炭。
“柏林電影節什么時候,我們現在購置服裝還來得及嗎,我們要打扮的好看一些,哦,赫帝怎么辦,我們要帶著小家伙嗎,米蘭達年齡有些大,爸爸媽媽也很忙,扔給保姆我總有些不放心。”
“奶爸”雷蒙德抱著吃奶的女兒碎碎念,因為忙于工作室的工作,雷蒙德寫作進度幾乎等于零,從高產作家一下子變成低產作家,書迷怨聲載道,雷蒙德的ins下面,常常看到吐槽他難產、催促他趕緊出新書的書迷。
“把他交給亞倫吧,亞倫的新女朋友波西非常喜歡孩子,聽亞倫的意思,他們很快就要結婚了,估計婚后他們很快就會有自己的孩子,我們可以讓他們提前感受一下做父母的樂趣。”苔米建議到。
雷蒙德覺得這個提議不錯,孩子要是再大一些,他們可以帶著她去柏林感受那里的冰天雪地,但是現在孩子實在是太小了,他們要是將孩子帶去柏林,孩子會生病的。
解決完孩子的問題,夫妻倆又開始看最近的工作安排,隨后,苔米發現一個問題,“哦,糟糕,開庭時間和柏林電影節頒獎典禮就差一天,這行程真是見鬼了。”
“我看看。”雷蒙德湊過頭,拿走兩張紙,一張是柏林組委會的邀請函,另一張則是法院開庭的時間,兩個時間真的只差一天。
柏林電影節頒獎在即,可他們連衣服都沒挑選好,雷蒙德拍拍妻子的肩膀然后說道,“好了,親愛的,我們接下來將要度過一個忙碌充實的行程,雖然頒獎典禮的衣服很重要,開庭時的資料也很重要,我們得準備一下,要知道我們還需要敲那小子挽回一筆損失呢。”
最后一句話,雷蒙德顯然是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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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幕后人員,哪怕因為長相成為了一個“網紅”,塔瑪拉·霍恩的官司也不可能比她的作品更受人矚目。
要知道連賈斯汀比伯的熱度也不會超過三天。
不過因為凱撒獎提名名單剛剛公布,媒體適當的報道了這起曾經讓霍恩導演陷入口誅筆伐的官司。
很多公眾人物不是重大案件,通常都是交給他們的代理律師去做,本人根本不會出現在法庭上。
不知道霍恩導演出于什么原因,竟然親自出庭。
而且她帶來了此前僅有司法機關才看過的證據,而且這一次她的律師宣稱,她帶來的證據,比上一次更加全面。
除了書面合同和攝影機記錄的當時簽約的場景,以及相關認真,霍恩導演還展示了一小段視頻,視頻拍攝于五年前。
是塔娜老人對著鏡頭說話的場景,視頻中的塔娜夫人明顯的是知道家里有一臺攝像機,她給攝像機起了名字,并告訴攝像機,她有一個兒子,攝像機不能當她的兒子,可以當她的女兒。
從某種意義上,攝像機是原告方的“妹妹”。
“這段視頻收錄在我的紀錄片《沉默的鏡頭》中,是塔娜老人生前的一段音像資料,對方所說的塔娜老人完全不知道攝像頭的用途,或是根本不知道攝像頭的存在完全是捏造和誣陷。”法庭上,苔米冷靜地說道。
“原本我并不打算將這段視頻公之于眾,因為這是我新片很重要的一部分,同樣也出于對塔娜夫人兒子的保護,畢竟我不想讓大家知道,這個家伙還活著,而且還如此的不負責任,事實上我從八年前就開始委托私人事務所尋找塔娜夫人的兒子,可惜因為對方離家出走的年份實在太長,事務所也找不到,我完全沒有想到,他竟然離開了法國,甚至是歐洲,在加拿大定居……”
苔米頓了頓,嘲諷地看著坐在原告位置上的男人,男人低下頭,沒敢看正在做陳述的女人。
“……更沒有想到,多年以后的現在,這位‘失蹤先生’竟然會跳出來,因為這部電影向我索要大筆賠償金。”
“作為一個創作者,我寫過許許多多的劇本,沒想到最離奇的劇本,不在我的筆下,而在最真實的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 我感覺我越寫越順暢了,哈哈哈,下次再寫娛樂圈,我一定會比這篇寫得好的。
繼續厚著臉皮求新書收藏,透漏一些劇情,新文男主叫黎又春,母親是下崗,父親是普通公人,是從少年時代寫到成人,從校園轉商戰,不過是步步來的,新書主人公職業從做面膜起家,記住是做面膜,因為主人公是技術帝,化學專業,之后逐漸發展成為美容行業的領導人物,并且將自己的品牌帶向全世界,中國制造到中國創造,盡管只是美容行業,也很燃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