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在反問她,有沒有事情瞞著他。
他為什么會這么問?
祁妙當下有些心驚,掙扎著要起身辯駁,卻被他摁下,臀大肌鼓起,腰部快速聳動,突如其來的快感似要滅頂。
忍不住溢出了嚶嚶的呻吟,刺激著他的耳膜,喉結不斷地滾動,嗓音低啞,持續性地嘶吼著,骨節分明的手掐握她的腰,動得特別快,啪啪啪啪地聲音掩蓋過她的呻吟。
她喘著氣,用力摳他的手臂,叫著:“你慢點……”
“慢不了,”邊說邊放開她的腰,右手拉過她的手臂,左手抬高她的大腿架在自己的單側肩膀,鏗鏘有力的臀部狠狠地往上頂,“懷疑我就要乖乖受罰……”
祁妙夾著腿,絞著他,身下咕嘰咕嘰的水聲讓她羞紅了臉,但也不忘要替自己解釋:“我沒有懷疑你……”
“撒謊。”
“啊——”聲音又被他撞碎。
為什么每次都被他拿捏,為什么他總是心安理得的「欺負」她。
他又不是圣上,她干嘛老是被壓一頭呀,臉色憋得通紅,耳根子也紅,不知是生氣還是因為舒服,猛地抬手勾著他的脖頸,將他拉下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咬住他的嘴。
“嘶——”
他因痛感,微微睜眼,黑潭般的眸子波動,卻反客為主,與她的舌糾纏在一起,抬手捏住她的下顎,“咬我?是有多不滿意?”
說話間,又猛頂了一下。
她弓起腰背,本能地扭胯,叫出了聲,“啊,你別欺負我!”
“欺負?”
額頭沁出了細密的汗水,碎發半遮左目,他微微勾唇,啞聲道:“你哪里看出來我在欺負你?”
動作不停,每一下都搗鼓到最深處,“舒服嗎?”
這tm還不叫欺負人?
祁妙想暴躁而起,但身上的撞擊如山倒海而來,下身的水流個不停,她泄氣般,一直摳著他,指甲特別用力,抓出一道道紅痕。
“下手這么重?”
抬手將她從背后撈起,追她的嘴吸吮,又下往上繼續顛弄,胸口的軟肉在他的胸前晃個不停,欲望高漲,他放開她的嘴,又轉而吸吮她的紅纓。
“不行,不行,刺激太大了……”她仰著頭低音,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手指又繼而反復摳他的后背。
“想讓我停下來,”他喘息著,啪啪啪啪地向上顛,“就叫出來……”
陰莖在陰道內肆意進出,絞著的感覺愈發酥麻,大片大片的水漬糊在兩人結合之處,磨出了白色的泡沫,黏糊一片。
祁妙快虛脫了,慢慢地叫不出聲,手指也沒有力氣再抓他。
他像是還沒過癮,又將她翻過身,后背對著他,炙熱的驅趕瞬時貼了上去,抬著她的臀部從后往里推進,擠壓。
她昂著頭,微微張嘴,喘息著,低吟著,“慢……”
剛準備說話,卻猛地“啊”地一聲,直接挺直腰背,而他下一秒抬手將她壓下,爆發的快感從陰蒂襲滿全身,他居然在摁他的陰蒂,摁壓掐磨,不停地揉捏!
祁妙快瘋了,彎著背去解他的手,沒想到他壓根不放松,陰莖越進越兇,摩擦著陰蒂也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小穴不停抽搐,祁妙全身掀起雞皮疙瘩,瞬間到頂,一股粘稠的液體從體內涌出。
肉壁禁錮,絞得死死的,他開始粗喘,喉嚨間溢出濃厚的呻吟,十來下撞擊之后,往里面死命一頂,射了出來,一股股熱意燙得祁妙再一次涌出大量的粘液,沿著大腿根往下滴。
房間內只剩喘息聲,混雜在一起。
身上都是汗,他貼著她的后背,順時抱著她側躺下,半軟的陰莖滑出體內,左手又去撫摸她胸前的軟肉。
“不要了……”她嬌里嬌氣地拍他的手。
那半軟的陰莖又有抬頭的趨勢。
“……”她側目看他一眼,卻看見他雙目波動,凝著欲望,“不來了,明天還有戲……”
他低低地笑了聲,貼著她的后背,炙熱的鼻息噴在她的后頸,“行,睡吧。”
臨睡前又抱著她去了浴室,洗漱完畢后才相擁而眠。
……
夢里,又一次見到了他。
那位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人。
周行之沒有想到自己還能再有機會見他,但這次似乎又與前幾次不太一樣。
他不在是第三人視角,彷如墜入了夢境。
此刻,他看到那個人孤身一人坐在裝潢高端的廳堂內,桌前放著一盞精致的瓷茶碗,茶香裊裊,目光微沉,眉頭清攢,盯著眼前的茶碗有些出神。
祁妙并不在他的身邊,廂房的門緊閉,廳堂內點著燭火,搖曳在菱花窗格透過的微風下。
周行之不知他為何坐在這里,正當他疑惑之時,「吱呀」一聲,廂房的木門被推開,一雙纖細雪白的手扶在了木門的銅制手把上。
那人側目看去,眉頭攢得更深,抿著唇,唇線向下,面色冷著。
那是一名女子,看起來應當是二九年華,身著白色的曲裾裙,柳眉如彎月,發絲上點綴著光滑的玉簪。
面上戴著面紗,看不出具體的模樣,但看身段應當是貴家之人。
但不知為何,周行之卻莫名感覺此女眉目特別熟悉,仿佛在哪里見過。
她手上捧著一盤糕點和一壺酒,側身走了進來,婀娜多姿的身段,凝視他,眉目動了動,輕聲道了句:“公子,有失遠迎。”
他直起身,滿面的肅穆,謙遜地作揖,“姑娘,我已按照要求,前來登門歸還繡球。”
那姑娘淺笑盼兮,踩著碎步將糕點和酒置于桌面,“公子,別急啊,來陪奴家小酌幾杯。”
他斂了斂下眼瞼,回:“姑娘,在下不勝酒力,怕無禮于姑娘,不便飲酒。”
說著便掀足就要拉開木門,卻在下一秒被一雙纖細的手握住手腕,攔住了他的去路,“你退了繡球,于奴家而言便是失了信,奴家在蓉城講會被人看不起……”
他的腳步一頓,側目看過去,不動聲色地撤出手腕,背在了身后,那女子的手掌一空,愣了愣,垂目,而后有再一次抬起,雙目盈出淚珠,“賠罪酒該是公子的禮節罷?”
屋外的夜色籠罩,偶有微風拂過,擦著紙窗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燭火搖曳,他的面容在昏暗的燈光下,漸漸生出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