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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算了,上車。”
祁妙上了最后一輛車,王悅跟著旁邊,七人座的車,大部分都是工作人員。王悅小聲嘟囔:”果然沒名氣就沒法坐好車。“
祁妙拍了拍她的肩膀,比劃了一個噓。
薄云金邊,開了2個多小時,四輛車停在了東風島的云霞山下。
王悅的身子都要坐散架了,海路崎嶇又上山路,一路顛簸地她都要吐。看了眼祁妙發現她神清氣爽,精神十足,下了車還有心情觀察景色。
王悅嘴角抽搐:“阿妙,你不累嗎?”
祁妙搖搖頭,這還叫累啊?你試試騎馬奔波數十個時辰的滋味?還是現代生活舒服啊,車可比馬舒服多了,也快多了。
夜色漸漸籠罩,空曠的海面風聲呼嘯而過,吹拂一身的熱燥。
活動了一會兒,導演組給每位嘉賓發放了臺本。
祁妙坐在應急照明燈下看臺本,沒什么知識,就是簡單的荒島求生,求救措施,可以攜帶的物品以及不可以攜帶的物品,沒有交代劇情線,臺本最后一句寫著——無npc,若觸發劇情,請自行解決。
祁妙一腦袋問號。
這是什么意思?
她第一次參加節目,完全摸不清頭緒,仔細回憶上一季的節目,似乎沒有見到有嘉賓觸發劇情啊。
正想著,導演組通知錄制時間到了。
一排排應急照明燈打著,祁妙還是有些不太適應夜晚看到這么強烈的燈光,夏導拿著擴音器站在聚光燈下,工作人員拿著場記牌,一切準備就緒。
之前導演交代過,等四位常駐嘉賓介紹完了之后,導演組會喊她的名字,這時候她再進去。默默回憶著導演的話,就聽到導演喊了一句:“下面有請這一期的神秘嘉賓,祁妙,歡迎入場!”
祁妙回過神,噠噠噠地跑過去,站在了周一源的旁邊。
周一源笑:“是不是有很多觀眾猜錯了呢?這一期我們邀請了前段時間火遍全網的‘英勇女俠’,”說這便把話筒遞給她:“請這位嘉賓先來做個自我介紹吧。”
祁妙接過話筒,不敢直視聚光燈,垂目四處亂瞟,忐忑地說:“大家好,我是祁妙。”
陸巖也笑了:“沒了?”
祁妙眨眨眼:“啊,還有什么?”
林紓打趣:“說說愛好啊什么的。”
愛好?
打贏勝仗算不算?
祁妙歪著腦袋想了想,說:“喜歡練武。”
林紓:“哦?練舞啊,女團是需要練舞的。我想,觀眾們一定很好奇,看起來這么柔弱的女孩子,為什么敢上前制伏歹徒,你可以跟大家說一下,那一刻你在想什么嗎?”
祁妙:“……”
想什么?
她只知道,那一刻她在路邊的旅館里猛然在夢中驚醒,滿目都是自己不熟悉的事物,原主的記憶一瞬間也涌了進來。
她頭痛欲裂,還未整理思緒便聽到窗外的尖叫聲。
她透過窗戶就看到穿著灰色衣服男人手持尖刀,在街上無差別攻擊他人。
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大家紛紛逃竄,街上喧鬧一片,兵荒馬亂。
她下意識奪門而出,身體里的肌肉記憶促使她第一時間將他踹飛,因害怕對方再起勢,也因多年行軍打仗的經驗,再次剝奪他的武器以及折斷手腕讓他無法再行兇。
全套下來行云流水,那歹人躺在地上嚎叫,將他制伏之后,警察也隨之而來將其逮獲。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大家為什么要拿著奇怪的東西對著她拍,后來通過原主的記憶才知道那是手機,于是她就火了。
有記者要采訪她,她沒有接受采訪,外界都在說她低調不肯接受采訪,事實上她是因為害怕。網上有人對她人肉,好家伙,熱心市民竟是小明星。
節目制作人吃著午飯看新聞,一聽這個來勁了,快快快,三分鐘之內我要看到她所有資料,一查,小糊豆,長得不錯,身手更不錯,最重要的是便宜。
于是沒兩天便接到了節目組的邀請。
張姐那么勢利眼的人自然不可能不來吸血……
……
祁妙抬眼看著眾人期盼她回答的樣子,小聲地說:“不希望他傷害更多的人。”
眾人頓時,這……
這真的是傳聞的胡攪蠻纏小糊豆?傳聞是不是出現了什么錯誤,這么深明大義……
導演使了一個眼色,周一源結束話題:“這樣的回答實屬沒想到。來,看看我們這一位嘉賓,你們一定想不到是誰!”
楊云碟:“說到這位啊,嘖嘖,剛開始導演跟我們說他要來的時候,我們都不敢相信。”
林舒:“當年,謝云川這一角色賺了多少人的眼淚。雖然是反派,但也讓人恨不起來。”
陸巖:“一提到謝云川就不得不說,這位可是連續三年蟬聯金暉最佳男演員大獎,下面讓我們有請周行之!歡迎!”
黑夜中,一抹俊逸的身形朝這邊走來,照明燈下,他風姿綽綽,滿身的紳士味道,微微上揚的鳳眼,冷硬的面部線條。
周行之走到鏡頭前,接過楊云碟遞過來的話筒,剛準備和大家打招呼,就看到祁妙滿臉怒火,氣勢洶洶地朝他撲了過來。
速度敏捷,將他摁在身下,騎在他身上,大吼:“狗皇帝!納命來!”
周行之躺在地上,后腦勺著地,一瞬間眼冒金星,悶哼一聲,暈了過去。
眾人:“...............................”
反應過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