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盒甜布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家又是一陣起哄聲。
“好啦好啦!”高臨飛主持大局道,“每個人只有一次喝酒逃避懲罰的機會啊,多的可沒有了啊!”
陸歲星一下子喝完三杯酒,肚子一下子漲得有些難受,聽到高臨飛的話也只是點了點頭。
-
后面戰(zhàn)局怎么發(fā)展的,陸歲星已經(jīng)不太清楚了。他的腦袋不為何變得越來越漲,像是一大團面團在他腦子里發(fā)酵過度了一樣,漲得他難受。大家明明很近,可他聽著他們的聲音,卻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他們慢慢變成了兩個,又變成了三個。
他覺得奇怪,又有些害怕。他輕輕地拉了拉蕭一崇的衣尾,在他耳邊很小聲地問:“為...嗝...為什么...突然...好多人呀?”
-
蕭一崇直到聽到陸歲星帶著酒氣在他耳邊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話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陸歲星醉了。
他白皙的臉上浮動著很不自然的紅,黑亮的眼睛盛滿了水汽,朦朦朧朧的,格外惹人心動。
他用手探了探陸歲星臉頰的溫度,有些燙手,他有些無奈地捏了一把,觸得一手滑嫩:“不是說會喝嗎?怎么三杯就醉成這樣?”
他把陸歲星架起來,和玩游戲的大家說了句:“歲星醉了,我?guī)脚赃呅菹⒁幌隆!?
這一伙人玩得正嗨,聽到蕭一崇這么說也只是笑了句“歲星酒量不行啊”,又繼續(xù)玩了起來。
-
陸歲星喝醉了也不鬧,安安靜靜的,就是時不時會可憐巴巴地用手捧著蕭一崇的臉和他抱怨:“你不要轉(zhuǎn)了好不好?我好暈呀。”
要么就是把臉埋在蕭一崇的頸間,聲音黏黏糊糊地和他說話,語氣不知為何還頗有些自豪:“我太暈啦,一崇,你知道嗎,我真的太暈啦。”
蕭一崇哭笑不得,一邊心里發(fā)軟,一邊又實在無奈,一下子也不知道該開心還是該后悔讓陸歲星喝了那三杯酒。
蕭一崇安撫般地摸了摸陸歲星的后腦勺,柔軟的黑發(fā)觸感很好,蕭一崇在陸歲星的耳際輕聲道:“木木乖,等會兒回家了就不暈了,再忍一忍好不好?”
陸歲星窩在他懷里,過了好一會兒,才聲音輕軟地回答他:“好。”
16.
等黃天喻他們玩盡興,時間已經(jīng)過了十一點半了。好在在場的各位都是本地人,不受學校宿舍門禁的限制,散場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除了神志不清的陸歲星。
陸歲星還是暈乎乎的模樣,偶爾和蕭一崇說幾句話,不過聲音都是黏黏糊糊的,像桶小糨糊,蕭一崇有時候能聽明白,有時候卻不能。他的反應遲鈍了很多,蕭一崇問他五個問題,他能回答一個就不錯了。
陸歲星這樣的狀態(tài),蕭一崇哪敢放他自己回去,萬一陸歲星走著走著就倒在地上了怎么辦,萬一有人看他迷迷糊糊的把他拐跑了怎么辦。可他扶著陸歲星在KTV門口站了十幾分鐘,還是沒能從陸歲星嘴里撬出他的家庭住址。
蕭一崇無奈地嘆了口氣,第無數(shù)次在心里感慨原來啤酒真的有殺傷力,不僅有,還挺大。他本想直接在路邊打輛車回家,但看陸歲星這個樣子,明天要是不喝點醒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