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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o is next
秋風在喧囂,落葉在飄揚,花園中到處能夠聽到少女暢意的笑聲。
是Golden hotel的花園,他們的代表送來了慰問,邀請她到酒店養(yǎng)傷,并且同意,可以讓朋友來探望。
“從這里,到那棵樹!”
半截話還在空中飄揚,崔鶯兒駕著輪椅就沖了出去。
“呀!你還沒說開始!”
三個女生同樣坐著輪椅向那顆金燦燦的梧桐樹駛?cè)ァ?
Golden hotel的代表笑得嘴都合不攏,收看直播的人數(shù)已經(jīng)破千萬,Golden hotel和Ian的名字捆綁在一起被所有會使用網(wǎng)絡(luò)的人熟知。
《百花圖鑒》劇組被罵得狗血噴頭,Ian專門開了直播,崔燦宇坐在她身邊恭敬道歉,才稍稍扭轉(zhuǎn)了局面。
而Golden hotel,只是提供了小姑娘玩樂的場所就受到所有人的贊揚,并且還擁有了讓Ian重現(xiàn)笑容的寶地的名號。這一波,血賺。
“我贏啦!我贏啦!”
“你作弊!”
四個美好的少女在那梧桐樹下笑鬧做一團,崔鶯兒哪里像個傷員,要不是腳上還綁著石膏她都能跳到她們身上去。
“你們投票了嗎?”
明天就是Who is next的決賽,宣傳推廣地到處都是,所有眼光都聚集在YG公司下一個出道的組合會是誰。
Georgia推著她慢慢往回走,金炫美和尚藝林在前面跑著,崔鶯兒越看她們兩個越像她和Georgia的孩子。
“你選誰?”
她反問崔鶯兒的答案。
“A隊。”
攝像機已經(jīng)關(guān)了,她可以沒有顧慮的說出自己的答案。
“為什么?”
Georgia覺得兩個隊都差不多,A隊創(chuàng)作能力更強,B隊更有活力,但總的來說誰出道好像都沒差。
“宋旻浩是我前男友。”
“什么?!”
她的一聲叫喊倒把前面兩個人招了過來,崔鶯兒無奈的搖搖頭,把這個從未告訴過她們的人說了出來。
“就是那個人甩的你嗎?!”
“呀!他憑什么?!”
“長得那么黑!”
“就他這種渣男還想出道嗎?!”
崔鶯兒瞪大了眼睛對她們的反應(yīng)感到震驚,這都過去這么長時間了有什么好激動的?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要讓你們給A隊投票啊!”
“現(xiàn)在,馬上,給B隊投票!”
Georgia一聲令下,她們都拿出了手機。
“喂……我是認真的,給他投票吧。”
金炫美也很認真:“鶯兒姐,你不能對傷害過你的人這個樣子。要讓他們知道你不是好欺負的,不然他們會一直傷害你。”
她心太軟,太愛把委屈往肚子里咽,但金炫美不是這樣,F(xiàn)antasía的其他人也不是這樣。
“那你們覺得作為前輩去欺負他怎么樣?”
Georgia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快!給A隊投票!”
崔鶯兒一個人躺在總統(tǒng)套房的大床上無聊地翻著手機。今晚就是他們的決賽了,網(wǎng)絡(luò)上除了一部分在討論著Fantasía輪椅賽跑之外都是在討論著Win。
智皓哥和表志勛也很緊張,跟他們通過電話之后崔鶯兒反而還被說的更慌亂。
“想來看看嗎?”
她不知道為什么就打給了權(quán)志龍。
“嗯?”
“你在Golden hotel是吧?我來找你。”
“莫?!我不是……”
她說她要去了嗎?為什么要幫她做決定啊?!
“你再不來的話,我就要被發(fā)現(xiàn)了,大家都知道現(xiàn)在誰在Golden hotel。”
不出五分鐘,崔鶯兒坐著輪椅出現(xiàn)在他面前。
騙子,Golden hotel的停車場哪里有記者進得來?
“我自己上,我自己上!”
一點都不憐花惜玉,哪有人會去提一個病患的領(lǐng)子?一點都不聰明,哪有人會去提《百花圖鑒》Daphne的領(lǐng)子?
權(quán)志龍捂著悶痛的胸口,咳都咳不出來,什么女人,拳頭會這么疼?
“你們YG有斷腿的staff嗎?”
“沒有。”
“那我怎么去?”
他這才偏著頭思考這個問題。
崔鶯兒翻了個白眼就要下車,她沒有心思和這個人糾纏。
“我也要上臺,你可以去我的待機室。”
她抱著手想了想:“我好像沒有那么想去。”
“那你想去哪?”
她搖了搖頭。
呆在Golden hotel嗎?感覺很無聊。回家嗎?一樣無聊。打著石膏又不能去工作。
“走吧。”
那就去看看,Who is next。
帶著墨鏡的權(quán)志龍推著同樣帶著墨鏡的女生,他淺淺笑著,而她卻面若冰霜。兩人身邊路過的人無不駐足,明明是兩個能夠引起巨大轟動的頂級愛豆,卻好像沒有人在看他們一樣忽視了所有目光。
“到了。”
門上寫著G-dragon,是他單獨的待機室,他說了會給她一個安靜的地方,就一個staff都不會進來。
“你自己待會兒,我得去現(xiàn)場看看。”
崔鶯兒點了點頭,還有五個小時開始公演,后臺都在有序的忙碌著,不能因為她一個人的到來影響了權(quán)志龍的演出。
她自己滑動著輪椅在待機室里轉(zhuǎn)圈。不管是哪里的待機室都是一個樣子,放置的東西一樣、位置一樣。出道前覺得是難以觸及的地方如今已經(jīng)無比熟悉,成為日常。
“咚咚……”
“干嘛要敲門?”
崔鶯兒自言自語著,權(quán)志龍已經(jīng)告訴她不會有staff來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