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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次,他和饒蔓如跑到她這長公主的屋子里,白日宣淫還喊她的名字,她便全身冒汗,幾乎要吐出來。
而今,與舒窈躲到山邊的石亭,宋顯揚居然也來了?
硬著頭皮,二人行禮招呼:“陛下。”
“晏晏,舒小娘子,你們倆不去看雜耍嗎?”宋顯揚衣衫穿得隨意,鼻唇間蓄了短須,一如既往瀟灑步近。
他一聲“晏晏”,激得宋鳴珂又是一顫抖。
宋顯揚似是覺察到她的異樣,干脆邁步入亭,撩袍而坐:“要遠嫁了,舍不得?”
“沒……沒。”
“你倒是舍得,”他語氣沒來由透出了一絲幽怨和不舍,“四弟和六弟提前就藩,你再嫁到異族,朕身邊便再無血親了。”
在昨日那事之前,宋鳴珂相信這位二哥真心待自己好的。
可魚水之歡時,對發妻喊親妹子的小名,她真受不了……哪怕當時的宋顯揚,神志看似不大清醒。
宋顯揚見宋鳴珂與舒窈均不作聲,笑道:“來來來,明日便要回京城,咱們小酌幾杯。”
眼看宋鳴珂茫然不知所措,他提壺晃了兩下:“空的?你們怎生伺候的!把朕的冰玉露拿來!”
隨之而來的宮人本就手捧托盤,上有點心與酒水。她略微遲疑:“陛下,皇后娘娘吩咐,此酒需到玉泉湯池,溫著同飲……”
“少廢話!就她還吝嗇!如何當一國之后?”宋顯揚劍眉一揚,“朕和長公主喝兩杯又不妨事!讓她等著吧!”
宋鳴珂聽聞這酒是饒蔓如備的,心里更抗拒。
宮人放下酒品糕點,意欲為他們倒酒,卻因倒得太少,遭宋顯揚不耐煩攆開。
他似對周邊圍了一大堆人很反感,揮袖命侍衛與宮人回避。
舒窈識趣主動斟酒給兄妹二人,末了也為自己倒了小半杯。
若是平日,宋鳴珂早就舉杯相敬,但她處于厭煩與憤懣中,人如木頭般待坐不動,把宋顯揚晾在對面。
“晏晏你這是怎么了?”宋顯揚微露不悅,“突然耍小性子?陪二哥喝一杯也不成?”
她已有好些年沒親切喚他“二哥”,聞言心中一軟,舉杯與他小口對飲。
三人閑聊幾句,享用芋艿香酥,約莫過了一盞茶時分,宋鳴珂忽覺周身酥麻,軟綿無力。
再觀下首相陪的舒窈,已面露潮紅,以手支額,似感眩暈。
不好!這酒……
見裁梅等人未歸,附近再無旁人,宋鳴珂內心慌亂,啞聲道:“窈姐姐,咱們……回去吧!”
宋顯揚呼吸越發粗重,一雙桃花眼來回掃向她的臉蛋、秀頸、胸口……
“二哥……”她感受到他不懷好意的眼神,不由得瑟瑟發抖,“你……”
“晏晏,做哥哥的真舍不得你嫁給諾瑪族那些蠻子……瞧你這一身細皮白肉,去了不曉得要挨多少苦,二哥是心疼你。”
宋顯揚顫顫巍巍站起,把手探向宋鳴珂:“讓二哥好好疼疼你。”
宋鳴珂不由自主往后縮,避過他摸向她臉蛋的手。
“陛下自重啊!”舒窈也覺宋顯揚不大對勁,急忙呼喊道。
宋顯揚置若罔聞,俯身來抱宋鳴珂,嘴上喃喃道:“晏晏,想到你要嫁人,朕心里難受,你快安慰安慰朕……”
宋鳴珂拼盡全身之力,抓起酒杯朝他砸去,聲嘶力竭:“滾!”
宋顯揚不依不饒拉扯她的系帶。
宋鳴珂大驚之下,力氣如被瞬間抽走,嬌軀軟綿癱倒在石板凳上,頭正好磕到欄桿,頓時頭暈眼花。
“二哥最疼你了……”宋顯揚的哼笑教人毛骨悚然。
“陛下——”舒窈哭著撲在宋鳴珂身上,“陛下您別亂來!長公主是您的親妹子啊!”
“是嗎?”
他如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一把揪住舒窈的前襟,似想將她丟開,待見她梨花帶雨的淚容,忽而一笑:“舒小娘子莫哭,朕也疼疼你。”
說罷,一手撈她入懷。
舒窈綿軟的小粉拳亂捶,打在宋顯揚身上如撓癢癢似的,突然身子騰空,被他整個人橫抱在懷。
“陛下!求您了……”
舒窈泣不成聲,字字句句溢滿絕望之意。
宋顯揚抱著她大步出了石亭,將她放在繁花圍繞的草叢內,笑得浪蕩:“這是好地方,當年母妃便是在此懷上朕的……”
“不……”宋鳴珂預料到接下來的場面,卻全身無力,“不——”
隱有衣帛撕裂聲傳入耳中,她于模糊淚眼中看到,被花叢遮了一半的宋顯揚,面容扭曲,獰笑著,狠狠往下壓……
舒窈尖叫聲如被布帛之類的堵住,唯剩痛苦無助的嗚咽聲,一聲聲如割在宋鳴珂心上,使她痛不欲生,全然失了思考能力。
世間萬物在搖晃,在旋轉,微風過時,各色花瓣紛紛揚揚,簌簌抖落,靡麗中透著殘忍的荒唐。
抽泣聲漸泣漸止,宋鳴珂勉強回過神來,嘴唇翕動,發不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