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3000/幻想即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保安經理苦笑一聲,只好對何子尉說聲“對不起”,拿出他的箭,快速地看了一遍,但就在這一瞥之間,卻皺起了眉頭。
范澤天瞧出端倪,上前問:“怎么了?”
保安經理手里拿著一支箭,看看何子尉,不敢說話。
范澤天火了,問:“到底怎么回事?”
保安經理把那支箭遞給他,“警官,你自己看看。”
范澤天看了一下,說:“這跟其他箭沒什么區別啊。”
保安經理說:“這箭桿很光滑,上面沒有任何標識。”
范澤天說:“你不是說上面的標識被消磨掉了嗎?”
何安經理說:“就算褪了色,也總還能找到一絲隱隱約約的痕跡,別人找不到,我自己一定能看到。但這支箭,雖然跟其他箭規格一樣,肉眼看起來沒什么區別,但拿在手里手感完全不一樣,上面也沒有噴印過任何標識的痕跡。所以,這支箭根本不是我們山莊用的箭,應該是從外面帶進來的。”
“你確定嗎?”范澤天盯住他。
保安隊長鄭重地點點頭:“別的我不敢說,但自己經手的東西,還是能夠確認的。”
范澤天猛然轉身,用手一指何子尉:“給我把他銬起來!”
立即有兩名刑警上前,麻利地給何子尉上了銬子。
何子尉掙扎著大叫道:“你們干什么?心如是我的妻子,我們剛剛才結婚,我愛她還來不及,怎么會殺她?我不是殺人兇手,我不是殺人兇手!”
文麗說:“如果你真的愛周心如,昨天晚上,又怎么會發生那樣的事?”
何子尉一怔:“昨天晚上?發生什么事了?”
“昨晚你跟一個女人在假山后面鬼混,被你老婆抓個正著。你們結婚不過才兩三天時間,你就有這樣肆無忌憚的出軌行為,你還敢說你愛你老婆?”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何子尉登時愣住。文麗嘴角邊掛起一絲冷笑,說:“昨晚你們夫妻為這事吵架,連住在旁邊兩棟樓的人都聽明白發生了什么狀況,我隨便找個人就打聽到了。”
何子尉急道:“昨晚我跟心如為這事吵架了,這個不假。可是事情并不是你們想象得那樣,昨晚那個女人我根本不認識,甚至連她長什么樣都沒有看清。”
他就把昨天晚上自己醉酒后,突然有一個長發短裙的性感女人撲進他懷里的事,說了一遍。
“既然這樣,那你為什么不向你妻子說明?”
“我說了,可是她不相信我。”
“那你覺得我們會相信你嗎?”文麗揶揄地盯著他,“黑夜里,一個男人走在路上,突然從天上掉了一個美女,主動投懷送抱,這個男人的褲子拉鏈被拉開,但卻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你覺得這故事靠譜嗎?”
何子尉的臉憋得通紅,卻說不出話來。
文麗說:“新婚不足三天,你就跟別的女人偷情,被周心如發現之后,夫妻倆大吵一場,這位大小姐威脅要跟你離婚,甚至可能還說過要讓你身敗名裂掃地出門什么也得不到之類的狠話。你一怒之下,就對她動了殺機。今天早上,趁她早起出門練瑜伽,你就拿著弩槍埋伏在門口的花壇中,待她回來之時,從后面將其射殺。作案之后,你再趁著清晨四下無人,悄悄溜回自己房間,假裝睡覺。弩槍的箭囊里少了一支箭,你怕事情敗露,所以又臨時放了另一支箭進去……”
“你胡說,早晨我一直在睡覺,根本沒有出過房門,更沒有靠近過這個花壇。”
何子尉忽然激動起來,舉著一雙戴著手銬的手,沖上前就要去抓文麗的衣襟。
文麗退了一步,旁邊兩名刑警上前用力將何子尉按住。
正在這時,偵查員小李來報告,在何子尉房間床沿下的地毯上,發現了兩片小小的樹葉,經過對比,基本可以確認是門前花壇里的黃梅刺葉子。
而且他問過山莊的負責人,山莊內各處花壇種的花木都不相同,這種黃梅刺只種在108號洋樓前的花壇里。
“何子尉,你說你從來沒有靠近過這個花壇,那你屋里的黃梅刺葉子怎么解釋?”文麗把那一片黃梅刺葉子幾乎伸到了何子尉臉上,厲聲發問。
何子尉被這女警的凌厲表情鎮住了,顫聲說:“這個,我、我也不知道。”
“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這樹葉,分明就是你躲在花壇中殺人時,不小心粘在鞋子上帶進房間里去的。”文麗扭頭對范澤天說,“范隊,這個何子尉,定是兇手無疑!”
范澤天“嗯”了一聲,揮揮手說:“那就先把他押上警車再說。”
6
中午的時候,命案現場的勘察工作已經基本結束,周心如的尸體被抬上法醫車,準備拉回去進行尸檢。
文麗三言兩語就把這案子給破了,犯罪嫌疑人也被當場抓獲,她心里頗有幾分得意,故意往范澤天跟前湊:“范隊,可以收隊了吧?”
范澤天擺擺手說:“不急,再等等。”
文麗見他雙眉緊鎖,并沒有平時破案后表現出的興奮之情,不由得有些奇怪:“范隊,怎么了,這案子還有什么漏洞嗎?”
范澤天未置可否地看了她一眼,說:“你的推理,大的漏洞沒有,但有三個問題,卻沒有搞清楚。”
文麗一怔,問:“哪三個問題?”
“首先,何子尉補充到箭囊里的那支箭,是怎么來的?這景區內當然不可能買到那樣的弩箭,這箭只能是從外面帶進山莊的。而何子尉三天前進入景區大門之后,就再也沒有出去過,如果說他三天前就已經把這支箭帶進了山莊,這就更說不通了。他殺妻,是昨晚偷情被周心如發現之后臨時起意,不可能早在三天前就做好了準備。”
“那第二個問題呢?”
“第二,既然他預備的那支弩箭,規格跟山莊的用箭相同,那么用山莊的弩槍當然也能發射這支箭。既然這樣,那第二個問題就來了,他為什么不直接用這支箭殺人,而要用山莊里的箭殺人,然后再將預備好的箭放進箭囊充數。難道兇手不知道,這非但是多此一舉,而且還很有可能留下痕跡?”
“也許兇手根本不知道山莊的箭上有標識,以為跟自己預備的箭都是一樣的,所以并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第三個疑點呢?”
“第三,昨晚跟何子尉在假山后面偷情的女人是誰?何子尉否認偷情之說,還說那個女人長發短裙,我叫人查了一下,山莊里的女客人就那么幾個,再加上景區女服務員,人數也不算多,警方盤問過,沒有人承認昨晚去過假山后面。門衛說昨晚到今天,并沒有女性客人或員工離開過山莊。”
“這不正說明何子尉在說謊嗎?如果昨晚真有那么一個性感女郎主動找他,咱們肯定能找到。如果找不到,只能說他用謊言掩蓋了昨晚偷情的事實,他提供的線索是假的,咱們不可能根據他提供的假線索找到真人。”
“不能這么草率定案,”最后,范澤天說,“我得再問問何子尉。”說完,他跳上警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