芫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去去去,自個兒留著雇鏢,別以為那種暗鏢要得少。”老余把棋子推了回去,“你最近不來,不曉得連家小侯爺跟夷人在南郊大戰,聽說精彩紛呈,可惜咱們都是小民,你要是去了,沒準更風光。”
“你不要就拿去當掉。”云荇淡然一笑,將圖譜收入懷中。
玶都世家子弟不用回鄉備寒衣,連秦借此休沐期,向犀霜以周游相邀。初三那日,日頭正盛,左右不見犀霜,雇的車夫適時遞來一壺水,讓他到車輿內等候,連秦道了謝,上車掀起帷幔看天邊流云,卻越看越困倦,竟徐徐睡了過去。
這一睡,異常漫長。
昏昏沉沉,四肢無力,雙眼被什么蒙著,始終未能睜開,鼻腔也處于閉塞狀態,積氣無法排出,唯有張嘴大口開合。
很快薄唇就被未知的軟滑之物貼上,堵住了大部分的空氣,意識混沌中,嘴被迫張得更開,軟滑之物更加得寸進尺,從他的唇邊,下陷到口腔,他的舌頭被強迫迎接那溫熱的軟物。
實在是被壓得氣悶,舌頭本能地向上頂了頂,這一頂似乎叫軟物一個激靈,羞怯地收縮了一下,像是明白這樣有用,舌頭不斷與那塊狡猾的軟物勾纏,頂弄,耳邊傳來一絲模糊的叮嚀,三分委屈,七分嬌媚。
軟物沒有完全退卻,有時稍稍抬高,隨即重重下壓,連秦靠著那抬高的一瞬換氣,馬上舌頭就因強橫的下壓而重新緊貼它。
抬高,下壓,抬高,下壓,軟物開始滲出黏液,小部分沿唇角流到頜邊,更多的,順著他的舌根,深滑進喉內。
連秦無法不吞咽,他需要呼吸。
舌頭有如軟物的弱點,只要一頂,它就怯懦地收縮,泄進更多的氧氣,同時滲出更多的黏液,為了通氣,他開始從頂弄轉為吮吸,有時頂兩次就吮一下,吮到最后黏液已經不太滲出了,舌頭重新狠狠地頂進去,像是報復它的言而無信。
云荇渾身發軟,估算著藥效將過,她系上褻褲,從他身上翻下來,也將綁在他眼鼻上的布條給拆了。
連秦被口中殘留的黏液嗆醒時,天色早已昏暗,車輿內掛著燭火微弱的風燈,映著云荇姣好又慵懶的面容。
為什么是云荇……
他此時的茫然不比九歲那年三戰全敗來得少,喉頭不知為何留有很淡的膻味,唇角一直到下頜也殘存著水漬,是那個車夫給的水嗎?
那個車夫……連秦睜大眼。
云荇擱下消遣的棋譜,打量著他:“師兄睡得可好——”
話音未落,她的手腕就被猛地鉗住,連秦明眸染上怒色,他沒有忘記她那些劣跡斑斑的前科。
“這里是哪里,犀霜呢!?”
云荇為避免手腕吃痛,踮腳靠了過去,她輕輕地在他臉上落下一吻,連秦始料未及,就被一巴扇偏了臉。
————————————————
?1? 授衣假:每歲五月有田假,九月有授衣假,二百里外給程。——《新唐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