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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禾走近,還聞到了一股酒氣。
她抿抿唇,出于禮貌還是輕聲問了一句,“爸,您還好嗎?”
池晏清喉結(jié)滾了滾,輕嗯了一聲。
穗禾想拿完藥膏就回房的,但又覺得這樣不好,“我去給您泡杯蜂蜜水,可以解酒的,您稍等我一會。”
說著她轉(zhuǎn)身就走向了廚房,等拿著蜂蜜水出來的時候,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的男人已經(jīng)睜開了眼。
那雙眼深邃的如同黑潭那般,沉沉的盯著她。
穗禾覺得不舒服,潛意識里那樣的眼神不應(yīng)該是公公看自己兒媳該有的。
她硬著頭皮把手里的蜂蜜水遞給他,“爸爸,喝了應(yīng)該會舒服點。”
池晏清沒有伸手去接,不怎么清醒的目光在她咬破皮的唇上停留了幾秒,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
這幾日下來,也不知為何,他的視線很輕易地就能被他這個嬌美的兒媳吸引了去,次數(shù)多了,他都快覺得自己有些不大正常了。
之所以會找律師立下這樣的遺囑,也是因著自己生出這點不該有的心思。
只是,眼下看著她紅腫的唇,心頭卻一陣不快,就算是他一手促成的,也免不了的覺得刺眼。
穗禾見他不接,又試探的喊了他一聲,“爸爸?”
池晏清的神情說不出的陰郁,伸手接過水杯的時候,長指狀似無意地碰上她細軟的手指,嚇得她心頭一跳,不動聲色的把手收了回去。
池晏清面上不起波瀾,盯著她的臉,喝了口水,嗓音發(fā)沉的問,“跟阿羈圓房了?”
穗禾被問的愣住,有些不知所措的抿唇,不知道該作何回答。
池晏清大概是酒還沒醒,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直接將她拽得踉蹌著跌倒在他身上。
穗禾掙扎著想起來,背上一股大力將她緊緊按住,男人的手撫著她的下頷將她的臉一點點的抬起。
他眼眸漆黑的盯著她紅腫的櫻唇,拇指按在上面來回的搓揉,把柔嫩的唇瓣揉的又冒了血珠子,才冷著臉撫上了她白皙的臉蛋。
“嘴都親破皮了,嗯?做這么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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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上午一章,然后晚上一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