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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今冷笑到:“你這白癡腦子在沒用的時候什麼都會漏掉,我可不會,我仔細分辨了,電線全部和現代一樣埋在了天花板里,你以為是當年的臨時指揮部呢?這根吊著,那根牽著的?!?
大魚盯著林今那只受傷的腳,不無擔心的說:“仙宮底下那個機關道通向的地方之下還有著一個人,這個地方也有著一個人......怎么到哪都是人?”
林今問:“你想說明什麼?”
“如果說,這兩個人有聯系呢?”大魚展眉舒氣,“又抑或是說,這兩個人根本就是一個人!你想嘛,在那個空間內,我們經過一番戰斗之后,得到了兩條道路,一條是向上的路,一條是向下的路。說不定,那條向下的路便是通到這里!”
“有點道理,說下去?!绷纸衲_步放緩道。
大魚點頭道:“我總覺得,我們現在不應該是在那條魚的肚子里,也就是那個被彼得稱作是利維坦的怪獸。如果是在那家伙的肚子里的話,至少我們眼前這個工程是絕不可能存在的。日本人再怎么變態,也不可能沒事跑到一條山一樣的魚的肚子里建造一個什麼研究工程吧?即便他們有那份心,那怪獸也未必肯啊。”
“枉你自稱大魚,最后還是被一條大魚給吞了?!绷纸裾f,“按照這個思路來說是沒錯的,這個工程的廣闊程度,比我想象中還要大。以當時最先進的技術來算,也得要小半年。那些日本人,可能在發現這個地方的秘密之后,便立即調集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來打造一處絕佳的研究地點。我現在都開始好奇,日本人到底發現了什麼,如果說僅僅只是仙宮的話,應該尚且不至于此。另外一點,我們為何會到達這里,而且從汽車來看,我們是一路摔到了這個地方,難道說這一切都是那只怪獸的安排?”
大魚苦笑:“你這想法雖然荒誕,卻莫名的符合這個荒誕的現實,或者說我們被那只怪獸給算計更讓人能夠接受?!?
他接著又說:“現在真要小心隱藏在黑暗之中,那個可能的存在了。”言語間,隱隱透漏著一些忌憚。他差不多認定了自己的猜想,這個地下世界一定是可以和仙宮之間聯系起來的。那么,那個可能是和仙宮地底一個的角色,他們真需要小心應付了。那人身上不帶有一絲生的氣息,好像是一個死人,但卻行動迅速。即便是挨了林今一槍,爭斗了一陣也竄逃得不見了蹤影。
那種沒有氣息,大魚大膽的猜測過,和武俠小說中龜息斂氣的方式肯定有著類似的原理。他自從見識了元一老道恐怖的能力之后,便不再懷疑那些東西了,反正這是一個瘋狂的世界,他自己瘋狂一點也沒有關系。
他遐想之時,在前面壓著身子行走的林今驚叫一聲,他本立即想上前詢問,卻見林今手里的光源霎時被打滅,不知是林今自己關掉還是被破壞了。分秒間,眼前一黑。然后他面部感覺到一股凌厲的勁風,林今的身軀便向他飛來。
大魚感受到林今嬌軀襲來,一把抱住,但沖擊力過大他沒能把握好,兩人便直接摔在了地上。大魚感覺到胸腔一股巨大的壓迫感,難受到要吐血,咳嗽著正想要問什么。林今便冷冷的打斷他說:“那個人來了?!?
大魚又問:“手電筒還在你那嗎?沒有光只會被他玩死啊!”
他話剛說完,頭部上密集的神經便敏感的跳動起來,他連忙松開林今用手去護住頭部。果不其然,下一秒一只腳便從黑暗中踩了下來。那沉重的力道,讓他本來便受了不小的傷的手臂幾乎斷裂。不知是那攻擊的人故意,還是衣物太滑的原因,那人的腳從手臂上脫落。落差間又產生不小的力道,硬生生的踩在了他臉上,還好他眼睛及時閉了起來,不然眼珠子便直接被踩的爆裂開了。
相比于這一腳,林今扇的那幾耳光簡直像撓癢癢,大魚能分明感受到右臉的撕裂感繃緊到了極致,似乎力道再大上幾分他的面皮都要被踩破了。整個臉部都被壓迫著,眼鼻耳口全部錯位,他悶著氣憋出一句草泥馬,怒火滔天。他心想,自己本就不是什麼顏值很高的人,現在再毀容以后還怎么討媳婦?
他忍著臉上的疼痛,下意識的伸手想要去抓那人的腳跟,卻感覺穿插在四肢的神經被臉部的痛覺崩得越來越緊,完全使不出力氣。這時,那只踩在他臉上的腳忽然抽離,大概是那人跳了起來。接著,如出一轍的撞擊感在那邊臉頰爆發,大魚甚至感覺到臉上顴骨正在碎裂,口腔里也是血氣翻騰。
他悶叫一聲,沖開劇痛的壓力去撲擊那只腳。那人卻在這時又把腳掌撤走,大魚以為那人又要重演方才的慘劇,立馬將雙手護在腦袋上,接著便感覺到自己全部軀干被什麼砸了一般。原來是林今趁著方才大魚與那個人糾纏的時間一躍而起,卻撲了個空。她雖不太重,但摔在內傷連連的大魚身上也讓大魚幾乎吐血三升。
隨后林今手里又亮起了慘白的光線,在這黑暗的環境里顯得格外的亮敞,光線所及之處一覽無余。但那個襲擊他們的人,已然縱身一躍,大部分身軀脫離了光線所能接觸的范圍,唯一照到的一雙腳也迅速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里。林今剛準備扣動扳機又放棄了。
大魚從冰冷的水泥地板上爬起,吐掉擠壓在口腔里的幾口血痰,嘴里罵罵咧咧發音卻模模糊糊的了。他兩邊臉都被無情的壓迫著,一遍被踩力量傳遞到另一邊便和那水泥地板親密接觸,產生不小的摩擦力,相比之下與水泥地接觸的那一面在磨擦間還產生了多幾條血痕,而另外一邊則被無情的留下了一個鞋印。
他想要搓揉自己的臉頰,但輕輕觸碰都會痛得他齜牙咧嘴。他又罵了聲娘道:“方才那狗娘養的到底要干什么!踩臉這么好玩嗎?等他落在我手里,我不踩死他!”
“就你啊,還是算了吧,他隨隨便便就能要了你的小命。”林今訕訕笑道。不過方才那人的襲擊更加提高了他們的警覺,那個人很明顯對這里熟悉無比,他們這般便處在劣勢了。而且那個人的行動能力非常,判斷能力也是一等一的,想到這般對手,他們只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林今沉吟著又說:“我看說不準,這個人,就是在仙宮之下襲擊我們的那個人。因為他方才同樣是朝著光源來的?!绷纸裾f出來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無疑間接證明了這個地方與仙宮的聯系,而二者之間的聯系又與日本人所研究的東西產生了關聯,當然也讓他們多少能看清楚這個貫穿兩地的陰謀到底在謀求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