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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相秘境最新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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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大牙笑道:“不了?不干了他吃啥?還有,這好好的咋就不干了呢?”
彼得看了看納努克帶著一點滄桑的神情說:“他說這雪山上有神靈,他覺得帶了太多的生人進去,冒犯了神靈,他怕神靈怪罪。”
大魚晃了晃眩暈的頭插話:“這...這...這還有不打獵的獵人嗎?狗都改不了...吃屎,他怎么以前不覺著對不起神靈?”
彼得笑了起來:“我不知道,這不同民族之間有不同民族的思路,我是弄不清他們民族是個什麼思路。”
老三的酒就開了個瓶,然后老三抿了一口便一個人比起了眼睛在一旁顫抖,若不是他抖得越來越厲害,大概他們都快把他忘記了。那因紐特人看著急了,他以為老三得了什么怪病,生怕他死在他們家里,然后嘴里唏哩呱啦沖彼得吐出一堆話,彼得也是唏哩呱啦的跟他回答,兩人似乎爭執了一會兒,納努克才放下心來。
“我跟他說了你們遇上魅虛的事情。”彼得說,“他硬說你們被神靈懲罰了。”
此時彼得的眼神變得迷離了些,給自己灌了口酒后便看著安靜了一會兒又開始嘟囔的納努克。除了老三一直在一旁顫抖,大魚和龍大牙便也是非常迷茫的看著納努克。聽彼得說這納努克在這一部落也是個混的風生水起的人物,干他這事就像掮客,又要有本事膽識還得有那么點氣運,他肯定是三者都占了那么一點,再怎么說也不止于此。
隨著一聲微弱而又清脆的炸響,幾個人都是愣愣的驚了一下。
納努克大聲的給彼得傾訴了些什麼,臉上那些藏污納垢的皺紋把一塊塊滑稽的肉擠成一個猙獰的表情。聽了一會兒,彼得的神情越來越嚴肅了,這次他沒有做同聲翻譯,一直仔細聽著納努克的每一個字。一旁的大魚和龍大牙可急的不行,這看上去有什么要緊的事,自己卻屁都聽不懂,放誰心里都憋屈。
大約十分鐘后,納努克的聲音慢慢變小了,然后又變成了自己一個人在一旁嘟囔。
“他說了啥?”龍大牙幾乎是用喊的。大魚也是隨著氣氛神情嚴肅非常。
彼得請示性的看了看老三,老三仍然在顫抖,似乎并不在意這件事。彼得便搖晃著酒瓶說:“納努克說在我們來之前還來了一伙人,讓他分兩撥帶進了雪山,兩撥人都是有去無回。我想他說的那一伙人就是別林斯基和元一老道帶來的那一群人。他們來的時間就是兩天前,以他們的裝備的準備在雪山里過上一個星期沒有問題。”
大魚試探著問道:“那他為什么這么著急。”
彼得說:“納努克記得往年這個時候的風暴規模小了三分之一,以你們遇上魅虛那事來看,雪山上的神靈已經開始發怒了。”
龍大牙往火里頭啐了一口唾沫,又大口喝了口酒才說道:“我還以為咋了呢,這家伙心里到底打什么算盤你能知道?管他什麼神不神的,老子不信,他就不是神。”
彼得眼睛里似乎冒出了一些怒火,龍大牙的話顯然冒犯到了他堅實的信仰,即便他的信仰和納努克截然不同:“當然重點不是神靈!聽他剛才的話,我想他遇上了你們中國人說的風貍。”
大魚不好意思的問到:“風貍是什麼?”然后尷尬的笑了笑。
龍大牙表情又重新嚴肅起來:“風貍子就是風一樣的貍子啊!那東西古人們用了無數種方法把它殺死,但只要一有火光一有風它又會復活,纏人的很。這風貍子喜歡半夜起來偷人的內臟,不知道這洋人說的是不是真的。”
大魚想了想,如果一有風一有火光就會在這一帶出現,那簡直就是在山中過夜的人的噩夢,清晨醒來內臟少了抑或根本沒有機會再醒來。
彼得眉目緊鎖又看了看眾人想要龍大牙繼續說些什麼,龍大牙深深的嘆了口氣便接著說:“這風貍子也并非是不死之身,只要抓住它,堵住它的七竅,就可以把它拍死。雖說如此,但風貍子身型幼小,動作敏捷,想要堵住它七竅簡直是難于上青天。”
眾人都點點頭,然后他們便這樣聊了一個多小時。
聊累了便各自躺在地上開始休息。
太陽有點昏暗,陰沉的光線投射在雪地上,有一種詩歌里空靈的意境。空這個字很妙,就像無這個字一樣,大魚怎么也睡不著,望著靜謐的雪鄉沐浴著冰冷的陽光。門口的花草干枯不已,時而被風吹散掉落些許。他記起以前讀過的王勃的一首詩,“空山有雪相待,古道無人獨還。”。山幾乎是空的,道路已跨越千古,他已經不能再讓自己沉溺在不幸的悲哀之中,現在他心里只有一些超過寂寞本身的寂寞。心理這東西實在捉摸不定,不知不覺便會多出一些剩余的感覺。
“你想好好的活下去,最好還是休息一番。”老三靜靜的站在了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