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阿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的心中猛地涌上了一股不真實的感覺, 伸出手試圖打開星網,卻發現自己身旁什么東西都沒有。
她再次試圖召喚藤蔓,也依然無果,只好作罷。
這個地方, 像是一個被與世隔絕了一樣。
整個空間里面,最亮眼的就是她面前的長河。想起了剛才眼前看到的那些畫面, 莊酒猶豫了片刻, 試探著伸出手, 放進了那條被觸碰的銀色長河中。
莊酒的手伸進去之后,其實并沒有感覺到什么東西,但她的眼睛卻看到長河里面無數的銀色的光點, 不住地朝著她的手撞過來, 隨即又從她的手當中穿過。
而每一個光點觸碰到她的手掌和指尖時,莊酒的眼前都會浮現出一個場景和畫面。這些畫面像是正在星球上面發生的事情一樣, 不過畫面的所有人卻并不是莊酒。
“這里出現什么人的什么場景都有可能。看到的場景有可能是過去、現在,亦或者是未來,所以才被稱作時間長河。”
莊酒抽回了手,又離得遠了一些,重新將手放回了銀色長河中。
這次運氣不錯, 似乎是她自己的畫面。
畫面中的她僅僅只有一歲, 尚且還在呀呀學語的年紀。她也是通過觀察這個畫面, 才發現原來在她的小時候,還是能夠經常見到父母的。
研究院給她父母的產假時間非常長,就好像是把前面十幾年的休假時間都挪用到了現在一樣。她們的放假時間,從莊酒出生的那一刻起,一直持續到了她三歲的時候。
而這畫面當中的父母,是莊酒幾乎完全沒有見過的、臉上洋溢著幸福微笑的父母。
畫面很快就結束了,她的眼前重新出現了其他人的畫面,一個粉雕玉琢的女娃娃出現在她的眼前。
她似乎很臭美,天天呆在鏡子面前看著自己的臉。
莊酒怎么都從記憶當中搜不到這個人的相關回憶,還以為自己誤入了別人的過去中,剛打算抽回手的時候,卻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又有一些陌生的院子。
并不是她末世前三天待著的那個別墅,而是一間坐落在城市偏郊區的一個小院落。
這是……
她父母親還沒有“死”去之前,她曾經的——家。
坐落于聯盟中心的郊區。
莊酒恍惚間想起了之前,錢寫意誆騙她的時候,用的那個地址,就是她們家以前的地址附近。
不過很可惜,她離開聯盟中心,來到木城之后,那間房子就已經賣了出去,之后聽說又轉手了好幾個人。雖然不知道最后是誰持有了這一套房子,但這么多人經手過之后,房子里面應該不會再有曾經的相關物件了。
之后維特久久搜尋不到聯盟中心的一些關于她父母的信息,也更加印證了莊酒的這個猜想。
房子應該已經被人改裝過,曾經的那些物件應該也都被完全拆除了。
但是現在,除了在她自己的過去當中看到了這棟房子之外,她竟然還在別的人眼中看到了自己的這棟房子,并且還進入了她們家里面。
領著這個小孩進去的是一個阿姨,看上去十分眼熟,莊酒看了好久才勉強辨認出,這應該是年輕時候的風靜安阿姨。
那這個小孩,應該就是曾經和她一起在研究院玩耍過的那個小姑娘了。
小姑娘現在還留著一頭半長不短的頭發。這也是她自己照鏡子的時候莊酒才能看到的,不然以她自己的眼睛為視角,一般看不到自己身體上的一些細節。
她似乎有些煩惱的扯了扯自己的長發,和風靜安說了一些什么之后,就邁著短短的小粗腿來到莊酒身邊,開始……
搶她的玩具。
然后兩個人就打了起來。
莊酒對這一幕完全沒有印象,畢竟看畫面,那個時候的她頂多才兩歲。
之后這個小姑娘又陸陸續續的來了莊酒家里好多次,倆小孩子經常呆在一塊嬉戲打鬧,又都長得非常可愛,看得莊酒也不自覺的勾起了嘴角,似乎沉醉在了這場景之中。
只是看著看著,她似乎突然發現了一些細節。
這個小姑娘的眼角,長了一顆非常漂亮的淚痣。
這顆痣的位置有些眼熟,好像和她身邊的甘晉星眼角痣的位置一樣。
她不由自主的想湊近,好好觀察一下這個細節。
但就在這時,一只微涼的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手略顯強硬的和銀色長河拉離一段距離,莊酒這才猛然從有一些魔怔般的狀態回神,臉色也有了幾分凝重:“我剛剛是陷進去了嗎?”
甘晉星點點頭,語氣有一些嚴肅,“在時空長河當中陷進去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很有可能會誤入時空亂流當中,到時候無法回去。不過沒關系,如果你還想觀察的話,我會隨時看著你,防止出現問題。”
莊酒沉默的看了一眼銀色長河,沒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我剛剛好像看到了我的過去。”她忽然開口說道,“我好像知道你來這個地方,究竟是想要干什么了。”
“你想改變過去嗎?”她問道。
甘晉星的手正放在銀河當中,似乎正在挑選什么場景一樣。聽到了莊酒所說的話后,他點了點頭:“如果可以改變過去,那當然是最好的。如果不能改變過去,也要從曾經發生過的事情當中吸取經驗,從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里面找到辦法,說不定能夠更快的制作出,能趕在喪尸進化之前的解藥劑。”
“改變過去只需要簡簡單單的……”他伸出手指,拿出了一顆光點后,扔入了黑暗當中。
“這樣,這件事情就會完全消失。”
“但是,我剛才正在尋找那個巨型章魚逃脫的時間點,并且試圖阻止這件事情的發生,或許是因為過去的事情真的不可逆,我失敗了。”
他的語氣當中有幾分頹然,似乎還帶了幾分委屈。
莊酒搖搖頭:“可能是因為,我們能夠站在這個地方,和巨型章魚出逃這件事情脫不開關系,所以以我們倆的能力,不能改變這件事情。”
這是眼下最有可能的猜測。
莊酒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甘教授,星球的末世化進程不可逆,那就只能你們多加努力了,看看能不能改變最終的結果。”